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眼睛都變成桃花了,“芸涵,你這樣簡直是又帥又美,要不……我再誇誇,你換個方式欺負欺負我?”元寶一抬手,把肩膀的衣服往下拽了拽,“嗯?”何芸涵:……跟元寶這樣的人在一起,一天天的不愁快樂。她快樂了,自然惦記著最親的人。這個世上,除了芸涵和家人,最親的就是袁玉了。下午,元寶和袁玉去釣魚,她問:“姐,我感覺這次溪惜看你的眼神跟以前不大一樣了,你們是有什麼進展麼?”袁玉嘆息:“沒有進展,依然沒有kiss過。”元寶腳一軟,魚竿差點掉地上,“你能不能不那麼簡單粗暴!沒有kiss過就叫沒有進展嗎???你怎麼這麼直男啊!”袁玉可被說委屈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元寶:“我說的不是嗎?那你說牽手擁抱關係親近什麼的能代表進展麼?”元寶:……她的傻姐姐就是有這個自定義功能。袁玉仰頭看天:“我也覺得好難啊,不過溪惜不再像是以前那樣拒絕,元寶,你跟芸涵是怎麼就在一起了?”元寶沉默了片刻,她想起之前那份痛,並不想讓姐姐也經歷,“你勾引呢?勾引試試?”袁玉大手一揮:“no!士可被拒絕不可受,這輩子,除非我袁玉兩個字倒著寫,不然別想讓我去當受!”……晚上。元寶說好了,把今天的魚收拾一下,弄一個自己拿手的水煮魚。聖皇除了一些內部的事兒,蕭佑一直在跟何芸涵通電話,看著好像挺棘手的,所有人都在忙碌。袁玉在浴室洗澡,她知道林溪惜在外面收拾房間,洗了一半,她叫了一聲:“溪惜!”林溪惜遲疑了一下,“怎麼了,姐?”袁玉的聲音不甚清楚:“你來幫我看看,這水怎麼不出了?”林溪惜起身,她走到浴室門口:“我能進去麼?”浴室裡面有浴巾,她是給袁玉時間披上浴巾的,誰想到,袁玉直接把門開啟,大咧咧的:“進來啊。”林溪惜的臉一下子紅了。袁玉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聲音不對,她把頭髮揶到了耳朵後,聲音嗲嗲的:“哎呦,凍死人家了,快進來啊。”說著,她一個轉身,一手扶著瓷磚,腿叉開,凹了一個t臺上才有的姿勢,“這是怎麼回事呢?突然就不出水了。”林溪惜沉默了片刻,她看著袁玉:“姐,你不會讓元寶把水閘給關了吧?”袁玉:…………一秒鐘破宮。林溪惜是年輕,但也不看看人家師父是誰,何芸涵選她當徒弟可不是白選的。林溪惜走出浴室,臉還像是火燒雲一樣,袁玉那傻乎乎的樣子,那被拆穿的窘迫,以及她的身材……袁玉真的是身材特別好,有點類似於歐美那種性感,跟穿著衣服完全不一樣。她雖然不在娛樂圈,但這些年,除了吃喝玩樂就是保養,和以前林溪惜在學校裡洗澡的小孩們完全不一樣,不可同級而語。袁玉在浴室裡,咬牙切齒的搓著身子,給自己直接暴力的弄成了螃蟹。她就這麼沒有魅力嗎???說戳破就戳破?劇情不該是林溪惜衝上來難以剋制,激動的嗷嗷的,然後倆人內什麼嗎????何芸涵掛了電話,走過來幫元寶。蕭風瑜看她,“怎麼著?很麻煩嗎?要不要回去看看?”何芸涵搖頭,淡淡的:“蕭總後院起火,惹了不該惹的人,人家要查聖皇。”啊……元寶怔了怔,何芸涵瞥著她:“看見了麼?一個人的思想品質會影響很多,做人,必須要專一才能不殃及池魚。”元寶:……何老師,真的是太高了!“蕭總說那個年延今晚會來和你碰一下戲。”何芸涵的語氣涼涼的,眼神帶著一股子“你看著辦”的威脅。元寶:“芸涵,你放心,我絕對有職業素養,而且絕對不可能瞎搞啊,我就是覺得這個年延這一次還挺靠譜,畢竟,娛樂圈這樣救急的還挺難得的。”何芸涵很冷漠。她也看出了蹊蹺。年延圖什麼,還指不定。晚上,大家的魚剛架起來,水還沒燒沸,年延就到了。按照理解,元寶自然要出去迎接,何芸涵看著不鹹不淡的來了一句:“你很熱情麼?”元寶看芸涵吃醋,內心跟吃了蜜一樣,相當囂張得瑟:“哎,芸涵,別這麼小心眼嘛,都是為了工作,咱得敬業點。”何芸涵轉身,元寶偷笑跑了出去。年延是當紅小鮮肉,人帥個子高,他西裝革履,穿的特別正式,來村裡還開了拉風的跑車,引起不小圍觀。這些年他跟元寶還挺熟,語氣挺熟絡:“風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