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國宇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
以前他從不相信這些風水玄術之說,因此之前聽到蕭楚河口口聲聲說什麼風水之類,便讓他極其厭惡。
可是現在看到的一切,卻讓他有了一些動搖。
馬博淵三人嘖嘖稱奇,全都聚精會神的看著蕭楚河與他對面的雕塑。
蕭楚河也是有些心驚,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只是沒有表露出來而已。
他本以為三張符能夠鎮壓住這雕塑,現在看來還是低估了這雕塑的邪性。
蕭楚河又畫了兩張符,分別貼在了雕塑左右兩邊的肩膀上,這才讓它老實了下來。
第一步鎮壓完成。
接下來蕭楚河掏出銀針,夾在手心之中,露出一小截針頭,然後一拳砸向那雕塑的腹部。
砰的一聲,雕塑破裂,頭顱滾在地上,露出裡面一個用油紙包裹的物品。
眾人都被那個油紙吸引了視線。
他們都沒有發覺,地板上那個雕塑的頭顱竟然滴溜溜的轉動了一圈,面朝蕭楚河,兩顆碩大的眼珠黑霧湧動,彷彿是睜開了眼睛一般,直勾勾的看向了蕭楚河!
蕭楚河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下意識的低頭看了過去。
只是那雕塑的眼珠已經變得黯淡無光了,還出現了細密的裂紋,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江海市某處私人豪宅之中。
這裡有個佔地數十坪的浴室,四周是巨大的落地玻璃窗,陽光照耀進來,浴室的空氣中飄滿了香薰的氣味。
耳邊是舒緩的輕音樂,窗外自然的美景一覽無遺。
這裡私、密性極好,根本不擔心有外人能夠看到。
暖洋洋的溫泉池中,一道曼妙的身影正靠在池子旁邊,閉著眼睛休憩。
露出水面的香肩,白、皙得耀眼,清澈的水珠從修長的脖頸滑落,落在水面,濺起一圈圈漣漪。
就在這時,她忽然睜開了如春水一般的美眸,發出輕微的驚疑聲。
她的眸子之中異彩閃爍,然後看到了一道模模糊糊的身影,正蹲在她身前,握著銀針,直刺而來。
“是個小年輕?”
曼妙的美人略微有些驚訝,嘴邊露出一絲淺淺的笑容,略帶自嘲:“沒想到江海市還有這樣的高人,尤其是還這麼年輕……”
她伸出一隻羊脂暖玉一般的手臂,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片刻後,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裙,帶著黑框眼鏡,穿著黑、色絲、襪的女子,推開門走了進來。
“小姐,您有什麼吩咐?”女子微微欠身,恭敬的問道。
泡在溫泉裡的女人用清亮悅耳的聲音說道:“小彩,石國宇家中的靈胎被人破
壞了。你去查一查,壞事的是一個年輕的男人,我需要他的一切資料。”
“是,小姐。”黑色職業套裙的女子點點頭,彎腰退了出去。
……
“手段真的挺狠。”
蕭楚河戴上手套,將紙包開啟,一股濃郁的臭味傳出,黑黃黑黃的不明液體之中,擺放著一把小刀。
“這是……屍油?”馬博淵捂著鼻子,臉色難看的問道。
“沒錯,所以我說這手段挺狠。”蕭楚河小心翼翼的將小刀捏了出來:“刀煞加屍煞,兩管齊下,再硬的命也扛不住。”
“這真的是要置人於死地。”馬博淵皺了皺眉,雖然他不懂這些,但看這些東西,就知道下手的人用心是何其惡毒。
宋曉欽和石國宇、張長貴聞言都是一陣惡寒,感覺有些反胃。
侯老醫生倒是還好。
尤其是石國宇,知道自家陽臺上,竟然放著這麼一個東西,心裡非常的不舒服。
“借個打火機給我,我先去處理一下。”
蕭楚河拿了上打火機,拿著小刀和油紙包出了門。
臨走之前,他讓宋曉欽將陽臺上雕塑的碎片清理乾淨,煞氣被破除,那些碎片已經沒有了危險性。
片刻後,蕭楚河拿著那把小刀回來了。至於其他的東西,則是被他銷燬。
經過清洗和精心處
理,小刀呈現了原本的面目。
只見這是一把淡綠色的晶瑩的玉刀,在陽光下散發著透亮的光彩,很是好看。
“蕭老弟,你怎麼把刀帶回來了?”張長貴驚訝的問道。
“這刀有點蹊蹺,我想帶回去研究研究。石先生不介意吧?”蕭楚河看向石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