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惜看元寶變了臉色,趕緊解釋:“不是的……你別多想啊,我就是覺得這個姐姐有點不走尋常路,有點特別。上次她開車送我回家,下車的時候我說謝謝姐姐,你真漂亮。然後袁玉姐姐笑著問我,說是嗎?是不是覺得我像向日葵?”元寶:………………og!!!袁玉姐姐啊!她這是要追求人的表現麼?元寶內心是崩潰的,面子上還得替她維護:“嗯……就當做個朋友吧,她覺得你特單純,回頭一起出來吃個飯行嗎?”林溪惜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蕭風瑜,“吃飯?”袁玉那樣的身份地位,直接約她出來吃飯?蕭風瑜被看的有點心虛,她一扭頭,指著外面:“看,多大的一隻胖麻雀!”老闆娘炸了,“什麼麻雀啊,那是我家養的畫眉,你可說它醜,不能侮辱它胖!”蕭風瑜:……人倒黴起來,喝涼水都塞牙。元寶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這線她是牽了,其他的就看袁玉姐姐的表現了,她感覺著……畢竟那麼大歲數了,這種事兒肯定也得有點經驗,別總犯二傻就行,她得忙她自己的了。何芸涵好像真的被氣著了,連續三天閉門不見人。蕭風瑜急的要抓狂了,屢屢被娜娜攔下,一肚子的話都嚥進了肚子裡憋得慌。一大早。何芸涵抱著胳膊,看著樓下怏怏離開的蕭風瑜,她深吸一口氣。門被敲響。林溪惜來了,“師父……”這聲音裡就帶著一股子委屈。何芸涵扭頭看著她:“怎麼了?”她這個徒弟各方面能力都很均衡,現在只是年齡小,沒有經過事兒,以後歷練一番,一定會是她的得力助手。林溪惜有氣無力的,“今天,袁玉姐姐又來了,她說她有點喜歡我。”何芸涵看著她好笑,“嗯?那就鬱悶成這樣?”袁玉是不是速度快了一些?林溪惜:“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心裡有些煩躁,她是元寶的姐姐呢。”提到元寶。何芸涵的笑容逐漸消失,“嗯。”林溪惜抬頭看著她:“師父,你生元寶的氣了?”搖了搖頭,何芸涵轉過身。生氣?不知道什麼感覺,總之,內心不舒服。沉默了一會兒,何芸涵轉過身看著林溪惜:“宋小虎是誰?”啊???林溪惜怔住了,不知道師父從哪兒弄出這麼一個土氣的名字問她,“不……不知道啊,沒聽說過,怎麼了,師父?”何芸涵蹙眉:“沒事兒。”林溪惜輕輕的嘆氣:“師父,我最近總是有些失眠,上課什麼的也恍恍惚惚的聽不進去,精力不好。”這是輕微抑鬱的前兆。何芸涵非常敏感,她看著徒弟:“你這麼年輕,想那麼多做什麼?”林溪惜有點憂傷:“我也不想這樣,有的時候,很多東西埋在心裡,想說又不敢說。”聽她這樣的話,何芸涵想到了蕭風瑜,那個總是笑眯眯勇敢向前的元寶,“年輕就要有年輕的樣子,有年輕的朝氣,你這個年齡,不要顧慮那麼多,沒有什麼不敢的,你不去做,怎麼知道不行?”這些話,都是元寶曾經說過的,何芸涵有些恍惚,不知不覺間,她好像就鑽進了自己的心底,逐漸紮根。這要是別人安慰自己,林溪惜不一定聽,可向來寡言的師父居然說了這麼多。在她心中,何芸涵就像是神一樣存在,無所不能的人。她說的就一定是對的。林溪惜備受鼓舞,心跳都加速了,她使勁點了點頭:“對,我這個年齡,沒什麼顧慮的,我想幹什麼,想做什麼,直接去就好了!”何芸涵點了點頭。她徒弟一點撥就明白。她不希望林溪惜像是自己這樣,有些路,太痛苦。林溪惜深吸一口氣,看著何芸涵:“師父,謝謝你,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何芸涵看著她。怎麼做?林溪惜:“我這就去找元寶表白!告訴她我喜歡她!”在親師父面前,她也沒什麼好隱藏的。可不知道怎麼了,林溪惜感覺師父突然的僵硬了。“我去了,師父,我看她這個時間該是在秦意練舞呢!”林溪惜轉身就要走,何芸涵叫了一聲:“溪惜!”林溪惜扭頭,“嗯?”何芸涵咳了一下,緩緩地:“雖然你這個年齡的人無所顧忌,但師父認為作為一個成熟的人,還是要學會剋制。” 林溪惜驚訝的看著何芸涵, 師父這不是前後不一致麼?何芸涵面不改色,語重心長:“有時候, 選擇就在你心中,就看看你是要做一個成熟的人, 還是放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