系統的話讓小狐狸感覺一陣不舒服,再看八阿哥,頓時覺得不過如此。
八阿哥胤禩是九龍中最八面玲瓏長袖善舞之人,一眼看出榮覺帶在身邊的年安堯是個沒腦子的漂亮蠢貨。
但縱然心中對榮覺與年安堯的關係有千萬揣測,坐在榮覺面前的時候,胤禩依舊笑容可掬,溫文爾雅。
小狐狸這邊——
他原以為進了杏花酒樓可以大吃葷腥,沒想到包廂裡竟然坐著和皇太子胤礽、四阿哥胤禛是敵對關係的八阿哥等三位阿哥。
回想四爺的告誡,小狐狸只好夾緊狐狸尾巴繼續假裝不吃葷腥的蠢和尚,眼巴巴看著大家吃雞鴨魚肉,饞得口水直流,卻只能假清高地吃兩根墊在鴨肉下的黃瓜蘿蔔解饞。
嗚嗚嗚……榮覺哥哥……
小狐狸饞得受不住,趁著三位阿哥不注意,偷拽榮覺的衣袖。
榮覺也知道讓一隻胸無大志的狐狸吃素是虐待,反手握著它的爪子,龍氣順著相扣的十指滋潤狐狸的面板。
小狐狸得了龍氣滋潤,終於平靜些許。
八阿哥等三人看到這一幕,眼神都有些許閃爍,但都不動聲色,只是不斷勸酒。
一番婉轉玲瓏的客套寒暄過後,話題終於進入正軌。
八阿哥胤禩似笑非笑地道:“七叔和年家老三的感情可是真好啊。”
“榮覺在京城只有安堯一個熟人,日常難免親密一些。”
榮覺彷彿沒聽出他們的弦外之音一般,敷衍應對著。
九阿哥胤禟則道:“七叔,胤禟去年在長安街置了一套宅子,環境幽雅,面積寬敞,若是七叔不嫌棄,不如笑納?”
“胤禟的好意,榮覺心領了。正所謂無功不受祿,我一介布衣,怎麼可以無故收下這麼貴重的禮物?”
“七叔——”
“暫住老四家中是皇上的意思。”
榮覺口吻突然嚴厲。
三位阿哥聞言,都不敢再提請榮覺搬家的事情。
一個時辰後——
各懷鬼胎的酒宴在參與者(四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