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做夢都在勾引自己,真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靳雲峰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小心的把她壓在自己身上的腿拿開,給她蓋好被子,當然是用自己的被子。
“老公……”方文靜一頭扎進靳雲峰的懷裡,臉在他胸口蹭了幾下。
她這是做了什麼夢?還夢到自己了呢!
聽到她叫了自己好幾聲老公,靳雲峰心情變得很好。
可是……她這樣跟自己貼在一起,動來動去,他是個正常男人,身體的某處已經有了正常的反應。
他真想把她狠狠撲倒,狠狠的要她。
可是現在不行。
靳雲峰深呼吸把自己下腹那股子邪火壓下去,可方文靜就偏要跟自己作對。
他好不容易剋制住自己,方文靜卻忽然在他胸口舔了兩下。
嘶!
靳雲峰倒抽一口冷氣,理智差點崩塌。
低頭看方文靜,不知道她夢裡在做什麼?
靳雲峰想把她推開,又捨不得。
就這樣痛並快樂著的承受著這一切。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身體越來越緊繃。
一下下,再等一下下自己就把她推開,在等一下……
靳雲峰的一下下彷彿沒有盡頭,他感覺自己渾身都快要熱炸了。
忍不住了!
靳雲峰忽然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瘋狂的吻上她那誘人的紅唇……
他的吻從瘋狂的索取,到溫柔的入侵,靈巧的舌在她嘴裡肆意橫行。
而方文靜正在做夢,她夢到自己和靳雲峰帶著兒子去遊樂場玩,他給自己和兒子一人買了個冰激凌,自己吃得很高興,可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一隻鴿子非要跟自己搶,那隻鴿子還很可惡的啄自己的嘴,眼看她的冰激凌就要被那隻鴿子吃完了,她一時情急,張嘴就咬住那隻偷吃她冰激凌的鴿子嘴。
“……”啊,痛死老子了!
被她這麼一折騰,靳雲峰什麼火都沒了。
他媳婦兒是做夢啃豬蹄子嗎?嘴巴都快被她咬掉下來。
看著還睡得很香的方文靜,靳雲峰是欲哭無淚。
這回,他只能老老實實摟著她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方文靜醒來靳雲峰已經起床了。
她穿好衣服出門,剛好看見靳雲峰進屋。
看著他紅腫的嘴巴,方文靜一愣,想都沒想的問她,“你嘴巴是怎麼回事?”
“不小心撞的。”靳雲峰氣得牙癢癢,他媳婦兒真是個小沒良心的,竟然一點都不記得了。
“撞的?我怎麼看著像是被咬的?你是不是揹著我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了?”方文靜臉色很難看,眼睛裡都能冒出火來。
靳雲峰心情忽然變好了,他媳婦兒這是吃醋。
只有在乎他才會吃醋。
“昨晚被某個小騙子撲過來咬的。”雖然靳雲峰很想多看看她為自己吃醋生氣的樣子,但靳雲峰也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
“你的嘴,是我咬的?”方文靜瞪大眼睛,指著自己鼻子,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恰好,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靳母和靳曉曉一塊過來,本來是想問問她額頭上的傷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誰知道這一過來,就剛好聽到方文靜說的那句話。
靳母跟靳曉曉都傻眼了。
靳曉曉“噗”的一聲笑出聲來。
她哥還說是撞的,分明就是被嫂子咬了不敢說。
“你這孩子笑什麼,趕緊去幹活。”靳母抓著靳曉曉的胳臂,把她給拉走。
方文靜真想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算了。
這都什麼事兒啊?
“真是我咬的?”方文靜還是有點不相信,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是你,是小狗。”靳雲峰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方文靜真是哭笑不得,她昨晚到底在幹什麼?咬哪裡不好,咬他的嘴。
鐵鍬呢?她還是挖坑去吧!
“找什麼?”見她眼睛東看西看,好想再找什麼東西,靳雲峰就問了句。
“找鐵鍬。”方文靜想都沒想回他。
“找鐵鍬幹嘛?”她這大清早忽然說要找鐵鍬,靳雲峰很好奇她想做什麼。
就見方文靜幽怨的回了一句,“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噗!”靳雲峰沒忍住笑出聲來。
她這腦袋瓜子裡都裝的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