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告白。突然的生氣。這一切的突然讓何芸涵的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而這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中,那一團火燒的她渾身不舒服。她並不確定到底是在氣自己還是在氣元寶。蕭風瑜感覺她語氣的不善,沒有多說,很自來熟的把副駕駛的車位也放平,跟著她躺著。“這裡星星沒有我們家的好看。”何芸涵的心微微抖了一下。她總是這樣,可以輕易的看破她的心。“小時候。”蕭風瑜回憶:“我姐姐總騎著一個破爛的腳踏車,帶著我去半山腰看星星,她還會給我一根棒棒糖,那時候,吃著糖,看著星星,我覺得是最最最幸福的事兒了。後來,姐姐有了喜歡的人,會帶著她去,逐漸的,我遭到了嫌棄,我就想…有什麼了不起的,以後我有了喜歡的人,一定把自己的星星給她看。”何芸涵雖然沒有看見這些,可光是聽著就能想象到那時元寶笑的樣子。她偏了偏頭,“自己的星星?”蕭風瑜點了點頭,非常的自信,“對,我這元寶不是白叫的,身上什麼都有。”她的語氣有點……何芸涵說不出的感覺,就好像挖好了一個陷阱,在她一步步的暗示下,等著獵物自己跳進去。察覺到危險,何芸涵理智的選擇閉嘴。蕭風瑜閉了閉眼睛,像是養精蓄銳一般,片刻之後,她突然睜開了雙眼,眼眸沉而深,“芸涵。”這個稱呼讓何芸涵也跟著轉過了頭,看到的就是元寶滿含深情的眼眸。蕭風瑜:“你看見了麼?”何芸涵:“什麼?”蕭風瑜笑的溫柔,笑的勾人:“我眼裡的星星啊。”何芸涵的頭皮都有些發麻了。蕭風瑜:“它們每一顆都在說著喜歡。”何芸涵胳膊上的雞皮疙瘩起來了,心也像是有什麼東西亂竄。蕭風瑜的眼眸流轉,聲音帶著一□□惑:“想吃糖嗎?”糖和星星搭配,是她曾經的最愛。何芸涵不看她,“沒有。”她來之前並沒有買糖。蕭風瑜笑了,她舔了舔自己的唇:“我這兒有。” ——想吃糖嗎?我這兒有。元寶就是元寶。這樣的話, 從別人嘴裡說出來, 怕是會覺得放蕩中又帶著一絲無恥吧。可她卻那樣的坦然。蕭風瑜注視著何芸涵, 眼睛像是被火點燃一般, 滿滿的慾望, 別人還知道遮掩一下,她卻絲毫不隱藏。何芸涵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眼看著蕭風瑜的嘴逐漸嘟起,她搖頭淺笑。蕭風瑜:……這是什麼魔鬼反應?何芸涵狹長的眸子眯著,似笑非笑:“我還沒看出你是情場老手。”蕭風瑜一哆嗦,什麼意思?老手?這可誤會大了!何芸涵看著她, 幽幽的問:“你談過多少個?”這樣的情話張口就來,以前怕是沒少哄人。也是, 先不說外表, 就是元寶的性格也會吸引很多人。蕭風瑜脫口而出:“一個沒有!”這是非常重要的問題, 而且影響力特別久遠,很有可能牽扯到她後半生的幸福。蕭風瑜信誓旦旦,認真極了:“我真的沒有, 我就是……哎呀, 芸涵,你也知道, 這世上吧,有一種東西叫天賦, 沒錯呢, 我就是那個有天賦的人。”何芸涵:……如此清秀脫俗的解釋, 也就元寶說得出。蕭風瑜:“真的呀,你別不信,我的雙初都在呢。”何芸涵:“雙初?”這是什麼新鮮的詞彙?她怎麼沒聽過?蕭風瑜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她撒嬌似的把手伸了過去,牽住了何芸涵微涼的手:“初吻和初夜,哎,我還以為好得保留好多年呢,誰想到遇到了你。”何芸涵的臉紅了,她轉過頭去,“油嘴滑舌。”臉雖然轉過去了,但她的手卻任蕭風瑜牽著。雖然說糖人家沒吃,蕭風瑜卻像是偷吃了糖的孩子一樣,心中炸開了花,她的手撒嬌般的輕輕的晃著,“芸涵,芸涵。”好像越叫越順口呢。感受到她的好心情,何芸涵轉過來看著她,“嗯。”這一聲“嗯”揉著蕭風瑜沒有感受過的溫柔,煙花般在心頭綻放,她控制不住的唇角上揚:“你今天其實是來等我的吧?”何芸涵一口否認:“不是。”蕭風瑜:“哦,那真的是來看星星吃糖的?”何芸涵:……比嘴上功夫,她根本說不過元寶。蕭風瑜抓住她的手在唇邊吻了吻:“今天,我真開心。”何芸涵不再排斥她了不是麼?她去碰她的手,芸涵不會再本能的抗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