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打完了,橙橙還要去上班,所以跟蘇淺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蘇淺也沒急著開,玩的有點累了,先跟粉絲聊聊天:“前面教你們讓聖母回家,你們沒有學會。以後遇到聖母,你直接問他:你說這話加特林菩薩同意了嗎?”
“他要是回同意了,你就回他:加特林菩薩怎麼可能會說這話,心不誠,以死謝罪吧。”
“他回沒有同意,那更好了,直接回:滾回去,當聖母都沒發言許可證,別出來丟人。”
【寶寶,要是他說自己說話為什麼要菩薩允許,這咋回?】
【你前面不是還說聖母是西方的嗎?咋他當聖母還要菩薩許可?】
【能不能掰爛了交給我?我真的很需要啊!!】
【多為我考慮一下吧,我們嗎嘍的命也是命呀。】
“我真是服了,我直播間一群嗎嘍唄。”蘇淺無奈了,不過終究是她的粉絲,她還是得管管的。
“他要是回為什麼要經過允許,你不會說你是加特林菩薩的信徒嗎?然後他再回你,你信徒關我什麼事,這個知道回了吧?”
看了眼彈幕,很好,這群嗎嘍還是不會。蘇淺放棄讓他們舉一反三了,自己回答:“你回他,那我加特林菩薩信徒的事要你聖母管什麼?”
“然後,你要是懟人的時候,激動緊張,腦袋空白,遠處傳來風笛你總會說吧?”蘇淺真的是操碎了心,一群嗎嘍又想罵人,又皮裡春秋空黑黃。
“還有昂,我是說聖母是西方的,但是那個聖母他現在在東方吧。你外來信徒,我不把你當異教徒燒死就不錯了,讓打個發言證明怎麼了?”
這一把也算是壓力對面了,戚百草你怎麼打?不過蘇淺的五殺被搶了,有時候打遊戲真的想報警。
第二局,橙橙又沒拿到海諾。
組隊麥裡面久久沒有聲音,蘇淺還以為她要在沉默中爆發了呢,誰知道她來了一句:“淺淺,你拿阿古朵,我刷到了一個好玩的。”
蘇淺聽話的選了一個阿古朵,就看她選了一個大喬,滿腦袋問號,這是要搞什麼?
“跟著我跟著我,我直接帶你去反對面的藍buff。”然後兩人就從紅區小雞那走到龍坑邊,二十五秒直接入侵藍區。
對面打野是鏡,看到兩個大漢入侵自己的野區很是迷惑。
“懲戒懲戒,你收那個藍buff。”橙橙放了個圈,然後趕鏡去了,圈快轉完了跟蘇淺一起坐圈回城。
回城之後阿古朵那個放生還在繼續,等她頭上的進度條完了,腳
“vocal,這是什麼操作,這遊戲還可以這樣玩啊!”蘇淺驚呆了,這不就是無風險反野嘛!
【這個陣容強大就強大在,投降是有兩票否決權。】
【我想看對面鏡的視角哈哈哈哈哈哈哈。】
【鏡:我有什麼好看的,不過是兩個強盜罷了(堅強)。】
【阿古朵本來就是收野怪的啊,多收一點怎麼了?】
【很好,這樣玩是吧。唉,等會我也去這樣玩嘿嘿嘿。】
如法炮製,把對面鏡的紅區也給偷了,很好,讓他零buff開局。
[全部]無法言喻(鏡):我真的要崩潰了!別搞我野區了!
雖然他很可憐,但是……就讓他這樣可憐著吧。
自家中單海諾看他們這麼不當人,開始同情對面鏡了,單同情就算了,他還斥責蘇淺和橙橙。
[全部]安繞繞(海諾):鏡確實太可憐了。
[全部]安繞繞(海諾):這也可以了吧,沒必要一直搞人心態。
[全部]安繞繞(海諾):對面打野多可憐啊,犯見也得有個度吧?
橙橙沒拿到海諾本來就煩,更何況她還是一個暴躁大姐,直接開麥:“你聽我說,你現在出門,買一趟最近車次的高鐵票去樂山,具體位置是樂山市區岷江東岸凌雲寺側,大渡河、青衣江和岷江的三江交匯處,然後從園區的北門進去,一直爬到半山腰,你就能看到河邊有一尊71米高的佛像,你把它挪開,你坐上去。”
“寶子,怎麼能這麼說呢。”蘇淺糾正她:“你說這麼多,就他那草履蟲一樣的腦容量能記住嗎?直接讓他買張票去樂山,然後讓大佛起來,他自己坐下去。”
[全部]安繞繞(海諾):我就講兩句話,怎麼你了?鏡難道不可憐嗎?
“講話就講話,請你講人話。”蘇淺真的無語,自己說啥記不得,這是一條魚嗎?七秒鐘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