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被結束通話了。何芸涵站起身開啟門緩緩的走了出去。原本整理好的心情就這樣被一通電話打斷,她需要好好整理思路。村子裡的午後帶著一絲涼意,她抱緊了自己的胳膊。呵呵,你該習慣的不是麼?還在期待什麼?這是……必須要承受的。她就這樣漫無目的在院子周邊走了一會兒,大腦一片放空,寒愈發的重,冷的不只是身體,更是心。一直接到k導的電話,何芸涵才返了回去。推開門,k導正拎著個酒壺:“芸涵你去哪兒了?元寶呢?你們沒在一起嗎?”何芸涵怔了怔。k導:“嗨,我還以為她帶你出去四處溜達呢,行,你回來就行,我再給她打個電話。”何芸涵點了點頭。她沒有多說,走到房間前,推開門走了進去。意外的,一進屋,何芸涵就看見桌子上的一大束盛開的鮮花,看樣子是剛採的,鮮嫩的彷彿掛著水滴。何芸涵盯著看了片刻,“吱嘎”一聲,門被推開了。蕭風瑜小心翼翼的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麵條進來了,“你回來了?”何芸涵看著她。蕭風瑜笑成一朵花,她把面放在桌子上,燙的直用手摸耳朵:“這是長壽麵,我來不及做蛋糕了。”在何雲涵的注視下,蕭風瑜像臉紅了紅,她捧起桌子上的鮮花遞了過去,聲音輕輕柔柔:“何老師,生日快樂。” 溫柔的祝福,甜甜的笑容,暖心的麵條。何芸涵已經不知道她有多久沒過過這樣的生日了。蕭風瑜站在一邊,美滋滋的看著她吃。何芸涵太漂亮了,就連吃飯都那麼美。而且看她吃自己做的飯,蕭風瑜不知道怎麼了,滿足感爆棚都要溢位來了。“她們呢?”何芸涵被看的臉有些熱。這個小鬼。蕭風瑜的眼睛平日看起來總是亮晶晶的好像揉了光,而此時,她嘴邊含笑,狹長的眸子中帶著一絲讓人心燙的嫵媚。蕭風瑜:“她們還在睡呢,這幾天太折騰了,k導也帶著劇組去休息了,說晚上再過來。”何芸涵點了點頭,安靜的吃著麵條。等她吃完,蕭風瑜把碗收拾好,小心翼翼的問:“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好不好?聽奶奶說,那裡生日許願最靈了。”何芸涵對於這些許願什麼的並沒有興趣。蕭風瑜兩手搓了搓:“求你~”何芸涵:……這個傢伙,真的很會賣萌和撒嬌。山路並不遠,天色漸黑,這一路上,按照何芸涵的性格,本該是安靜的,可因為元寶,一切都不一樣了,她一路“祝你生日快樂,快樂快樂快快樂,啊快樂啊快樂啊快樂快樂快快樂~”的唱的沒完沒了,把何芸涵原本冰涼的心都給唱暴躁了,最終,她皺著眉,忍無可忍:“你閉嘴。”“哦。”蕭風瑜立即閉上了嘴,她偷偷看何芸涵,心裡暗暗舒了一口氣。好了,臉色沒有剛進屋的時候那麼絕望與悲涼了。到了山頂。因為天還沒有黑透。漫天的星星還看的不甚清楚,浩瀚的星空彷彿綴著點點不可觸碰的寶石,間或的,發出耀眼的光芒。這樣安靜的看星空,何芸涵已經很久沒有了。蕭風瑜這會也不出聲了,她抱著自己的雙腿靜靜的坐著。有時候,大自然比人的言語更有治療的能力,在這樣廣袤的星空之下,人類太縹緲了,更不要提那些瑣碎的煩惱。溫柔的風拂過臉面,何芸涵轉頭看著蕭風瑜,這一刻,她很美,立體的五官,純潔的眼神,清澈如星。蕭風瑜感受到了那目光,咧嘴笑了:“何老師,你是不是開始發覺我的美了?”何芸涵:……蕭風瑜假裝害羞的捂著臉:“說真的,何老師,我是我們十里鄉村家家戶戶都知道最靚的崽。”這一次,何芸涵是真的笑了,被風吹亂的長髮遮蓋不了那份淺淺的笑意,反而帶著周圍的一切映襯著這份笑。星空,草地,春風。一切的一切都變得渺小了。蕭風瑜呆呆的看著何芸涵,只想讓這笑再多停留一秒。真的……好美啊。倆人就這樣安靜的對視了幾秒鐘,蕭風瑜一下子低下了頭,“嗯……何老師,我還沒給你生日禮物。”何芸涵挑了挑眉,“還有禮物?”就這點時間,她到底準備了多少東西?蕭風瑜點了點頭,她像是變戲法一般從兜裡掏出一串紅的灼眼的手串,“給。”她有點害羞,“這串手串還是我很小的時候,在一個奶奶那裡用自己半年的積蓄換的,聽村長說,這串手串有很多傳說,你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