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人生第一次說這樣略顯“矯情”的話,何芸涵以為蕭風瑜會很開心,可看她的樣子好像被說懵了。“芸涵……”蕭風瑜伸出手,她橫過餐桌,抓住何芸涵的手往自己的臉上貼,“我不是做夢吧?”何芸涵差點被逗笑了。這個孩子,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她怎麼這麼會?一般人以為做夢不都是摸自己的臉麼?她為什麼還要這麼撩的抓著她的手?雖然沒有實際經驗,到底是在娛樂圈大風大浪混了這麼多年的,沒吃過豬肉總看過豬跑,何芸涵感覺蕭風瑜在撩人這方面太有一套了,她覺得回頭很有必要好好問問她的過去,她不相信,這個孩子真的是什麼天賦異稟,指不定練手過多少次。想到這兒,何芸涵有點不開心了,“好好吃飯。”她生硬的把手收了回去。蕭風瑜還是笑的跟個傻子似的,她一昂頭:“對,我就是那特別的存在,啊哈哈,我就是芸涵最特別的存在。”她捂住了臉:“其實你是不是想說我是你的小寶貝啊?哎呦我呀,我真不好意思,哈哈哈哈哈哈。”何芸涵:……她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因為一句話,期待一片未來。蕭風瑜已經開始在心中補腦了。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上,倆人穿著白色的情侶睡衣,她睡醒之後縮在何芸涵的懷裡,何芸涵親了親她的額頭:“起來吧,嗯?”她撒嬌的蹭了蹭她的脖頸:“誰起來呀?”何芸涵寵溺的笑:“寶貝,我最特別的寶貝。”蕭風瑜痴痴的笑。一邊的何芸涵斯巴達了。這孩子……她怎麼了?怎麼突然就這麼笑起來了?她的反應就不能正常點嗎???一般人聽了這種話,不應該是感動麼???她已經笑了幾分鐘了……“元寶。”“元寶???”“蕭風瑜!!!”何芸涵的叫聲打破了蕭風瑜的補腦,她撇了撇嘴,看著何芸涵:“幹嘛啊?”“你在幹什麼?”何芸涵無語了,蕭風瑜有點不開心:“補腦唄,現實屢次得不到的,你還不能讓我遐想一下。”何芸涵:……算了,以後她絕對不會再追問這個孩子什麼。吃完飯。何芸涵看了看錶,“六點了,我收拾,你早點回去。”蕭風瑜搖頭:“別了,回頭你再把碗打了,我去洗吧,就一會兒的事兒。”以前跟姐姐在一起,她負責做飯,如果姐姐敢吃晚飯不把碗洗了,她絕對要發飆。可跟何芸涵不一樣了,元寶捨不得她做一點事兒,就想好好養著她。何芸涵這一次沒有聽元寶的話,她戴上圍裙,又翻了皮手套出來,又戴上了口罩,走到了廚房。元寶傻了一樣看著她:“你幹啥?”何芸涵瞥了她一眼:“刷碗。”那一刻的哭笑不得。她看著何芸涵“全副武裝”一本正經搓碗的模樣,有些想笑,心裡又有些滿足與自豪的。芸涵,為她也改變了不是麼?她允許她牽她的手,讓她摟著她,她再怎樣肆虐,芸涵也都一位寵溺的包容了,即使身體還是不適應,她都包容了……好幸福,好滿足啊。蕭風瑜的眼圈有點熱,她控制不住自己內心奔湧的情緒,走上前,在後面,兩手環抱住了何芸涵。何芸涵的身子一僵,聽見蕭風瑜在耳邊軟綿綿的聲音:“謝謝你。”——謝謝你不拒絕。留下這句話,元寶跑了。她的害羞點跟別人不一樣,那些浪上天的話她說的天經地義,可這麼簡單的謝謝你三個字卻說的她羞恥極了。人走了。碗還沒有刷完。何芸涵的手捏著碗,看著窗外。因為元寶的離開,似乎在一瞬間,這個家就空了下來,靜的讓人感覺可怕。樓下,蕭風瑜似乎知道何芸涵在看她,她轉身,把手放在嘴邊,來了一個飛吻之後,她蹦蹦跳跳的離開了。默默的把碗刷完。何芸涵摘掉手套、圍裙還有口罩,又洗了一遍手,她走到了客廳。她走了呢。不是自己讓的麼?怎麼心還突然空了下來?何芸涵走到沙發前,抱起元寶留下的豬玩偶,她盯著看了片刻,輕輕的擁在了懷裡,呢喃低語:“再陪陪我吧。”……蕭風瑜回到學習之後,已經驕傲到都不知道怎麼直著走路了,她停好車,在停車場就開始唱歌了,“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啊,參北斗啊,吼吼吼!”一陣吼釋放了一下心中的狂喜,元寶敏感的發現了對面一輛白色的賓士車裡有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