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玉咬著肉串,那叫個愜意。林溪惜一直靠著何芸涵,她很想師父,雖然也想元寶,但她知道師父的性格,不敢離元寶太近。現在就是傻子也知道她和元寶什麼關係了,林溪惜腸子都要悔爛了,當初為什麼當著師父面說喜歡元寶啊。“我看芸涵氣色好多了,元寶,可以啊。”袁玉美滋滋的,“也不虧我攜美人來找你們一趟了,美哉,樂哉!”元寶呲著牙,拽了拽袁玉的衣角:“姐,你整啥呢?”袁玉小小聲,“你不知道,溪惜告訴我,她喜歡豪邁又詩意帶著古風的那種型別。”豪邁又詩意帶著古風的那種型別……元寶眼角一抽。這傻子也知道是用來糊弄人的啊。她還沒來得及說話,袁玉拎著酒瓶子一下子站了起來,她仰頭特別豪邁的喝了一口,頗有大俠風範:“爽!”她眼睛瞅著旁邊的小桌子,走過去,準備來一個翻身上桌,仰頭再喝酒,然後保持角度讓酒豪邁的順著唇角留下。那是多麼經典的林青霞版本東方不敗豪飲的形象~!林溪惜一定會迷死的。元寶一伸手:“別……”已經來不及了,隨著轟隆的聲音,袁玉摔的有點懵,小桌子整個塌了。林溪惜:……何芸涵:……元寶急衝衝的跑上前,把袁玉給拽了起來,“哎呦,我親姐,你快給我消停一會兒,來,過來聊會天。”有點尷尬的袁玉看了看一院子的人,只能坐過去聊天了。蕭奶奶看著幾個人心裡開心,何媽也是有了笑容。元寶偷偷看了看何芸涵,嘖,臉色還不是很好。正好,這時候,我方的親人都在,她需要緩和一下氣氛,要不回頭有她受的。蕭風瑜看了看天,淡淡的說:“其實,我的朋友,我的家人,都知道,我是個喜歡熱鬧的人。回來這裡,或許有些不適應,但為了愛,我可以放棄一切。我們老蕭家的都是這樣,長情、專一,一生可能這顆心就只能去愛一個人,為一個人心動一次,是不是?”她看著林溪惜和袁玉,又看了看她奶奶。我的朋友,親人,家人啊!林溪惜沉默了片刻,“元寶,我還是別說話了,我不能騙我師父。”袁玉有點牙疼,“你從小沒少沾花捻草吧?老蕭家專一……我覺得可以把專一換成流氓。”再看蕭奶奶更直接,她原本猛足勁兒在咬羊肉串,聽孫女這麼一深情告白,一個沒忍住,笑的假牙都飛出去了。元寶:…………………… 來自親人們的嘲諷, 人世間,怕是沒有比這還悲催的了。元寶忍著淚, 彎腰把奶奶的假牙撿起來, 還用水給她衝了衝塞嘴裡去了。她這樣的孝順, 奶奶總該有所表示吧……起碼, 得給她往回找吧找吧?蕭奶奶捂著嘴:“元寶,都怪你,大半天的講什麼笑話, 奶奶的淑女形象都沒了。”元寶:……何芸涵無奈的搖了搖頭, 林溪惜看著師父,這樣的師父是她從來沒見過的,就好像整個身體都散發著一種溫柔的光圈,而那光,把元寶的小臉照的亮騰騰的。愛情, 大概就是如此吧?林溪惜扭頭看了看袁玉,袁玉細心的弄著肉串, 元寶不能吃辣的, 她特意給她烤的, 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平日裡, 袁玉是一個非常會享受的人,這樣的累活她是絕對不會幹的, 可是為了元寶, 她不僅幹了, 還一直笑呵呵的,“元寶,風繾說有幾個廣告商想和你洽談一下。”元寶愣了愣,“啥?”她都回歸農田了還有人找她呢?袁玉:“對,有幾個牌子,你姐和我姐商量了一下,想要問問你的意見。”眼看著芸涵的情況越來越好,元寶也可以適當的活動一下,保持熱度。蕭風瑜有點為難,“我不能走。”她看了看何芸涵,芸涵雖然狀態好多了,但畢竟沒有完全恢復,別回頭回去後再功虧一簣。袁玉:“你姐幫你篩的還能錯了麼?都是在這邊就能搞定。”元寶有點害羞,羞答答的捂住臉:“我沒想到我原來是這樣的萬人迷啊,都到這兒了還被這樣青睞惦記,芸涵,你可撿了一個寶呢。”何芸涵:……蕭奶奶和何媽都是一個嗝,身子晃了晃。袁玉:“那你這是答應了?我給你念念都是什麼代言啊。”她掏出手機,看了看資訊:“一個是王大爺牌原生態糞肥、西瓜瓜牌蒼蠅拍、頭上一點綠牌菜刀,哦,對,最後一個是你姐姐不大同意的黃大娘農家院代言人。”…………小風吹過。元寶的身子晃了晃,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