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瑜:……她還算是朋友嗎???!!!“其實吧——”蘇敏摸著下巴:“你也不用太悲觀,哲學不都在講事物的兩面性嗎?我倒是覺得,這沒準就是一段可歌可泣的——唔——”風瑜一巴掌拍屁股上,“滾!”蘇敏壞笑著去洗澡了。蕭風瑜簡直是風中流淚,她考慮了很久,拿著手機給自己的救命姐姐袁玉發去了資訊。——玉姐姐,救命啊!能不能幫我把《青蔥go!》給推了???為了自己後幾個月能有好日子過,蕭風瑜抱著手機忐忑的等了十分鐘,“叮”的一聲資訊來了,她連忙開啟一看,一口血差點噴到了嗓子癢。——你先告訴我昨天那個白衣飄飄小白兔一樣的女孩是誰嗎?蕭風瑜:……og!!!沒想到!她沒想到,電視劇上狗血的一幕居然會發生在她的身上???溪惜才剛對她透出頭髮絲般的愛意……這不就是典型的,她愛她,她不愛她,她和她又有著親密的關係,她讓她陷入了尷尬與被動,她在她和她之間猶豫掙扎的經典劇本嗎?!風瑜捂住胸口,為什麼要讓小小的她成熟這樣的壓力?遲遲沒等來資訊,袁玉嚼著口香糖,活動了一下脖子,撥了電話過去:“喂,ay,對,是我,幫我查一個人,嗯,重要查感情經歷。”林溪惜並不知道自己被調查了。第二天一大早。她膽戰心驚的去公司看師父。何芸涵已經投入工作了,她化了淡妝,臉色好了很多,手裡捏著一份檔案看著。真是漂亮啊。晨曦的陽光灑了進來,為何芸涵鋪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芒,就連頭髮絲好像都帶著一股子高貴華美的氣質。何芸涵抬了抬頭:“你來了?進來。”林溪惜的心懸著走了進來,她已經想好了,一人做事一人當,昨兒是她考慮不周讓元寶送師父回去的,後來的一切……不管怎麼樣,這事兒她得扛了,不能讓師父對元寶有意見,“師父,昨天,風瑜那……”何芸涵還沒來得及回答,手機響了,她看了看接聽了電話。是袁玉的。袁玉笑哈哈:“何總,早啊。”何芸涵看了看錶:“不早了。”袁玉:……上來就是一口冰碴子。元寶那小崽子得罪誰不好,非得罪她?到底聖皇和秦意有合作,倆人之前又認識,袁玉估摸著以自己的身份與地位,何芸涵就算不樂意也要賣她個人情。袁玉簡單的說了說自己想要的,“哈哈,事情就是這樣啊,元寶啊那公司可能有其他安排,回頭我再找一個合適的人給你那補上。”何芸涵沉默了片刻,淡淡的問:“別告訴我她這是因為昨天的表現害怕了,不敢來了?”袁玉:……林溪惜:……臥槽???袁玉張著嘴還來不及說話,何芸涵一句話給她堵了回去:“袁副總,你不會幼稚為了照顧小朋友的小情緒來求我吧?”袁玉:…………這話說的半真半假的,何芸涵隨手拿起一邊的鋼筆,“好,先這樣,你也不用太擔心,對了,替我問問她,昨天的巧克力是什麼牌子的?味道還不錯。”“啪”電話被結束通話了。袁玉握著手機跟個傻子似的嘴都合不上,一直在旁邊偷聽的蕭風瑜更是面色蒼白:“她……是不是準備要把我弄過去,凌遲處死啊……”袁玉緩過神,她拍了拍風瑜的肩膀:“好了,孩子。”蕭風瑜淚眼汪汪的看著她,袁玉語重心長:“想開點,都是死,咱還用管什麼方法嗎?現在你能跟我說說小白兔的情況了嗎?”蕭風瑜:……啊啊啊!!!她這個見色忘親的大傻子姐姐!!!不同於這邊兩姐妹的沸騰。辦公室裡。何芸涵看著跟柱子一樣杵在旁邊的林溪惜,蹙了蹙眉:“怎麼,你也是為了她來的?”在師父面前,林溪惜不敢說謊,“嗯。”她小小聲:“師父,元寶不是有意的,她就是熱心腸,好心辦了壞事兒……”何芸涵放下鋼筆,身子靠後,看著她:“你還挺了解她?”這話就犀利了。林溪惜咬了咬唇,臉微微泛紅。何芸涵盯著徒弟看了一會兒,嘆了口氣:“行了,別光顧著別人了,自己的事兒管好。”什麼意思?林溪惜抬頭看著何芸涵,何芸涵蹙了蹙眉:“你和袁玉什麼情況?”她一早就收到訊息,袁玉調取林溪惜的個人檔案。這別說是誇公司了,就是本部一個副總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一個還沒有冒頭的新人這麼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