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芸涵的潔癖所有人都知道。洗菜一定會洗很多遍,洗到她滿意為止。聽年延這麼說,何芸涵抬了抬頭,眼神有些詫異,倒也把菜盆遞給了她。看到這一幕,原本一塊一塊穿肉的元寶一下子穿透了四塊肉。林溪惜看著震驚了,“元寶,你小心點,怎麼那麼使勁,回頭別把手弄破了。”旁邊的袁玉聽了笑嘻嘻的湊過去抓住林溪惜的手,“你也小心點,要不破了我心疼。”林溪惜:……元寶無語的看著袁玉:“姐,你注意點形象行嗎?這兒還有外人呢。”果不其然,年延滴溜溜的小眼睛往這邊瞥了一眼,迅速的轉過頭去。他在娛樂圈這麼多年,對這種事兒見慣不慣了,更何況,秦意的人都知道,大boss都喜歡女人,誰敢說什麼啊。袁玉這會霸道總裁化身了,她一手勾著林溪惜的下巴,邪魅的說:“女人,你放心,跟了我,這些瑣碎的事兒根本無需你去管,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對你的寵愛。”她另一隻手一揮:“只要你愛吃,這整個下窪村的牛羊我都包了。他人的目光?人言有何畏懼,為了你,我與全天下為敵又如何?”元寶牙疼:“串頻了,你這又古代又現代的,專業點好嗎?”袁玉像是被針戳破的氣球,一下子漏氣了,“哎,你個小崽子,你這是哪兒跟筋不對了,衝我發脾氣?怎麼回事啊?你挨芸涵欺負了?怎麼年延一進來,你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林溪惜笑了,“好了,別鬧了。”袁玉頭一歪,把毛茸茸的腦袋遞了過去:“求撫摸。”林溪惜:……她看蘇秦和何芸涵都是這樣撫摸自己愛人的,很寵你的感覺。元寶受不了了,趕緊拿著串坐一邊去串了,林溪惜看著湊過來的腦袋,猶豫了片刻,伸手摸了摸。元寶:……溪惜變了。這……被她傻姐姐傳染的……為什麼也會露出那種傻乎乎的笑容???元寶心酸的坐在一邊,眼看著何芸涵正看著自己,她也把腦袋往前伸了伸,何芸涵抿了一下唇,怕笑出聲,立即低下頭去。哎,天,實在是沒有這麼的黑過。前期的穿串弄完,何芸涵進屋去洗手,元寶放下手裡的活兒也跟了進去。何芸涵擰開水龍頭,正低頭在洗手,感覺有人進來了,她猛地一轉身,看到了元寶,“你進來幹什麼?”元寶已經不講究到要尾隨她進洗手間了嗎?還有更意想不到的事兒。蕭風瑜轉身,把洗手間的門給反鎖上了。何芸涵:……眼看著小崽子眼裡都是火,何芸涵驚訝的挑了挑眉:“你到底怎麼回事兒?”元寶什麼情況?年延一來就發脾氣?她已經表現的很大度了,之前不是她嚷嚷著要敬業要拍戲的麼?現在是誰在掉鏈子?蕭風瑜陰沉著臉,一步步走到何芸涵身邊,“你怎麼不生氣了?之前不還不願意讓我和年延演戲的嗎?”何芸涵無語了,“你抽什麼風?”抽風?蕭風瑜又逼近一步,把何芸涵鎖在自己的懷裡,“你這態度的轉變,該不是讓那個西裝革履油頭滑面的小子給糊弄了吧?芸涵,你是不是就喜歡比你歲數小的?”這話可是氣著何芸涵了,她伸手去推蕭風瑜的肩膀,蕭風瑜不理她,兩手一用力,猛的將何芸涵抱起,放在了水池上。何芸涵:……緊接著,就是充滿侵略性的吻。何芸涵還沒見過這樣的蕭風瑜。之前,倆人在一起,她都是溫柔愛笑天真無邪的,雖然第一次接吻的時候,嘴也腫了,但也沒到今天這樣的程度啊?空氣稀薄,何芸涵感覺開始缺氧,身子軟綿綿的向後,卻被蕭風瑜給摟住了。不知道過了多久。那種強勢的侵擾才結束。蕭風瑜胸口還在起伏,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是準備狩獵的豹子,“芸涵,你是我的。”何芸涵也在喘息,這話酥的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蕭風瑜直勾勾的盯著她看,“我不許你喜歡別人,不許你對跟你有預謀的人說話,我不開心,不開心我就要作,這一次就是吻一吻,外面有人,我就放過你了,如果下一次——我不保證自己能做出什麼。”這大概是元寶最霸氣的一次了。說完這話,她轉身就走了,頭都沒回。何芸涵還坐在池子上,有些冰涼,可嘴上的那片火熱卻還猶存,她用了很長時間穩定心心緒,末了,她撫著唇搖頭淺笑。這個孩子啊。這時候,她真的感覺到了元寶的青春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