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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當卡卡西再次出現在另一個窗臺上的時候,他的心中湧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這股突如其來的溫暖讓他冰冷的心融化了一角。
鳴人的公寓比他想象的還要小,只有三個房間:一個房間既是臥室,又是客廳,裡面只有一張床、一個床頭櫃、一個小架子和一個衣櫃;一條狹窄的走廊通向一個更加狹小的廚房和一扇緊閉的門,那扇門應該就是浴室。
這裡幾乎沒有一個人的容身之處,更不用說三個正值青春期的少年了,但此時此刻,三個孩子正擠在一起,像三隻流浪貓一樣互相依偎著,尋求一絲溫暖。他們的腦袋枕在揹包和彼此的身上,四肢隨意地伸展著。
春野櫻還穿著那套家居服,她的眼角和鼻尖都紅紅的,顯然是哭過。
佐助和鳴人一左一右地將她護在中間,彷彿是在保護她不受傷害,他們面對著相反的方向,卻奇異地保持著一種平衡,就像陰陽兩極一樣。
這些孩子,真是太特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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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野櫻的膝蓋不小心頂到了鳴人的後背,鳴人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窗外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他的肚子咕嚕嚕地叫了起來。
”該吃早飯了,小子,你老師來過了,他在桌上給你留了東西。” 九尾懶洋洋地說道,還打了個哈欠。
“卡卡西老師來過?”鳴人一邊問道,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佐助和春野櫻睡得很沉,他好不容易才從他們的四肢中掙脫出來。
”就在半個小時前。”九尾說道。”那個狡猾的傢伙,我差點就發現不了他。”
鳴人走到餐桌旁,發現那裡多出了一張便條和一個塑膠袋,這都是昨晚他們昏倒前沒有的。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眯著眼辨認著便條上潦草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