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聽了這話心裡不免一沉。能讓蕭佑等待這麼久,一定是重要的事兒,還不讓風繾知道,肯定和她有關。辦公室裡。蕭佑正轉著筆,眉頭緊蹙,不知在想什麼,看到蘇秦進來,她站起了身。蘇秦直盯著她的眼睛,“怎麼了?”蕭佑揮了揮手,對著lda:“你先下去吧。”眼看著把人都支走了。蘇秦直盯著蕭佑看,蕭佑看了看她,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似在斟酌語氣。饒是蘇秦性子沉穩,這會兒也有忍不住發問:“到底怎麼了?”別人的事兒,甚至是自己的事兒,她都可以不在意,但事關風繾,她不得不重視。蕭佑:“我本不想說的,可這樣的事兒,還是早些告訴你比較好,更何況——”她看著蘇秦的眼睛,“風繾也已經在查,早晚都會知道。” 聖皇是娛樂圈的龍頭老大。要是真想調查一個人, 無論是黑道還是白道都有自己的方式方法。蕭佑看著蘇秦的眼睛, “我也沒想到查風繾會這麼大費周折, 最終還是麻煩了森叔。”阿森是聖皇第一保鏢,一輩子效忠聖皇,保護了蕭家三代人,因為年紀漸長, 他也退居幕後了, 不是特殊情況,不會麻煩他。蘇秦對此是知曉的, 隨著蕭總的話,她的一顆心涼透了。十分鐘的對話。不長不短。蘇秦的面色蒼白,手腳冰涼。蕭佑看著她,“你……”蘇秦無力的揮了揮手,她搖頭:“是這樣的……運來是這樣的……我不信……不信。”從聖皇出來, 不顧蕭總的勸說,蘇秦直接去了總公司。到了袁秦。根本就沒有人通報。蘇秦直接往總裁室裡走, 何彬跟在她身後, “大小姐,你——”“讓開!”蘇秦一甩手, 滿眼的猩紅, 震懾住了何彬,他在蘇家這麼多年,從沒見過蘇秦如此失態。沒有人敢再攔,攔也攔不住。蘇秦推開了總裁室的門, 袁然正坐在沙發上,西裝革履的抽著雪茄,他抬了抬眼看著蘇秦,“怎麼這個時候來了?”蘇秦身後還跟著袁秦的秘書和何彬,幾個人都是想攔蘇秦又不敢的。袁然點了點菸灰,看著幾個人,“你們都出去吧。”幾個人迅速褪去。門被關上了。蘇秦死死盯著袁然,那目光,就像是要撥開他的皮肉一般,“爸爸,你為什麼這麼做?”袁然靠在了沙發上,翹著腿:“你知道了。”你知道了?就這麼簡單輕描淡寫的語氣麼?蘇秦的心一點點下沉。袁然看著她,“你是該知道了。”蘇秦看著他。袁然的目光沉了沉,“你知道你最近都在做什麼嗎?”他的聲音低沉,給人強大的壓力。自從妻子去世之後,他從未用這樣的語氣對蘇秦說過話。蘇秦原本一點點的僥倖心也完全沉了下去。他是知道她和風繾在一起了。因為拉著窗簾,屋裡沒有一絲絲光線,蘇秦的心也隨之沉浸在無盡的黑夜之中。袁然熄滅雪茄,“當年,你媽媽不聽勸,懷著孕還要和小淺回來為你慶生。小淺什麼性格你不知道嗎?一天到晚的喝酒玩樂,原本是你媽開車的沒錯,但她懷著孕小淺又嚷嚷著要換她開車,想著那邊是山區沒有車輛也就讓她開了。”蘇秦的血液都凝固了。袁秦:“小淺是醉駕,她是我們袁秦的大股東,這事兒不能傳出去。”那時候袁秦才剛剛涉足娛樂圈,被多少雙眼睛盯著,一旦出了事兒,肯定會被大肆報道,有可能從此就不能翻身。“所以……你就要這麼做?”蘇秦的聲音刻骨寒冷。兩輛車是同時墜落懸崖沒錯。小淺本就是醉酒駕車,風繾的爸媽是無辜的,到最後,連遺體也沒能讓一雙女兒看到。以袁家的實力,自然不可能讓蘇秦媽媽和小淺的失手就這麼跌落懸崖無人問津,最後呼叫了直升機,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才找到了屍首。如果走司法程式,自然輕而易舉的就能判斷出是小淺酒駕才導致對方墮崖,袁秦當時在現場,他一方面是痛苦失去愛妻,另一方面則是關心著袁秦的名聲。他封鎖了訊息,乾脆對外宣稱雙方的屍首都沒找到。這成了無屍案,又是山路,並沒有探頭,交警就只能靠現場留下的痕跡來判斷。也因此的,雙方的責任化解含糊,最主要的是小淺酒駕被遮掩了過去。袁秦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我並沒有虧待她,蕭家兩位的骨灰,我著人安放在八寶山了,那裡陵園的價錢,是他們一輩子也買不到的。再者——”他抬頭,一雙銳利的眼睛看著蘇秦:“她的女兒,這些年,要是沒有你的幫助,怎麼能做出今天的成就?”蘇秦兩腿的力氣都像是被抽空,一時間,她只感覺陣陣眩暈,“風繾她……風繾……”“是。”這時候袁然也不想再隱藏什麼,“你以為當年我沒事讓你和阿玉去下窪村幹什麼?我看過那姑娘,雖然小,但是出眾,以你的目光,很有可能看中,更何況她和你同月同日生,阿秦。”袁然的目光陡然犀利,“爸爸並沒有讓你去選她,是你自己挑中的她。”一切不過是棋中棋,全都是騙子,全都是假象。腦海中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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