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悔沒有跟隨張媽媽去雅間,而是在大廳選了張桌子坐下來。
他來這裡並不是為單純的見識修仙界青樓,還有些別的目的。
等他坐定,張媽媽開口問道:“田公子,可有喜歡型別,說出來我好叫姑娘伺候。”
田不悔看了看四周,每桌都有姑娘陪伴,這些姑娘形色各異,有的嬌美動人,有的青春活潑,有的嫻靜恬淡,還有的冷若冰霜。
心中感嘆,修仙者真會玩!
他們這裡風格,正好適合在宗門裡長期做宅男,對女子有特殊癖好的傢伙。
“張姑娘,幫我安排就好,只要不是太沉悶就行!”田不悔學著別人叫了桌酒菜,然後對張媽媽說道。
“好,田公子請稍等!”張媽媽告罪一聲,款款而去。
這時他才有時間,打量整個幻月閣內部。
大廳裡分佈圓桌,坐著的都是些身穿不同服飾的宗門弟子,其中還有不少五行宮弟子。
像他這樣,沒有任何門派標誌,孤身一人的散修只有幾人。
大廳正前方,是個半月形舞臺,上面有煉氣期舞娘翩翩起舞,舞臺邊有樂師伴奏。
曲調很是平常,舞姿卻很別緻,嬌美動作中不時釋放些絢爛小法術,倒是比五毛特效還好。
舞臺後方有屏風遮擋,透過屏風可以看到一個院落。
田不悔見有醉醺醺的修仙者摟著姑娘過去,想來應該是睡覺休息的地方。
大廳一側有條樓梯,直通二樓後方過道,靠著大廳這邊全是開放性的雅間,其中之人可以從中欣賞舞臺上的歌舞。
等他看完,身邊已經站了位十八九歲,煉氣五層樣貌恬靜的姑娘。
張媽媽常年在這裡待客,看他樣子就知不是此等地方常客,他說不要太悶,就給他安排了這恬靜姑娘,不會太悶也不會太吵。
見他看過來,姑娘甜甜一笑行禮道:“奴家李安然,見過田公子!”
田不悔輕笑,伸手道:“李姑娘請坐!”
李安然並未立刻坐下,而是伸手拿過桌上的酒壺,給他倒了杯酒,這才輕輕坐在他旁邊。
田不悔嚐了一口,雖然心裡覺得不咋滴,嘴上還是說道:“不錯!”
李安然微笑,開啟話題道:“公子可是來這顧峽山脈狩獵尋寶?”
“也不盡然,主要看看各地的風土人情。”田不悔隨口瞎說,真實目的自然不能告訴她聽。
李安然眼露羨慕,讚道:“公子這般灑脫,可不多見!”
“哈哈,你也是修仙者,想要灑脫又有何難?”
田不悔故意大笑,他正不知怎麼問她問題,既然她這麼問就引著她便是。
果然,李安然順著他的話說道:“公子有所不知,像我等這樣天資低下之人,在這修仙界如何能夠灑脫!”
兩人一言一語間,她就把這裡的姑娘為什麼會幹這個營生全告訴了田不悔。
原來,這裡的姑娘大多都是四系靈根,天資雖不是廢物,可想要修行也是萬分艱難。
初期還好,進入煉氣中期沒有資源修為再難寸進。
踏入修仙一途,比凡人渴望修仙之心更甚,有誰甘心修為止步不前,仙途路斷。
可她們修為不高,想要獲取資源自身又沒有實力,一個不好就會身死道消。
所以才會想要透過這種辦法,賺取靈石用於日常修煉。
說白了,都是些修仙界可憐人。
田不悔不知她說的幾分真假,還是糊弄客人的套詞指令碼。
可這些和自己關係不大,可憐之人太多他沒能力去管。
閒談間,李安然還告訴他,這裡還有築基修士可以相陪,甚至只要出得起價錢金丹修士也可以有。
她倒是很會聊天,田不悔也不是沉悶性格,一時之間兩人相談甚歡。
……
半月之後,幻月閣。
一名青年走進大廳,看向半月形舞臺,
李安然正在臺上唱歌,就聽她用略帶悲傷的聲音,唱道:“全都是泡沫…只一剎的花火…你所有承諾…全部都太脆弱…”
青年微微一笑,抬頭四顧,看見二樓雅間正有名青年一手拿啤酒,一手拄著欄杆看李安然唱歌。
他哈哈一笑道:“田兄!你每日只來欣賞歌舞,教安然姑娘唱歌,也不理人家姑娘心思!看看這歌聲裡充滿怨氣啊!”
田不悔向樓下看去,見是認識之人,同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