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夏星見狀,更是氣得胸中一團怒火,忍不住壓低聲音,極其不滿道,“爸!”
“江峰只不過是個外人,夏雪也不過是你孫女!”
“我才是你親兒子!”
“我才是夏氏集團未來繼承人!”
“無論你有什麼把柄落在江峰手裡,或者欠江傢什麼感情債,只要我們家人團結起來,一切問題都會解決的!”
“你怎麼能把夏家和夏氏集團交給江峰呢?!”
夏星話音剛落,夏青山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猶如暴風雨前的烏雲。
“朱惠珍,你太過了!”
“我早就有言在先,讓你不要干涉我夏家家事!”
“是我太縱容了,還是你已經忘了自己的身份?”
“這些年,念在你姐姐的份上,我對你一忍再忍!”
“如果,你覺得我夏青山這家裡容不下來,配不上你,那就請自便!”
夏青山又轉頭瞪了瞪夏星,那凌厲的眼神,看得夏星後背一涼,剛才囂張的氣焰頓時就洩了大半。
夏青山又轉過頭,臉色極其冷漠的瞪了瞪朱惠珍。
但最終,欲言又止。
朱惠珍一對上夏青山那可怕的眼神,頓時一陣寒顫。
一旁的江峰此刻滿臉震驚。
印象中,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夏青山如此動怒。
而朱惠珍的話,更像是一盆冰水澆在他頭上。
夏青山這三年來對他無原則的寵愛,如今細細想來,更是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夏青山並沒什麼把柄落在自己手裡啊。
難道,夏青山真的有什麼把柄落或者感情
債落在爺爺手裡?
可是,爺爺從來沒向他提起過啊。
夏青山此刻注意到了江峰那複雜而又充滿懷疑的眼神。
他知道有些事終究還是躲不過了。
“江峰,你跟我來吧。”
夏青山此刻似乎又蒼老了許多,神色間更是多了幾分悲涼。
江峰來不及多想,立即跟上去,來到了夏青山的書房。
一陣陳默之後,夏青山看著江峰問道,“你爺爺臨走前,有沒有交代你什麼特別的事?”
“或者說,他有沒有讓你特別專注什麼事,或者留下什麼東西給你?”
果然沒猜錯,看來夏青山與我爺爺之間,真有什麼秘密。
江峰迴道,“我現在腦子比較亂,一時記不起什麼。”
“但是,夏爺爺,我們現在畢竟是一家人,無論過去你和我爺爺發生過什麼,你這幾年對我的好,我一直記在心裡。”
“夏爺爺,如果你真有什麼難言之隱,你就說出來吧,我不會意氣用事。”
夏青山臉色微變,心裡有了判斷。
看來江峰果然知道些事情,不然怎麼用這種方式和他說話。
夏青山看向江峰,神態疲憊不堪。
“江峰,其實,有些事情一直壓在我心裡,已經壓得我快喘不過氣來。”
“既然今天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就把所有真相都告訴你。”
“但是,你先得答應我一個請求。”
江峰看著夏青山,思索片刻,點了點頭。
夏青山這才十分難受的說道,“無論將來你怎麼對我,但是,請你善待夏雪,一
切都是我的錯,她是無辜的。”
江峰心底一緊,還是慢慢點了點頭。
夏青山這才緩緩說道,“江峰,我與你爺爺江南子,是多年摯友,過命的知己。”
“我剛掌管夏家產業的時候,他已是海城名醫,正是他給的很多藥方,才幫我生產出了很多暢銷藥品。”
“我也因此不斷壯大夏家產業,才有了後來的夏氏集團。”
夏青山頓了頓,像似在回首難忘的往事。
“他開門問診,所有藥材都是在我這裡拿貨,包括他出事那一次,其實不是他的醫術問題……”
“而是我提供的藥材出了問題!”
“什麼?!”
江峰猛然站起身,雙目滿是冰冷的寒光。
“夏青山,你個懦夫!”
“你怎麼配做我爺爺的知己!”
爺爺當初服毒慘死的場景,再次在江峰腦海裡不斷閃現。
原來他爺爺本不該死,該死的混蛋就是眼前這個正在向他懺悔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