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和他對著幹。
二是學藝不精,我只判斷對了這花瓶是明朝的瓷器,但卻沒料到這是普通民窯出來的次品,收藏價值大打折扣。
按照我的判斷,這花瓶漆面鮮豔亮麗,說明保養的很好,那就是頗具價值的上品,沒想到卻是工藝馬虎的次品。
我是沒想明白,你的祖宗既然要給後代留下傳家寶,就不能買幾個做工精湛的上等瓷器?卻傳給你們這些民窯出來的次品,搞不懂,真是搞不懂啊!”
聽完程一諾的解釋,朱長安心頭的惆悵一掃而空。
看來她沒有說謊,這本來就是朱任俠收的地攤貨,還談什麼工藝?
“你這麼一說,我明白了。”
朱長安抱歉的道,“這樣吧,這批貨如果能夠成交的話,我讓你30萬。”
“那倒不必!”
程一諾突然“咯咯”嬌笑起來,露出編貝一般的潔白牙齒,“雖然我收的瓶子賠了30萬,但那些小東西賺了啊!那些小玩意加起來賣了100萬,最後我還是賺了30萬。”
“好吧!”
朱長安急忙收起氾濫的同情心,“果然無商不奸啊!”
真是該死,我一個差點交不起手術費,絕望等死的窮屌絲,居然去同情一個好幾個保鏢護駕,坐著九五至尊車牌,價值千萬豪車的富家小姐……
是梁靜茹給我的勇氣嗎?
“所以啊,我這次不能貿然出價了。”
“當然,你拿到我眼前現場驗貨,或許還能給你加個三五十萬也不一定。”
“總而言之,搞古玩的都是現場看貨定價,哪有微信報價的?”
“你在哪裡,我給你送過去?”
聽完程一諾的解釋,朱長安逐漸釋懷,看來剛才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在京城呢!”
程一諾抬起白皙的手腕,看了一眼價值百萬的鑲鑽名錶,“呀,現在上午九點了,我今晚有十點半到巴黎的班機,你能趕過來嗎?”
朱長安搖頭。
就算能趕到,自己也不會長途跋涉。
朱任俠的勢力現在還沒發育起來,現實中的一天相當於箱子裡的四天,自己不能長時間離開。
就算坐最早的班機去京城,趕回來也要半夜,萬一朱任俠嗝屁了,自己的榮華富貴就完蛋了,弄不好還會受到連累跟著嗝屁!
“那就等我回來之後,你來京城可好?我請你吃京城最好吃的美食。”
“你去巴黎幾天?”
“最快也要三天。”
“你是去旅遊嗎?”
“去競拍一副名畫,明朝畫家徐渭的一副《虎踞龍盤圖》”
程一諾很誠實的向朱長安透露了自己的行蹤,她的眼神誠懇而美麗,朱長安不能也不忍心懷疑。
“徐渭的畫?”
朱長安登時來了興趣,“原來公主喜歡收藏畫啊,我手裡就有一副徐渭的畫,你要不要?”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