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瑜好感動。敏敏這麼個慫人為了她居然跟敢跟何老師拼命。蘇敏氣得臉都紅了,“我說呢,一晚上沒回來,你倆酒後亂性了吧????你還有半個月才過十八歲生日,還是未成年,我要去找她!”元寶:……幽幽的嘆了口氣,蕭風瑜扯住蘇敏的手:“跟何老師沒關。”蘇敏看著她,沉默了片刻,“那你是怎麼了?”蕭風瑜沒有過多的解釋,一直載滿笑的眼眸卻有了淡淡的憂愁,她低著頭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敏敏,原來大家說的對呢。”蘇敏握了握她的手。蕭風瑜:“原來……先愛上的真的註定要卑微。”是的,卑微。在看到楊總的那一刻,她自卑了。她的點不是楊總的什麼身份地位或者是性別。身份地位又如何?她的姐姐堆裡隨便拽出來一個都比他優秀。她難過的是年齡。他臉上的成熟,他語氣中的平行,他們站在一起的感覺。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跨越,唯獨年齡,她無能為力。一整天,蕭風瑜都有些蔫吧,她白天在宿舍補了一天的覺,晚上起來也像是遊魂一樣裹著被子一動不動。蘇敏在宿舍陪著她,放著輕揚的音樂,蘇敏把衣服挽了上去露出肚皮,“元寶,你看,你看我的馬甲線,可愛不,讓你想起了什麼?”蕭風瑜沒魂一樣:“烏龜。”“你大爺的!”蘇敏憤怒了,“你這個不懂得欣賞美的臭孩子。”音樂響起。蘇敏快速的抖動著肚皮,跳起了肚皮舞。她的身材本來就發育的比一般人好,雖然不是專業的舞蹈演員,但在曼妙身材的襯托下,蘇敏這麼一跳也是風情萬種。她撩著頭髮,跳的盡興,十分鐘不到就出汗了。眼看著蕭風逾還在床上裝死,她翻了個白眼,“我知道你,你不就是小心眼吃醋了嗎?肯定是撞槍口上,看見人家何老師的追求者了吧?”蕭風瑜瞪圓了眼睛。蘇敏毫不留情的對著她豎了豎中指:“你咋慫了?你不是挺厲害嗎?這會兒回來裝憂鬱來了?誰看得見啊???你有本事你直接說啊。”蕭風瑜不開心了,“放屁,我怎麼直接說?我憑什麼說啊?我是她的誰啊?”蘇敏快速抖著肚子,“那你有什麼資格生氣啊?你是人家誰啊你就生氣?管人家?”靠!蕭風瑜從床上竄了下來,“你想打架嗎?你還是我的老honey嗎?這個時候不該安慰我嗎?你知道我看那男的捧著花有多生氣嗎?一把歲數還裝純情!這不是耍流氓嗎???”“安慰這種話該是我這樣的強者說的嗎?”蘇敏抓住蕭風瑜的手,放在自己的胯骨上,“姐教給你的那些你都當屁放了?男人捧著花算個啥啊?有本事跟我們元寶比騷啊,他比得過你嗎?”這才是好朋友。這話雖然不大好聽。但蕭風瑜卻像是打了氣的皮球,她兩手叉腰:“對啊,咱也是有資本的不是麼?”她挺了挺胸部,一臉的驕傲。蘇敏舒了一口氣,總算啊……蕭風瑜:“但我還是要生氣!我不喜歡她對著那個騷男說話!”蘇敏:……完了。旁觀者清。蘇敏看著元寶。這樣成熟與幼稚並存的美少女,該是何老師的劫難吧。何老師……被元寶愛上了,也是怪可憐一女的。何芸涵的確心情不很平靜。工作漸漸的清晰,手裡的事兒也弄順了,何媽那天把女兒弄傷之後像是變了一個人,消停了很多,最起碼不再酗酒,找她的朋友出國玩去了。似乎一瞬間,何芸涵就從忙碌中抽身,閒了下來。一大早。她的辦公室裡就站著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畫著濃妝,頭髮散著,看著有點妖的女人。她早就來了,在沙發上吃了一會兒水果之後,無聊的嚼著口香糖吹泡泡。本來何芸涵還是忍耐的,當女人嘴裡的泡泡再次“啪”的一聲破裂的時候,她忍不住了:“蕭總,你很閒嗎?”來的人正是蕭家聖皇第三代傳人蕭佑。她算是何芸涵手指可以數出的朋友了。雖然何芸涵一直對她冷冷淡淡的,但蕭佑好像一點感覺不到,她瞅著何芸涵:“我這不是來關心關心咱們小何總嗎?之前發生了那麼多事兒,人家很忙也沒有參與,現在來亡羊補個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何芸涵儘量用真誠的語氣說:“謝謝。”她其實還是想趕緊請走這位老佛爺。蕭佑:“說的那麼認真幹嘛啊?其實心裡恨不得我趕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