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蕭風瑜準備簡單炒了幾個菜,多以素菜為主,她還特意煮了一碗麵條。雖然在姐姐那都吃了,但跟她家老何,形式還是要走一下。對於心愛的人,儀式感很重要。何芸涵在一邊看著,放在以前,她肯定會坐在客廳裡不管元寶,安靜的喝茶。可今天這個日子畢竟特殊。尤其是聽了元寶說之前的事兒。一種陌生的情愫像是幼芽一樣破土而出,鑽的她心裡酸澀。何芸涵甚至想,如果早一點遇到蕭風瑜,她一定不捨得這孩子吃苦。這……難道就是元寶說的心疼麼?何芸涵:“你今天——”元寶搶著答:“我可沒跟別人出去,就是跟三個姐姐吃飯了。”她可是見識到了老何吃醋的威力,趕緊澄清。何芸涵點頭:“那她們今晚不會再有什麼安排麼?”元寶信誓旦旦:“以我對我親姐和蘇秦姐姐的瞭解,她們一定不會的,至於袁玉姐姐……”她有點犯難,因為她家老傻子從來都不按照常理出牌。袁玉果然沒有辜負元寶的期望。她嚼著口香糖,拉著一後備箱煙花來學校找元寶,找了一圈沒看見人,倒是讓她看見林溪惜了。“溪惜!”袁玉熱情的揮著手,林溪惜嚇了一跳,脖子一縮趕緊加裝沒聽見想跑人。袁玉:“溪惜???溪惜,縮著脖子那個溪惜?”林溪惜:……真的是尷尬極了。林溪惜咳了一聲,走到袁玉面前:“姐姐,你是要找元寶麼?她好像出去了。”這個點出去?袁玉想了想,該是跟她之前說過的那個喜歡的女人出去了吧,“那正好,溪惜,我買了好多煙花,你們年輕孩子不都喜歡麼?咱倆去放了吧?”林溪惜趕緊搖頭:“不了。”袁玉一直外面圓乎乎的月亮:“你看今天月亮多圓,這麼美,就像是——”她詞庫欠缺了,四處看了看,視線落在了林溪惜的胸上。林溪惜一下子抱住了自己,臉瞬間漲的通紅,扭頭就跑,末了,她怕袁玉追,轉身惶恐的看了一眼。正好這個時候元寶的電話進來了,袁玉心情挺好的接了。元寶:“你在哪兒?”袁玉看著林溪惜離開的方向:“來學校找你了,沒看見人,見到溪惜了。”元寶警覺:“你可別再去招惹人家,嚇壞了她!”袁玉:“瞎說什麼呢?不是我吹牛元寶,你姐姐已經快把她拿下了。”元寶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袁玉:“就剛才啊,我跟她沒說兩句話,她臉就紅了,羞澀的跑掉了,跑就跑唄,為了勾引我,還回頭嬌柔的拋了個媚眼。”掛了電話。元寶犯嘀咕,“真的假的?”溪惜之前不還一提起袁玉就害怕到結巴麼,這麼快都開始拋媚眼了?算了。難得老何陪著她,她還是做飯吧。蕭風瑜顛著炒勺,扭頭看何芸涵:“我上次聽娜娜姐說,你想要學做飯?”何芸涵聽了立即轉頭:“沒。”看她這傲嬌的模樣,蕭風瑜樂了,“來,我教你切菜,特別容易。”何芸涵看了看她,蕭風瑜保持著真摯又滿是誠意的笑容。到底是禁不住誘惑。何芸涵走了過去,把圍裙給她戴上,蕭風瑜在旁邊:“新手切菜都不是自己學的。”那是怎麼著?何芸涵遲疑的看著她,不是自己學的???蕭風瑜走到何芸涵身後,身子跟她貼著,手覆在她的手上:“我教你,這樣保準切的好。”溫熱帶著一絲甜味的呼吸噴在了耳垂邊,何芸涵忍不住輕輕的顫抖,很酥麻的異樣感迅速擴散全身,讓她片刻的失神。蕭風瑜早就做好準備把她騙過來的,為了這效果,她還偷吃了大白兔奶糖。怎麼樣?果然有效果吧,切菜切得好了吧?她繼續對著何芸涵說話。蒼天都是有眼的,人不能太臭美。沒多長時間,蕭風瑜的慘叫聲就響徹整個廚房,何芸涵嚇了一跳:“我、你沒事兒吧???!!!”血濺當場啊。元寶的手被刀劃了一下。雖然不重,但流血量可不少。何芸涵難得的慌張,她抓著蕭風瑜的手無措:“我………流血了……”“沒事兒、沒事兒。”元寶忍著疼安慰她,“就是一個小傷口,有創口貼麼?”足足折騰了十分鐘。蕭風瑜手上的口子總算給包起來了。何芸涵離的她遠遠地,眼神還有些飄。這是怎麼了?元寶皺了皺眉,芸涵……好像對血很敏感呢。“芸涵~”蕭風瑜輕聲叫她,何芸涵看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