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痛,還包著紗布,肯定就不是做夢了。
那自己是怎麼來到靳雲峰宿舍的?
難道是靳雲峰把自己抱上來的?
方文靜想到自己的體重,心裡同情了靳雲峰一把。
她從床上站起來,走到廁所照鏡子。
鏡子裡的自己,面無血色,額頭上包著一塊紗布,頭髮凌亂,看起來狼狽極了。
想到那場無妄之災,方文靜除了在心裡罵兩句外,真的是什麼都不想說了。
咦,那是什麼東西?
廁所的盆裡,放的靳雲峰的衣服,裡面一件白襯衣上有血跡。
方文靜記得這間衣服是今早他們出門的時候他才換上的,怎麼會有血跡呢?
白衣服沾上血跡,很難洗乾淨。
方文靜趕緊用盆接上水,放了洗衣粉,把那間白襯衣單獨拿出來泡在盆裡。
然後,她想著自己反正也沒事,就把靳雲峰放在盆裡的髒衣服都給洗了。
可是……
靳雲峰的內褲為什麼也在這裡面?
算了,洗都洗了,難道還單獨把他的內褲留在那不洗嗎?
靳雲峰迴來,看見的畫面就是方文靜搬著張小板凳,坐在廁所的地上,很用力的給他搓內褲。
“咳咳……”從靳雲峰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能看從方文靜的衣領看進去,能看見……
靳雲峰不禁覺得有點口乾舌燥,他媳婦兒這是在勾引他嗎?
“你回來了。”方文靜這才注意到靳雲峰迴來了,下意識的把手裡那條內褲給丟出去。
被內褲丟了一身水的靳雲峰:“……”
“額,我……我頭暈,難受。”把內褲丟出去完全是本能反應,方文靜也沒想到會直接丟他身上,看他胸口那一灘水漬,方文靜都不敢看他,太丟人了。
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方文靜,趕緊裝病。
可是……
“你頭暈,為什麼要捂著胸口?”看見她這副傻乎乎的模樣,靳雲峰就是在生氣也不氣了。
更何況,他本來就沒有生她的氣。
方文靜被他一提醒,才注意到自己做了什麼蠢事,嘴角抽搐了兩下。
喊頭暈,卻捂著胸口,方文靜覺得自己的智商被自己踩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見她露出一副傻乎乎的表情,靳雲峰無奈搖頭。
隨後,他走上前,從門後面取下毛巾,把她手擦乾淨,牽著她回到房間,讓她坐在床上,他自己則是蹲在方文靜跟前,仰著頭問她,“現在頭還疼嗎?”
“不,不疼了。”他為什麼忽然這麼溫柔?
方文靜心慌慌,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擺,眼神閃躲不敢看他。
靳雲峰把她的手握得緊緊的說,“對不起,都是我沒有把你照顧好,讓你受傷,疼不疼?”
靳雲峰很自責,他就不該讓她一個人出去。
要是他跟著一起,她就不會受傷。
天知道,他看見滿臉是血的她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有多害怕。
他彷彿看見了上輩子的方文靜,那個為他操勞一生,最後卻死於非命的方文靜。
想到上輩子的事,靳雲峰就又恨又怕,恨的是自己,怕的是在失去她。
“這是意外,不怪你。”方文靜趕緊解釋。
這事跟他又沒關係,他為什麼要內疚?
看著他未自己內疚難受,方文靜心情有點複雜。
感覺甜蜜高興,又覺得心疼不捨。
很矛盾!
“要是我陪你一起去,你就不會受傷了,都是我沒把你照顧好。”靳雲峰還是覺得很內疚很自責。
“靳雲峰,我都說了,這事跟你沒關係,你這麼就聽不進去呢?這就是個意外,誰都沒辦法預測的意外。再說了,我不是沒事嗎?你這麼擔心做什麼?還是說,我額頭上的傷會留疤,你嫌棄我,覺得我留疤你就不要我了,才會這麼內疚?”方文靜當然知道他不是那種人,但看著他這麼內疚她也不高興,才故意這麼說。
靳雲峰果然上當,他聽方文靜這麼說,趕緊解釋,“我不會不要你,真的不會,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不會不要你。”
“真的?”方文靜心裡甜如蜜,嘴上卻半信半疑的問他。
“嗯,比珍珠還真。”靳雲峰馬上舉手指頭髮誓,“如果我說的話有半句虛假,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字還沒說出來,嘴就被人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