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芸涵看著蕭風瑜,以她的瞭解,元寶這些年沒少吸金。蕭風瑜瞅著她:“幹嘛?別以為我窮,我可有錢了。”她咳了一聲,揚了揚頭:“可我總覺得有錢也要節省一下,我們家裡的孩子,還有很多上不起學的。”她常年資助家鄉的各項建設,公路都是她們家出資修的,但風瑜風繾都很低調,一直沒有對外說過。她的言語不帶隱藏,那樣的坦蕩。何芸涵的心像是被什麼撥了一下。這個圈子裡的人,浮誇、隱藏是最基本的防線,可一切,在風瑜身上都沒有。想起她的姐姐,想起袁玉,想起蕭總對她的態度。何芸涵思慮片刻,她這些年,該是被保護的很好。何芸涵負責推購物車,蕭風瑜負責買東西,她一轉身看到何芸涵思考的樣子,“你在想什麼?是不是在琢磨逛超市到底怎麼逛出浪漫感?”何芸涵:……她又要幹什麼?蕭風瑜眼眸裡像是揉了光,她走到何芸涵身後,身子前傾,兩手覆蓋在芸涵推購物車的手上,“這樣就浪漫了。”緊身體緊密的貼在了一起,何芸涵有些不自在,蕭風瑜的下巴放在她肩膀上,親暱的蹭了蹭:“你好香啊。”何芸涵:……這樣的時刻,這樣的場合,元寶居然說這麼騷的話。這不是之前劇本里皇上的話嗎?眼看著何芸涵的臉成功的被自己說紅了,蕭風瑜壞笑:“好啦,走吧。”她抗拒,她熱情;她不喜歡被接觸,她卻鍾愛身體接觸。何芸涵被蕭風瑜這麼貼著走了一路,心中腦子都亂成了一團。到了家,又看著她哼著小曲開心的收拾冰箱,她嘆了口氣:“元寶。”“哎。”蕭風瑜聽到命令立馬走了過來,“怎麼了?”她看著何芸涵,何芸涵盯著她的眼睛,“我……我還是有些不適應。”這樣的話,她聽了該會傷心吧。“我感覺出來了。”蕭風瑜認真的點了點頭,她瞅著何芸涵,可憐兮兮的:“但我已經很小心翼翼的控制自己了,我會努力控制我自己的,但有的時候,身體和思想是不協調一致的。”何芸涵:“身體和思想?”這個時候,她不該是表現的受傷或者生氣的麼?在跟她扯什麼?蕭風瑜:“我在努力剋制我的身體不能太快,不能過分的親暱,可是腦袋都不聽話呢。哎,芸涵,你要是知道我這腦子都在想什麼,你就明白我有多不容易了。”何芸涵一口拒絕:“我不明白,你走開。”蕭風瑜笑了,這個話題算是結束了?這頓飯,蕭風瑜做的很豐盛,啤酒鴨、紅燒小排、醬油蒸紫皮茄子、清燉鯽魚、首烏大棗燉鵪鶉擺了滿滿一桌,燈光一打,各家的讓人垂涎。中途,元寶還不忘了揮手:“芸涵,別看書了,來看我做飯,我不比書精緻好看的多?”她發現何芸涵真的是一個人待習慣了,她好像不是很習慣跟別人相處。何芸涵走了過來,她靠著門看著蕭風瑜。蕭風瑜:“小時候,爸媽還在,媽媽做飯的時候,爸爸就一直陪著她,我和姐姐在一邊跑著玩,當時我就覺得這簡直是最幸福的時刻。”何芸涵看著她,有點心疼。父母的離開,對元寶來說,該是怎麼樣的疼痛?她沒有埋怨,還這樣的樂觀。蕭風瑜手扶著菜,有意炫刀工,快速的切著:“芸涵,你看你看我這手藝怎麼樣?”菜板被敲的“噔、噔”直響。看她額頭都沁出汗來了,何芸涵點頭,“很好。”蕭風瑜唇角上揚,“對的,我的手指可是同齡人裡難得的靈活。”說完這話,她的心懸了起來,這個車開的有點著急了,不知道芸涵聽了會不會生氣。何芸涵看著她蔥白一般的纖纖細手,“適合學樂器。”蕭風瑜:………………何老師就是何老師,這麼簡單粗暴的就一腳踩了剎車,都不給元寶擔心緊張地機會。忙碌了一下午,各色菜餚擺了滿滿一桌子,蕭風瑜特意開了一瓶紅酒,“喝點,今天開心,我回頭叫惠姐過來幫我開車。”她特意選了高腳杯,給何芸涵和自己都倒了些紅酒,舉杯:“芸涵,來慶祝我們第一次這樣正式的吃飯。”何芸涵舉杯。蕭風瑜:“以後,我還要多學一些營養又好吃的菜,把你養得胖胖的。”何芸涵聽了心裡莫名的溼潤了一下,眼圈有些熱。這樣的話,從沒有人對她說過。一頓飯本來吃的好好的,蕭風瑜時不時說點開心的事兒,何芸涵也跟著微笑,可中途,那個上次導致元寶生氣不聯絡何芸涵的楊總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