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芸涵的資訊很晚才回來,她看到又笑了。沒有文字,只是一張照片。她留在何芸涵家裡那隻豬玩偶被擺在了客廳的椅子上,特別隆重的燈光還打著,而它的對面,擺著一盤黑漆漆看不出原料的菜。何芸涵認為起因都是這隻豬。要不是它一個坐在那,她也不會抱了一會兒後,覺得需要做點飯以後給它吃,所以才把娜娜叫來的。娜娜簡直要崩潰了,她實在不適應這樣的芸涵。不適應的不僅僅是她。心理醫生高怡來了按照常規檢查了一番,她看著單子上的各項指標:“芸涵,你的情況好很多呢。”她一抖手:“你看心電圖,之前我一直擔心你的心臟,現在也平穩了很多,你是不是能睡一會兒了?”何芸涵:“還是要靠藥物。”她指了指桌子上的安眠藥:“不知道怎麼了,感覺這個藥的副作用沒有以前那麼大了。”是麼?高怡敏感的走過去看了看那膠囊,畢竟是專業的醫生,她幾乎是本能的擰開一粒檢視。她的臉色一下子變了,這藥被人換過,她嗅了嗅,又拿手輕輕的捻了一點嚐了嚐。這是……麵粉???“怎麼,有什麼不妥?”何芸涵感覺出高怡臉色的變化,高怡咳了一聲:“芸涵,你最近靠著原本的量也能睡著麼?”何芸涵點了點頭。高怡:“嗯,沒什麼不同,可能是新配方很多藥劑發生了變化。”她清楚明白的很,何芸涵的改變肯定跟她的感情生活有關,只是……聽娜娜說,她最近除了收了林溪惜為徒,多了一個練習生圓什麼包之外,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林溪惜,高怡是見過的,這個女孩很懂規矩,有點像是芸涵年輕的時候,不會出什麼亂子。倒是圓包,那個圓包是什麼人?名字這麼土,怎麼有這麼大的魔力?這勾起了高怡的興趣,她想了個辦法,跟著何芸涵去了聖皇,想要見識一下這個圓包。高怡不僅僅是何芸涵的心理治療師,更是這些年的良師益友,她提出要來聖皇,芸涵並沒有多想。蕭風瑜果然準時準點的報道來了,她特別開心,舉著一個大的棉花糖就進來了,“芸涵,你看!”元寶的眼裡就只有何芸涵,壓根沒看見坐在一邊的高怡。高怡驚訝的打量著蕭風瑜,片刻之後,眼中驚豔迸發。好漂亮的女孩……長髮略帶些自來卷散在肩膀,大約一米七,身材高挑勻稱,她特別的白,跟手裡舉著的棉花糖比起來一點都不遜色。最主要是那份笑容。也許是職業習慣,高怡覺得這是她這幾年見到的最真摯的笑,發自內心的讓人開心,比棉花糖還要甜。風瑜進來後才發現有人,她一下子緊張了,大手一伸,一把將雲朵大小的棉花糖團壓成一個團,塞進了嘴裡,“何、何老師,抱歉,我沒看見還有別的人。”娜娜姐怎麼也沒說一聲?她很注意這些,不想給何芸涵新增不必要的麻煩。何芸涵看著她唇邊的棉花糖,有些好笑的:“這是高怡,我的朋友。”一聽是何芸涵的朋友,還有這麼正經的介紹,蕭風瑜立馬變得乖巧,她趕緊叫人:“姐姐,你好,我是風瑜,你可以叫我元寶。”是元寶啊,不是圓包。高怡清了清嗓子,偏著頭,對蕭風瑜綻放最嫵媚的微笑:“你好,我是高怡。”她伸出手,蕭風瑜也跟著伸出了手。高怡的眼眸勾著蕭風瑜,手上用了一下力氣,蕭風瑜的臉一下子紅了。這是個什麼情況?她不僅僅是因為被調戲而臉紅,更重要的是這是當著何芸涵的面子啊。高怡的手一直握著蕭風瑜,微笑的點頭:“真漂亮啊。”蕭風瑜不好意思往回抽手,只能尷尬的跟著笑了笑。“夠了。”何芸涵的聲音冰涼,高怡扭頭看她:“啊?”何芸涵目光落在她的手上,“鬆手。”高怡:“啊?”何芸涵:“說的是你。”高怡:…………手鬆開了,高怡被說的有點懵,以前她當著何芸涵的面子各種調戲小鮮肉她也沒說什麼啊,今天是怎麼了?之前也沒看見她那麼護著林溪惜啊。“有事嗎?”連帶著,何芸涵對蕭風瑜的聲音都低沉了,蕭風瑜看了看高怡,“嗯……沒事兒,您忙吧,我先回去。”她說的是“先”,高怡笑了,她快走一步,像是送蕭風瑜一樣,“怎麼這麼快就走了?”她熟練的從兜裡掏出自己的名片,塞進了蕭風瑜的手裡,“常聯絡啊。”高怡天生就帶著那種妖媚勁兒,談吐間,讓蕭風瑜有點想到了蘇敏,敏敏以後也許就會這個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