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方文靜跟靳雲峰都有點困了,穿著衣服躺在一張床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靳雲峰那同學過來敲門,把他們叫醒。
“你們快去吧,張平那小子喝醉了,剛子他們剛把他送回家,門沒關。”靳雲峰這同學跟靳雲峰他們說。
“謝了,回頭請你吃飯。”靳雲峰來找老同學幫忙的時候,沒說為什麼要把張平灌醉,他這老同學什麼都沒問就幫他了。
靳雲峰心裡還是感激他,約了改天一塊吃飯。
然後,靳雲峰就牽著方文靜一塊朝劉平家走,這手裡還拿著一隻手電筒。
方文靜就覺得奇怪了,靳雲峰身上怎麼什麼東西都有?
之前給他趕蚊子的時候摸出的本子,這會兒的手電筒,他這些東西都藏哪兒了?
“小心看路,別摔了。”方文靜一個不小心踩到塊石頭差點摔倒,靳雲峰趕緊扶著她,低聲囑咐。
“哦。”方文靜撇嘴,應了一聲,好好看路。
很快就到了張平家,就跟靳雲峰那同學說的,張平家大門沒關,他們直接就進去。
張平也沒進屋,就被丟在院子裡那張竹床上,正打呼嚕睡得很香呢!
他們走上前,靳雲峰就問張平,“胡慧蘭是你什麼人?”
開始張平沒反應,靳雲峰就又問了兩遍,他還是沒反應。
在問到第五遍的時候,張平說話了,“是我媳婦兒,慧蘭是我媳婦兒。”
“你為什麼打你媳婦兒?”靳雲峰繼續問。
“打媳婦兒?我沒打我媳婦兒……媳婦兒我錯了,我錯了,我喝多了,我以後再也不打你,你別死……”劉平一個大老爺們兒喝多了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靳雲峰跟方文靜對視一眼,沒錯了,胡慧蘭身上那些傷的確是他打的。
“媳婦兒你別怕,我會把那個禽獸殺了給你報仇,媳婦別怕……”劉平哭著哭著,忽然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你知道是誰害死了胡慧蘭嗎?”靳雲峰繼續問劉平話。
“知道。”劉平很果斷的回答。
靳雲峰趕緊問,“誰?”
“禽獸!”劉平斬釘截鐵的回答。
無論靳雲峰怎麼問,劉平就是不說那個人的名字。
靳雲峰皺眉,怎麼有種今晚白折騰一趟的感覺?
“你知不知道慧蘭的筆記本在哪裡?”忽然,方文靜這麼問了劉平一句。
“在花盆底下。”劉平嘟嚷著回了一句。
方文靜一聽,趕緊跑過去,把院子裡那些花盆挨個的拿起來檢查。
終於,在一個泡沫花盆底下,找到了那個用塑膠袋裡三層外三層裹著的日記本。
方文靜激動得手發抖,把塑膠袋開啟,看見那個熟悉的日記本,眼睛發亮,跑到靳雲峰身邊說,“找到了。”
“我們走。”靳雲峰點頭,帶著方文靜趕緊離開這。
他們走後,躺在竹床上應該醉得不省人事的劉平嘴角露出一個笑容,眼角有眼淚落下來……
回到家,已經和後半夜。
方文靜把在劉平家找到那個胡慧蘭的日記本拿出來,用鑰匙把日記本開啟,看見了裡面的內容。
果然,這裡面記載得很清楚,當初胡廣春是如何欺負她,又是怎麼威脅她。
胡慧蘭在日記裡面不止一次的表達自己不想活下去的心思,可她到底還是沒有勇氣去死。
方文靜在翻看日記本的時候,哭得稀里嘩啦。
看到後面的時候,靳雲峰都不讓她繼續往下看了,實在是不忍心讓她繼續看下去。
後面的時候,是靳雲峰自己往下看。
看到其中一篇日記的時候,靳雲峰忽然皺眉。
這篇日記是三年前的四月二十八,上面只有一句話:“惡魔又甦醒了,又捕捉了新的獵物了。”
這個惡魔指的難道是……胡廣春?
那個新的獵物,難道就是三年前失蹤的那個女學生?
一模一樣的日期,這樣一句敏感的話,讓靳雲峰沒辦法不往那方面去想。
嗯?靳雲峰繼續往下翻,在最後幾頁的時候,沒有文字記載,全是圖畫的方式記錄的東西。
可靳雲峰看來看去也沒看懂,這上面畫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方文靜也沒哭了,湊過來看,也沒看懂。
兩人就盯著後面那幾幅畫琢磨,這一琢磨就琢磨到了公雞打鳴。
“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