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可是不少撕衣服變身的片段,不奢望有肌肉,起碼要有馬甲線啊。元寶很努力,因為這是第一次意義上和老何在電影上觸電,她知道芸涵要求嚴格,不想走後門放水,或者到時候被她訓斥。生日那天。大家沒出去吃。元寶拉著何芸涵去了超市,“生日就是要自己做,叫上好朋友一起吃才好。”這樣一起逛街不需要過多遮掩的感覺太好了。元寶越發的膩歪何芸涵,總有一種過二人世界的感覺。她推購物車都不好好推,偏偏要和何芸涵當連體嬰兒,在後面貼著她,她走一步,元寶走一步,間或的,倆人還相對一望,溫柔的笑一笑。有時候,元寶看著何芸涵仔細檢視生產日期,心裡癢癢,手也不老實,順著線條往上摸一把。何芸涵偶爾的拍掉,很多時候不去管她。這裡是美國,大環境好一些,沒有那麼多狗崽,她不想管束元寶太多。蕭佑也來了,她看著倆人膩膩歪歪的牙癢癢,忍不住跟馮晏打了個電話,“你看看人家,你都不來找我,給個驚喜啥的。”馮晏處理著手頭的事兒,嘴角帶著微笑:“蕭總想要什麼樣的驚喜?”蕭佑軟綿綿,“人家就是想你了嘛。”掛了電話。馮晏放下手裡的筆,去洗手間洗了手,開始收拾行李。徒弟徐靈站在一邊滿臉的不可思議,“師父,你去哪兒?”天啊,師父不會為了蕭總一個電話就出去了吧?馮晏彎著腰,露出纖細的脖頸,“去給她驚喜。”這樣的行為……如果發生在別人身上,徐靈還能理解,但這可是她冷靜矜持的師父啊,“你這就走麼?”馮晏點頭,“這次可能要去時間長一點,就當把年假休了,回頭你把休假報備單給我填了。”徐靈:……為了愛這樣不顧一切的付出,這個人還是師父麼?馮晏上了飛機就睡著了,她雖然退到了並不重要的二線,工作壓力減輕了很多,但徐靈還太年輕,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幫著操心,她也是時候放手,練練她了。到了美國,正好是中午。蕭佑接到馮晏的電話的時候都傻掉了。她跑出去,太陽下,馮晏一臉的倦意,但在看到她那一刻,眼睛亮了。想都沒想。蕭佑一把抱住她,“你怎麼來了啊?”馮晏摟著她的腰:“不是說要驚喜麼?”天啊……馮部還能這麼浪漫?把人拽進屋。蕭佑抱著都捨不得撒開,馮晏柔順的靠在她懷裡,嗅著她的味道。低頭吻了吻馮晏的額頭,蕭佑有點心疼,“我逗你呢。”馮晏笑了笑,“我知道。”蕭佑撇嘴,“那你還來?”馮晏:“我不想讓你覺得比別人差。”蕭佑怔了怔,她看著馮晏,馮晏眼裡寫滿了認真,她笑了:“你啊,一把歲數還跟人家小年輕的比,你是說元寶麼?她現在很騷氣,總是和芸涵角色扮演遊戲。”角色扮演?馮晏嫵媚一笑,她起身走到窗戶前,一手解著釦子,另一手把窗簾“唰”的拉上。哇。蕭總嚥了口口水。馮晏轉過身,散開頭髮,外套落地,她的眼神嫵媚:“蕭總想演什麼?我陪你在床上演。”……折騰了大半天。晚上,還是元寶過來敲的門才把人給叫出來。馮晏睡眠不足,又有些時差,黑眼圈有點厲害,元寶看著,指責蕭總:“太沒人性了,也不讓咱們馮部休息休息,有你那麼折騰人的麼?”蕭佑翻了個白眼,“比你好多了,你沒看見現在芸涵看著你眼神都怪怪的麼?”元寶偷看了一眼,何芸涵正在等林溪惜,她過生日,林溪惜帶著袁大傻子一起來了,這就要到了,看見元寶的眼神,何芸涵的臉紅了紅。元寶:……老何又想什麼了?蕭佑:“你太過了啊,嚇著老年人了,我感覺現在芸涵跟驚弓之鳥似的,被你弄的什麼事兒都容易瞎想,思想都不純潔了。”元寶嘟嘟囔囔,“我沒弄她,你可以換成做。”蕭佑:……真的是太不要臉了。袁大傻子和林溪惜真的來了,大傻子一來就帶來了歡樂,“生日快樂,芸涵!”她把手裡的袋子揚了揚,不出意外,是土豪的珠寶。蕭佑和馮晏也送了禮物,是一條絲巾。元寶拿出自己的鋼筆,她把包裝盒拆了,羞答答的握著筆頭想要說點情話。就看見蕭佑碰了碰蕭風繾,“喲,看你妹多不要臉,大庭廣眾之下送用品。”蕭風繾看了看,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