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繾低頭看著蘇秦問:“你是吃醋了嗎?”蘇秦立馬從她懷裡彈了出來,“才沒有。”嘖嘖嘖。這可是蘇總典型的傲嬌表現。蕭風繾笑了,她看著蘇秦:“沒想到蘇總也會生氣啊。”蘇秦看著她,一本真經:“你要知道,從今以後,你不再是獨自一人了,你是有婦之婦,要明白跟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隔開距離。今天這樣的事兒,我不想看到 哎呦喂呀。睡覺覺?蕭風繾的心先是被嗲的直髮麻, 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隨即忍不住想笑。一向端莊穩重冷漠的蘇總還會說睡覺覺?是誰教給她的?是不是自己又偷偷的百/度了?蘇秦好不容易“溫柔撒嬌”一次, 對上的就是蕭風繾那憋笑憋得痛苦的臉,她惱羞成怒的轉過身,不去看風繾。看著這傲嬌彆扭的人。風繾的心猶如被春風吹過,柔軟的要氾濫, 她從身後抱住了蘇秦, “好了,阿秦, 洗白白睡覺覺,明天一早回家家?”蘇秦臉可疑的紅了。風繾這樣抱著她的姿勢讓她想到了很小的時候,媽媽就這樣抱著她。從小媽媽就跟爸爸一直忙工作,她很少感受到父母的愛與溫柔,很小就非常“獨立”的自己睡一間房了, 太少的溫暖,被她回憶了千百萬次, 而如今, 又有人來安慰呵護她了。蕭風繾抱著蘇秦,躺在床上, 柔聲說:“阿秦, 真好,我很早就想這樣抱著你了。”蘇秦的身子縮了縮,習慣性的去抓床單,卻被蕭風繾抓住兩個手, 握在手裡。從她第一次看到蘇秦這樣沒有安全感蜷縮的睡姿後,風繾就想著把她抱在懷裡好好呵護,“安了,早點休息,回村後很熱鬧的。”蘇秦聽了想了想自己印象中的農村過年的情景,“扭秧歌嗎?”蕭風繾笑了,“那是什麼年代了,現在下窪村都成全國聞名村了,有廟會啊各種小吃街,鄉里還有很多表演團過去,哦,對了,風瑜估計今年也會亮相。”蘇秦聽了愣了一下。蕭風繾默契的猜到她想什麼,“秦意那邊因為現在是袁玉說的算,所以沒有人限制她什麼。”一直到了現在,袁玉對風瑜的寵愛還和小時候一樣。甚至上次風瑜過生日,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抱住了袁玉,認真的說:“你就像是我的媽媽。”袁玉沒跟以前似的鬧,她摸著風瑜的頭髮,“你要好好的。”袁玉的童年有很多鮮為人知的惶恐與不安,在某種程度上講,風瑜也是她的依靠。她就是要把風瑜寵上天,把她慣成大小姐。提到秦意,蘇秦心裡有些悶,那畢竟是她為之努力了許久的心血,人雖然走了,但還是有感情。她雖然沒有刻意的去看新聞,但是光是偶爾聽到的隻字片語,就讓她明白秦意現在的處境。可又能如何呢?蘇秦早就明白,終究有一天,她會和袁家劃清界限,袁然養了她這麼多年,她為公司付出了這麼多年,也算是兩清了。蘇秦是一個一旦決定了就絕不回頭的人,這份魄力,袁然是心知肚明的,所以他愁的頭髮都白了。蕭風繾知道蘇秦掛懷,把從風瑜那邊打探來的訊息緩緩的告訴她。袁玉被袁然逼的沒辦法,還真就去了,秦意對外開了記者會,簡單的說了說這件事兒,並且由袁然親自坐鎮,請了圈子裡的很多大佬幫忙,暫時算是把這事兒壓下去了,沒有炒作起來。袁玉的性子不受約束,就是被爸爸強按在那也是每天吊兒郎當的。有時候看大家都再忙,她沒意思就要小荷把近期新來的藝人都叫進辦公室,然後從頭到尾站一排。袁玉會認真的看看顏值,聽聽歌喉,再欣賞一下舞姿,然後點評一番。袁然知道差點又要氣背過氣去,如果不是礙著老臉,他早就把蘇秦叫回來了,現在他是分公司和總公司兩邊忙,分身乏術。雖然也有用著不錯的人,但是畢竟是家族事業,袁然又生性多疑,他是不可能捧其他人的。蘇秦聽了很沉默,沒有說一句話。蕭風繾緩緩的:“你不在了,秦意有很多藝人已經感覺到風向不變,很有可能大範圍的往聖皇和南洋走。”蘇秦看著風繾,“風瑜是什麼打算?”蕭風繾如實回答:“蕭總很看中她,但是風瑜說了,生是袁玉的元寶,死也是她的元寶。”蘇秦點了點頭。這個結果她預料到的。說到袁玉和風瑜,蕭風繾湊近蘇秦小聲說:“你看,她倆這麼親密的關係,以後彼此的愛人一定會吃醋的。”蘇秦眯了眯眼睛,“你想說什麼?”蕭風繾柔聲說:“阿秦,我只是想讓你放心,我對蕭總,沒有一點有關愛情的東西,有的全都是知遇跟提攜之情。”蘇秦看著蕭風繾不說話。蕭風繾抓住她一個胳膊,“好了,睡覺覺吧。”夜談算是結束了,明天倆人還要早起,再說下去,要是又觸動了阿秦的什麼神經就不好了。關了燈。蕭風繾抱著蘇秦安穩的閉上了眼睛。過了大概十分鐘的時間,就在她迷迷糊糊要睡著之際,蘇秦卻突然開口了,“我知道。”知道什麼?蕭風繾眼睛都睜不開了。蘇秦看著她霸道的說:“我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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