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車剛停穩,鼠須管家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
探頭對車廂裡面,喊道:“公子,小姐,咱們到地方了。”
田不悔一路上閉目養神,現在到了地方,也想看看鼠須管家所說,城中最好玩的地方是個什麼樣子。
從車上下來,首先就看到這建築的巨大前門,還有寫著“雅趣天成”的牌匾。
“這是什麼地方?”他隨口問道。
在城池之中,沒有必要他不會用神識亂掃,畢竟總會有人做些難以啟齒之事,看到了也挺尷尬。
“青樓啊!城中最大的青樓,全城最漂亮的姑娘全在裡面。”鼠須管家興奮說道。
“靠!這貨還真把自己兩人帶來青樓了!”田不悔心裡罵了一聲。
抬眼看向大門,這麼大的青樓他心中也是有些好奇。
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還真沒有逛過青樓。
在原先世界時,對勾欄聽曲插花弄玉的生活也有所向往。
還不待他進去看看,旁邊就傳來一個聲音。
“粗俗!這種人也配來雅趣樓!”
側目看去,就見一個文人打扮的青年,滿臉鄙夷看了鼠須管家一眼甩袖離開。
“哎,你說誰呢你?”鼠須管家不幹了,跳著腳讓那人回來和他說清楚。
文人青年卻是不理他,徑直離開。
田不悔輕笑,沒有理鼠須管家,自己拾階而上,朝這雅趣樓大門走去。
他已經大概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應該就是那種要雅有雅要俗有俗的高檔娛樂場所。
只不過,鼠須管家這貨只看到它青樓的功能,難怪會被自認高潔的文人青年鄙視。
相比於單純的青樓戲姑娘,他對這樣的地方更感興趣。
王靜姝在旁邊打量半天,聽到是青樓的時候,就算他在田不悔面前裝得再無賴,她一個姑娘也不好主動往裡面跑。
現在看到田不悔往裡走,三步兩步就跟了上來,她也很好奇青樓裡面到底什麼樣。
行至門前,便有悠揚樂曲聲從樓內傳出。
走進樓內就有穿著乾淨整潔的夥計,笑臉相迎。
還不等夥計開口說話,鼠須管家就從旁邊跳了出來:“去去!我們是熟客,不用招呼!”
夥計沒有跟他計較,禮貌微笑轉身離開。
鼠須管家小眼睛笑得都看不到了,對田不悔說道:“公子,咱們去找姑娘?”
田不悔算是看出來了,這貨陪自己兩人是假,想自己出來玩才是真。
揮手道:“你自己去吧,我們在這逛逛。”
“好嘞,我先去等您,您快點過來啊!”
鼠須管家跑了,把兩個丫鬟留在這裡。
她們兩個也是沒有來過這種地方,臉色有些不自然,田不悔就讓她們回車上等,反正自己也不習慣別人跟著伺候。
這才有時間,仔細打量下這雅趣樓,一層整個就是個大廳。
中間一個圓形舞臺,上面正有一群舞姬翩翩起舞。
舞臺周圍被過道分成四個區域,裡面客人圍坐矮桌,喝酒賞舞。
大廳兩側兩條半月形樓梯,沿著牆壁直通樓上。
王靜姝一看,這裡也沒有聽聞裡青樓那麼不堪,又恢復了喜歡熱鬧的性格。
拉著田不悔去看看除了歌舞以外,這裡還有其它什麼好玩的東西。
說道玩樂這點,鼠須管家沒有撒謊,這裡的確是最好玩的地方。
不光俗的吃喝嫖賭一樣不缺,雅的吟詩作對簪花投壺也是都有。
兩人緩步走在各個樓層之間,也算是見識了乾元大陸凡人玩樂的眾多方式。
王靜姝對那些雅的似乎不感興趣,反而在賭博區域駐足,看人賭得津津有味,停留在賭桌前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田不悔對那些吟詩作對也是興趣缺缺,他只會些“鵝鵝鵝,床前明月光。”這樣的簡單詩詞。
可沒有別人醉酒背誦上百首大家之作,一戰封神的本事。
“師兄,你有銀子嗎?”
王靜姝看人賭博自己有些手癢,又沒有銀子只好向他開口。
“我哪來的銀子?”
他以前是有一些,好久沒用早不知道丟哪裡去了,銀票倒是有,不過是東域的東西估計這裡的人也不會認。
“哎呀,怎麼辦啊?你想想辦法!”
“好啊,你就把你自己壓在這裡,輸了你就跟人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