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去找我爸媽,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何家坤惱羞成怒的指著靳雲峰威脅。
靳雲峰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開口說,“我叫靳雲峰,是衛生所的主任,你可以隨時來找我麻煩。但是,不要再讓我知道你纏著我媳婦兒,不然我也不會放過你。”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何家坤的惱羞成怒和靳雲峰的沉著霸氣比起來,簡直弱爆了。
襯托得靳雲峰無比霸氣,特別爺們兒!
“好,夠爺們兒!”不知道是誰這樣叫了一聲,接著好多人都衝靳雲峰叫起來。
別看這個年輕人斯斯文文的樣子,做事夠爺們兒!
還是個醫生,真是年輕有為。
周圍人都對靳雲峰讚不絕口,何家坤則是被氣走了。
何家坤走後,靳雲峰就開始幫著收錢找錢,有幾個工人身體不舒服,就把症狀說出來問靳雲峰是什麼原因?靳雲峰也很耐心的回答他們,有些憑症狀無法判定的情況,靳雲峰就讓他們有空的時候去衛生所找自己,自己再給他們仔細看看。
靳雲峰的和氣無疑又給他增添了很多分數,也有更多人來方文靜她們這兒買飯。
沒過多久,今天的飯菜就賣完了。
靳雲峰要幫著收拾,被方文靜給推開了,她說,“你的手是拿手術刀的,這些活不適合你做。”
靳雲峰笑而不語,看她的眼神更溫柔了。
方文靜她們把東西收拾好,就蹬著三輪車回家了。
靳雲峰也回了衛生所。
第二天,副鎮長的兒子騷擾個有婦之夫,被人老公阻止後,還威脅不會放過人家的老公,這件事傳遍了整個小鎮。
副鎮長知道後,把何家坤叫過去狠狠罵了一頓,並且警告他不準在靠近那個有婦之夫,不然饒不了他。
鬱悶的何家坤當天晚上跟人出去吃飯喝酒,回家的路上被人狠狠揍了一頓。
何家坤傷得不重,都是些皮外傷,被人送到衛生所上藥。
看見靳雲峰的時候,何家坤不管自己身上有傷,指著靳雲峰破口大罵,還要撲上去打靳雲峰。
“靳主任,你沒事吧?”醫院的護士關心的問了靳雲峰一句。
靳雲峰搖頭說,“沒事。”
那護士不滿意的嘀咕道,“那人怎麼這樣?靳主任你又沒招他沒惹他,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靳雲峰苦笑,搖頭沒說話。
雖然何家坤沒打到靳雲峰,但這件事還是傳出去了。
然後,何家坤之前騷擾的人就是衛生所靳主任的媳婦兒這件事也被人扒出來。
騷擾別人家媳婦兒,還跑到衛生所去欺負人,這何家坤也太過分了!
這年頭,都是老實人居多,聽到這事都覺得副鎮長家的兒子太過分了。
剛好,又趕上三年一次換屆的關鍵時候。
本來支援何家坤他爸的人還挺多,他轉正的希望也很大。
可何家坤這事一鬧出來,這一傳二傳的就傳到了上面的耳朵裡。
想啊,這副鎮長家的兒子都能這麼目無法紀的公然騷擾有婦之夫,還跑去人家老公工作的地方毆打辱罵對方,足以見得其品性不端,道德敗壞。
教出這樣品行不端的兒子,他的父母品效能好嗎?
就這樣,何家坤他爸沒當上鎮長,鎮長是從別的地方空降來的。
至於何家坤的媽媽,是鎮上一中的老師,本來這次選優秀老師出去學習的人選裡面有她,也因為這次的事情把她給換了,校長還專門找她談話,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讓她多關心教育一下自己家裡的孩子等等。
何家坤的爸媽這才知道,自己的前途都是被自己的兒子給毀掉的。
他們這才正視這件事,但為時已晚。
沒過幾天,何家坤就被送到城裡面他姑姑家去了,說是讓他進廠打工去了。
方文靜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何家坤已經走了好幾天。
這還是她遇上方香草,方香草跟她說的。
知道這個訊息的方文靜愣了好一會兒。
這也跟上輩子不一樣了。
上輩子,何家坤的爸爸成了鎮長,他媽媽成了學校的主任,沒幾年就成了校長,何家坤也沒有出去打工,而是在鎮上跟人合夥開了個小廠,混得風生水起。
“文靜,你在想什麼呢?”方香草見她又發呆,就問她。
“沒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