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繾一直沒抬頭, 可這會兒卻也堅定的點了點頭。這下子,大家的心都落下了。張慧和風瑜甚至隔著桌子悄悄的鼓掌了一下。袁玉的眼淚說流就流了下來。這可驚著在場的人了。風瑜最心疼,“你怎麼了呀?”反應這麼大?她趕緊那手絹給袁玉擦眼淚,袁玉一把接了過去, 先把自己噴的果汁擦了擦,“我心裡不舒服。”張慧嘆了口氣,“阿玉,你在娛樂圈這麼多年,什麼事兒也都要接受的啊。”蘇秦狐疑的看了看張慧和風瑜,這倆人的表現怎麼這麼淡定?蕭風繾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上了,這要是讓蘇總知道她們三個早就一起“算計”她了,別說未來的幸福生活了,明天的太陽可能都看不見了。一個眼神投了過去,張慧和蕭風瑜對視一眼,立即心領神會。她們二位是誰?一個是早就混跡娛樂圈多年的大姐大,一個是娛樂圈冉冉升起的新星。那一個個絕對是演技派啊。張慧的目光立即變得呆滯,她看著蘇秦和風繾:“我……你們這樣……如果早知道……我也不會……哎。”眼看著目光從呆滯要變成渾濁,風瑜低下了頭,長髮擋住了眼淚,“姐,奶奶知道嗎?”蕭風繾真的想要揪自己的大腿忍住笑的。她的嗓子哽咽,“大概吧。”本來袁玉最傷心,結果一下子氣氛這麼低沉,大家都這兒痛苦了。她擦乾淨眼淚,“行了,你們不許欺負風繾,這也不是什麼大錯,我只是覺得她特別勇敢。”風瑜:……張慧:……得,還反過來安慰她們倆了。袁玉凝視著蘇秦,“阿秦,你怎麼想的?”og!大傻子出手果然不同凡響。這話在場的三個人都想問,可誰都不敢問出口,沒想到人家這麼輕描淡寫的就說出來了。蘇秦看著袁玉,目光有些飄渺,“我也不知道。”這是實話。低沉落寞。袁玉的眼淚又往上湧,“不管怎麼樣,只要你幸福就好。”蘇秦看著她,抬起手,像是小時候一樣,揉了揉袁玉的頭。恍惚間,讓袁玉想到了第一次見到蘇秦時的情景。那時候蘇阿姨還沒有去世,蘇秦還不是現在的清冷少語,她很愛笑,笑容像是帶著陽光,她就那樣摸了摸袁玉的頭髮,那一刻的溫柔,袁玉這輩子也不會忘記。過了許久。大家的情緒都緩和了一下。張慧舉杯,“好了,這些都是你們的私事,作為朋友,我們不會參與過多的,別弄的這麼低沉,咱們喝了這杯酒就吃飯吧。”舉杯,共飲。每個人都是心思不同。其實風瑜心中也有小小的落寞,她垂著頭:“姐姐,不再是我一個人的姐姐了。”徹徹底底不再是了。蕭風繾看著她,像是小時候一樣捏了捏她的臉,可惜,已經沒有小時候那胖嘟嘟的肉感了,“傻瓜。”“你這有什麼?”袁玉悲憤的咬了一口大蝦,“我小時候還暗戀過阿秦呢。”沒想到卻被人捷足先登了。她是瞭解蘇秦的,她雖然說是“風繾喜歡她”,但蘇秦肯定是也是有感情的。蘇秦:……此話一出,大家都沉默了。張慧瞪圓了眼睛看著袁玉,“就你這比鋼絲條還直的人,還暗戀過阿秦?”“你懂什麼呀?”袁玉老大不樂意了,“我姐小時候有多溫暖你沒看見過,那時候她一天到晚穿一個白裙子,經常在我的夢裡出現,猶如花仙子一般。”一提到“夢”,風瑜想起了小時候的事兒,她可是堅決站在姐姐這一邊的,“不是就你夢到啊,我記得我那會才多大啊,晚上睡覺就聽姐姐在叨叨蘇秦姐姐的名字。”袁玉聽了有點酸,她看著風繾:“你也是夢到花仙子的感覺嗎?”蕭風繾的臉一下子爆紅無比。她說不出話來,嗓子乾澀難忍,尤其是當蘇秦疑惑的目光也望過來時,她渾身緊繃,動都不動。這裡就只有張慧是過來人。她揮了揮手,“好了,吃飯了,說什麼呢,趕緊的,風瑜,你也差不多看著點時間,別耽誤訓練。”蕭風繾簡直要跳起來抱著張慧叫救世主了。一提到工作,大家也不多說,匆匆吃飯。人要走的時候。風瑜還是低著頭,看了姐姐一眼,一副落寞外加惆悵的感覺。蕭風繾去蘇秦那請示,“我送送她們吧。”蘇秦點了點頭,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看。又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蕭風繾跑到屋裡換衣服,蕭風瑜和張慧現下樓了,到了樓下,袁玉開著車,“上來啊?”張慧很悲傷,“不,今晚震驚太大了,我要走回去,賞賞月。你要跟我們一起走嗎?”“我才不要。”袁玉雖然也震撼,但是她是能開車絕不走路的人,一腳油門踩下去,她生怕倆人拉著她溜達,瞬間就不見影了。這會兒正好蕭風繾也跑下來“安慰”受傷的妹妹和朋友了。她才剛下樓道,張慧就一下子跳了過去,摟住了她的脖子:“好啊,風繾,幹了這麼重要的事兒不跟我們通氣!”蕭風瑜也是像是小時候一樣,蛤/蟆似的跳的老高:“姐,你說,你當年到底夢到什麼需要打馬賽克的場景了?”月光正濃,冬天的寒冷都被溫暖的心融化,蕭風繾從來沒覺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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