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荇在聽到這個東西的時候,心裡也驚訝了一把。
尤其在洪九將東西拿到自己的面前。
“朕命人查過,這確實是越國貨真價實的佈防圖,裡面甚至標記了不少越國作戰的弱點。”昭帝聲音也嚴肅了起來,“所以,朕給了她一個爵位。”
不過是個虛爵,又沒給她半點實權,也不曾封賞三代。
但越國的佈防圖不能輕易示人。
一旦被人傳出去的話,被越國人得知,就等於作廢了。
也因為給連雨煙的不過是個虛爵而已,朝中曾起了幾次反對的聲音,也輕易被壓下去了。
楚荇伸手將佈防圖拿到了面前,慢慢開啟看了起來。
她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
佈防圖上面有許多的勾勾畫畫,足以將大半個越國都囊括其中,若能按這個出兵的話,何嘗不能事半功倍?
真是連雨煙給出來的?
若一開始她不清楚連雨煙跟蕭遠之間有故事的話,大抵也就能信了她,可現在……
楚荇看了眼上面的父皇,終究是將到嘴的話壓了下去。
父皇……以父皇的心思縝密,不見得不會多想。
可他明顯更願意將功勞蓋在連雨煙身上。
楚荇將手中的佈防圖仔細規整疊好,重新放進了洪九手中的匣子裡,“既如此,那就讓安陽侯同去邊關,畢竟她對越國和邊關都能比其他人熟悉些。”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她倒是想知道連雨煙是如何通天的本事,從越國拿到這份佈防圖的。
到底是在越國拿的,還是在蕭遠那邊偷走的……
“朕也是這個意思。”昭帝嗯了聲,“你前幾日提議去寧州籌銀籌糧的事……”
楚荇立刻接了話,“兒臣想請命帶著明枝縣主一同過去,她在寧州那邊有熟悉的商線,或許能幫得上忙。”
“……”
回到公主府後,楚荇就命人喊來了沈子瑩。
她仔細詢問過前幾日沈子瑩有關於遇見楚敬的事情。
沈子瑩立刻慘白了一張小臉,衝著楚荇跪下,“請公主信臣女,臣女絕對沒有想要跟二皇子扯上半點關係的打算,那日是他主動撞了上來,臣女一時躲避不及才差點倒在他的懷裡。”
萬福樓裡一向忙碌的很,那日二皇子楚敬帶著世家子弟過來,點名要她親自侍奉菜品。
客人有要求,她自然不會拒絕。
可沒想到就在將菜端上桌的時候,二皇子猛地起身撞了她一下,她就沒有站穩身子。
二皇子伸手攬了她的腰身一把。
“臣女當時羞憤欲死,寧可重重地摔在地上,也不願意讓二皇子佔了臣女這個便宜!”沈子瑩舉起發誓的手指,狠狠道,“公主明鑑,臣女不想嫁人。”
不想嫁人。
只想多賺些銀子傍身,日後若有可能的話,再將父母從安陽侯府接出來,奉養到老。
她在心裡默默道。
“今日本宮去了養心殿,正好碰見嫻貴妃也去尋皇上,她說你跟二皇子情投意合。”楚荇決定先給她打個預防,“嫻貴妃提出讓你給二皇子做侍妾。”
皇子的正妃側妃都是有家世要求的。
原本沈家靠著她能在京城站穩腳跟,沈子瑩就算真被賜婚皇子,也能攀一攀側妃之位。
可依著現在的沈家,她也僅僅能當個侍妾。
嫻貴妃這個算盤打的十分巧妙,裡面又有連雨煙在攪局,加上父皇根本不在意這些小事,一個不小心真能讓她得了逞。
沈子瑩的臉色立刻白的愈發厲害,身子也開始搖搖欲墜。
她咬著牙搖頭,“臣女不同意。”
話雖如此說,可她也能想到在這件事上,自己怕是為不了主的。
於是她將希望的目光落在了楚荇的身上,“公主……”
“本宮自然是替你回絕了的。”楚荇嘆了口氣,給了旁邊的青雉一個眼色。
青雉立刻上前將人扶起來。
楚荇又道,“只是本宮看那嫻貴妃不死心,怕是會尋到沈家,說服你的爹孃,或許會破壞你的名聲,讓你不得不進了二皇子的府中。”
毀掉一個人的法子很多,尤其是用名聲來毀掉一個女子。
比如,當年的宋瓊枝。
可當話反過來說,若是沈子瑩想自立起來的話,必須先破了名聲這一道關。
外面的人不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