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燁來到江城不久,但也聽說過何德淼的大名,不僅僅是因為他是杏林界的泰山北斗,是何家家主,更因為他是一個出了名的棋痴。
走到什麼地方都要下棋,都要佈局!
簡直就像是個神經病一樣,最關鍵的是,何家那些小輩們根本不敢多言,但他還是沒想到,江家如此重要的宴會上,何德淼不進不去不說,反而還召集了這麼多人在外面解局,其痴迷程度可見一斑了。
“不就是喜歡下棋嘛,你們這麼多人圍著幹什麼?”林燁再次問道。
“你懂什麼!”男子呵斥一聲,道:“何老成名的並非是他的棋藝,而是他的醫術!江城有中醫協會,何老不僅是何家家主,更是中醫協會的會長!在華夏都地位超然!你也知道,這個年頭,不吃飯不喝水都可以,但人總要生病,要受傷吧?怎麼能缺了醫生?”
“明白。”林燁點了點頭,道:“可是我還是有點不明白,既然何老又不是在這裡義診,為什麼你們要駐足觀看?”
年輕男子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道:“你是哪個家族的後輩?訊息居然如此落後!一個月前,何老就創出了這個棋局,並且宣佈誰要是能
夠解開此局,就收做關門弟子,將一身醫術傾囊相授!”
“哦!”
“你哦什麼哦?!”年輕男子對於林燁的反應十分不爽,道:“你能不能有點激動的表現?你知不知道這個訊息一出,當時整個江城都震動了!無數家族企業的年輕人後輩們,甚至是老傢伙們都趨之若鶩,組團去進行觀棋!都希望能夠解開殘局,得到何老的技藝。”
林燁淡淡道:“你們恐怕不是想得到醫術,而是想成為關門弟子,得到何家的支援吧?畢竟何老的弟子,那可是有整個何家當後盾了。”
年輕男子被拆穿了心思,也不難堪,反而臉不紅心不跳道:“這兩件事本來就不衝突,有什麼關係?不過一個多月以來,這珍瓏棋局還是無人能破,這次江家江老闆為女兒舉辦生日宴會,何老居然也把棋局帶來了。”
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林燁心中已是有了計較。
只見他淡淡一笑,道:“我看了看,其實這個殘局倒是很好解,可何老的關門弟子毫無誘惑力,我完全沒興趣浪費時間。”
這小子,真不怕牛皮吹破了,被牛給砸死啊!
年輕男子見過裝逼的,還沒見過像林燁這樣裝逼的,
這是哪個家族的神經病,腦子瓦特了?不正常了?江城還有誰不想巴結到何老的?!畢竟可是掌握著醫術的大佬,另外兩大家族恐怕也不敢這樣說!
“剛才誰說能解!?”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低沉的悶喝響起,只見不知什麼時候,剛才一直低著頭的何老忽然抬起了頭來。老人渾濁的眼眸中,此刻竟閃爍起攝人心魄的精光,看向了年輕男子的方向!
池塘四周頓時安靜下來,眾人順著何老的眼神,統一看向了年輕男子。
而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之下,年輕男子如芒在背,他也不是什麼大家族的公子哥,否則也不會在外面了。而他平日裡就喜歡嗶嗶一點,當面對這麼多人的目光注視時,特別還有何老那凌厲炯亮的目光時,他不自覺的氣勢就矮了一些,慌忙拉過了林燁。
“他說的!”
霎時,所有的目光又重新聚集到了林燁的身上。
“是你說的?”何老反覆打量了林燁之後,沉聲問道。
林燁臉上不鹹不淡,大大方方承認:“是我說的。”
四周眾人也同時在觀察著林燁,均表示不認識。而聽到他居然敢承認,也紛紛搖頭,哪裡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連他們這些浸y棋道數十載的老江湖都解不開此局,他這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憑什麼能解開?
“你是什麼家族的後輩?”何老也沒有表現得多激動。之前也有一些傢伙口出狂言,說自己能解,最後一樣是讓他失望而歸。
林燁沉聲道:“何老,我叫林燁。”
林燁?
聽到這個名字,有人驚呼道:“林易陽的兒子?”
“那個京城的林家棄子?”
“江家聯姻,又想退掉的那個棄子?”
在得知林燁的身份之後,四周圍觀的人士譁然一片,紛紛交頭接耳,有鄙視之,有惋惜之,有同情之,但更多的,還是不屑。
畢竟林燁和他父親當年頂著林家光環來到江城,但現在這身份已經跌倒谷底,林易陽哪怕白手起家,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