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紗的睡衣褪去,室內的溫度漸漸升高。蕭風繾抱著蘇秦, 唇齒相依, 她一直以來備受“鄙視”的右手也開始變得活躍起來。用實際行動來為自己一雪前恥。蘇秦的眼眸開始有了變化,迷離, 隱忍,還似帶著一絲絲痛苦。蕭風繾用盡了畢生的溫柔,儘量用唇去安撫蘇秦的緊張,漸漸地,身體從最初的繃緊到極致的綻放。完美的第一次。要比風繾在下面的時候夢幻的多。人說事後一根菸, 賽過活神仙。蕭風繾卻是美滋滋的來了個事後一吹噓,賽過山大王, “怎麼樣?咱這右手恢復的是不是都沒有受過傷的痕跡?”這嘚瑟的語氣, 蘇秦靠著枕頭慵懶的看著她,動也不想動。蕭風繾咧著嘴, “不要害羞嘛, 阿秦,這以後是常態,咱們只有親自交流才能共進步。”這個時候知道開始拽詞了。蘇秦看不慣她那得意洋洋的模樣,伸手在她的腰間轉圈一捏, 蕭風繾疼的直呲牙。“看錯你了。”蘇秦微微蹙眉,“這麼不純潔。”蕭風繾一腦門的問號。啥?不純潔?阿秦為什麼這麼說?蘇秦幽幽的,“我是看錯你了。夢境還原……你這是做的什麼夢?虧我這麼信任你。”蕭風繾嚥了下口水。噶?蘇秦:“你那時候還不到十八歲吧?”蕭風繾的臉開始滾燙,心跳的劇烈,有一種做了壞事被抓包的緊張感。蘇秦嘆了口氣,“披著羊皮的狼,我還以為是很純潔的夢。”蕭風繾:……啊啊啊啊!!!這個死腹黑,死傲嬌,怎麼到了這一刻還要欺負她?這要是以前,蕭風繾肯定還能忍,可現在呢?絕對忍不了,雖然從氣勢和氣場上她還無法壓制蘇秦,但體力上,她可以大大發揮年輕人的優勢啊!於是,翻身,蕭風繾再次撲了上去。一輪明月純潔的掛在天邊,隔壁屋,蕭風瑜託著下巴,摸著小狗狗憂傷的感慨:“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你說我姐她明天不會不起來餵豬了吧?”小狗狗:……事實證明,風瑜還是對姐姐有很多不瞭解的一面的。蕭風繾第二天不僅起來把豬餵了,甚至還做了一大桌子豐盛的早餐,就連撿來的小狗狗也跟著吃香的喝辣的,弄了一盆香噴噴的牛肉。蕭奶奶喝著小米粥笑呵呵的,“阿秦呢?”蕭風繾有點不好意思,“可能昨天出去放煙花有些累了,還在睡。”蕭風瑜翻了個白眼,“姐,你倆啥時候走啊?”蕭風繾:“什麼意思?你不歡迎啊?”蕭風瑜:“我還是個正處於青春期的兒童,我怕你們長期這樣下去,影響祖國花朵的綻放。”……蕭奶奶一口粥噴了出去,蕭風繾的臉爆紅無比。“你個小兔崽子!”蕭奶奶又去抬手打風瑜,風瑜舉起筷子警告她:“奶奶,你下手前可要考慮清楚,這嫁出去的孫女潑出去的水,姐姐已經被潑出去了,你可就我一個寶貝疙瘩了。”考慮好?蕭奶奶一巴掌呼了過去,蕭風瑜驚呼尖叫,安靜的小院鬧成一片。蘇秦從屋裡出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微微的笑,她穿著睡衣,靠在門柱上,心裡柔軟極了。看到蘇秦出來,蕭奶奶趕緊招呼:“阿秦,來吃飯。”蕭風瑜卻看直眼了,她咂麼咂麼嘴,反常的衝姐姐豎起了大拇指:“姐,是我小看你了,小時候你這下窪村小女壯士的名號不是白得的。”什麼鬼東西?本來經歷昨晚蕭風繾看到蘇秦還挺害羞的,原本想矜持一下的,可聽妹妹這麼說,她扭頭去看自家女人,心也一下子熱了起來。蘇秦的睡衣是寬領的,露出脖頸雪白的肌膚,而上面,如梅映雪的,點點綴著的都是那粉紅的吻痕。蕭奶奶歲數大了,老花眼,並沒有看清楚,可風瑜卻看得清清楚楚。蕭風繾連忙上去拽住蘇秦的胳膊往屋裡走,蘇秦疑惑的看著她。怎麼了?五分鐘之後。屋內傳來蕭風繾的求救聲。蕭奶奶聽了默然,這以前咋呼是獨屬於二丫的,現在連大丫也這麼不“矜持”了。雖然從小,蕭奶奶就心疼風繾太過獨立太過成熟,把家庭的重擔都扛在了自己的身上,小小年齡,笑容不多,愁眉緊鎖。一直希望有朝一日,風繾也能像是風瑜那樣開開心心的,可真到了這一天,她還有些不適應了,“哎,到底怎麼了?”蕭風瑜吃驚的看著奶奶,“奶奶,你沒看見蘇秦姐姐脖子上的草莓嗎?”蕭奶奶皺眉:“胡說,脖子上怎麼能有草莓?”蕭風瑜樂了,“那是我姐剛種的啊,你不信啊,回頭自己去看看。”蕭奶奶就要舉起柺杖了,“你這一天到晚不瞎說是不是就皮癢癢?”蕭風瑜捂臉,立即開始飆起了瓊瑤苦情劇:“奶奶,我……我知道,我不是您親生的,您從小就偏心姐姐……我知道,我太過美貌,與姐姐庸俗的長相格格不入,嫉妒使您崩潰……可是,奶奶,我也是愛你的啊!”“啪”的一柺杖下去。蕭奶奶看著風瑜:“還美嗎?”蕭風瑜捂著屁股搖頭。蕭奶奶指了指豬圈,“去打掃一遍。”蕭風瑜:……真的是姐妹情深,屋外妹妹捱打了,屋裡的姐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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