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蘇秦還沒來得及說話,蕭風繾一聲驚呼,嚇得袁玉連忙跑了過去,“怎麼了?怎麼就削著手了?”蕭風繾捂著淌血的手指,“沒事,蹭了一下。”她心虛的看了一眼蘇秦,蘇秦起身去拿創口貼,遞給了她,“太累就先休息一下。”“沒事兒。”蕭風繾盯著蘇秦的眼睛看,瞅見裡面的一片清澈,她微微有些失落的。忙乎了一上午。人很快到齊了。袁玉最終還是不幸的被現場“抓包”了,蕭風繾被請到了臺前,受到了一眾好友的誇獎。張慧舉著紅酒杯遠遠的看著,面帶微笑,來之前就被袁玉警告過,今天絕對不能亂來。可誰知道,大家吃了一會兒,正盡興著,蕭風繾自己拿著紅酒走了過來,她給張慧倒上了。張慧受寵若驚。媽呀?這還是之前那個冷漠冰霜的女孩嗎?難不成被她的美妙吸引,拜服在她的石榴裙下了?張慧讀書少,高中畢業就進了娛樂圈了,雖然混出一片天地,但沒文化一直是她心中的痛,雖然後來補休了什麼在職這,在職那的,但她還是對高學歷的人情有獨鍾。自從聽袁玉說蕭風繾是北大的高材生後,她就油然而生了一種距離與敬畏感,沒成想,風繾還自己來了。蕭風繾對著她微微的笑,她手裡端著果汁兒,“慧姐,我敬你。”張慧直勾勾的盯著風繾的眼睛看,媚眼如絲:“小美女,為什麼敬你姐姐啊?”呵呵,肯定要誇她漂亮能幹氣質好了。這些話,都聽慣了。蕭風繾晃著杯子,對著笑了:“敬慧姐的聰明。”張慧:………………啥?這個女孩說啥?張慧皮笑肉不笑,“你這小孩,說話還挺成熟。”成熟?蕭風繾又舉杯了,“慧姐,我再敬你的睿智。”張慧:………………這孩子,在這兒搞神馬?眼看著倆人又是喝酒又是聊天的,袁玉湊到了蘇秦身邊,“這是什麼情況?風繾怎麼跟慧慧聊上了?”蕭風繾一向不多言不多語的,別說倆人的朋友了,就是袁玉也是最近才熟絡起來的,這會兒她跟張慧居然那麼投緣?蘇秦盯著倆人看。袁玉絮絮叨叨:“這……哎,現在的孩子啊,都是各種想法層出不窮,我記得風瑜好像跟我說過她姐絕對不會找男朋友,當時我還納悶,阿秦,你看風繾別是真的喜歡女的吧?”蘇秦的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她的視線冰冷的落在蕭風繾的身上,想起了送她去北大那一日,離開時她的那句:“大學,我是不會跟男生談戀愛的。”蕭風繾的餘光察覺到了蘇秦的注視,她低著頭,像是在傾聽張慧說話一樣,嘴角蕩著若有似無的淺笑。 袁玉本來還想絮叨幾句的,可看蘇秦都變臉了,她也不敢多說,灰溜溜的跑廚房去了。一頓飯,大家吃的盡興,有朋友走的時候還要了蕭風繾的聯絡方式,說好了以後要是嘴饞了,大家一定要再聚。蘇秦在一邊看著,總覺得蕭風繾無論是從氣質還是處事待人上,都與五年前有太多變化。她就像是一塊璞玉,稍一雕琢,便會發出無法遮擋的光芒。眼看著大家都散去,各回各家,袁玉把張慧堵在了樓門口。“幹嘛呀,阿玉。”張慧喝了點酒,眼睛像是狐狸精一樣直放電,袁玉痛心疾首:“我沒想到你會對一個孩子下手。”張慧平日裡雖然愛玩,但熟悉的人都知道那是嘴上的,要是動起真格來,比誰都小心,要不也不至於在娛樂圈這大染缸這麼多年還單著了。孩子?張慧一聽就樂個不停,“風繾都多大了,還孩子呢?”都風繾了?!袁玉盯著張慧看,“你們聊什麼呢,那麼熱乎?”張慧兩手捧著下巴,做出一副陶醉的模樣:“風繾給我吟了一首詩。”袁玉聽了直翻白眼,“你騙誰呢?”看倆人笑成那樣,能是簡單的吟詩?張慧不樂意了,“你瞧不起誰啊,我現在還能記得那詩呢,那叫啥來著?”她打了個酒嗝,認真思考,“你別急,讓我想想。”袁玉投去了百分百的鄙視。張慧一拍大腿:“想起來了,她說我美顏愛害羞,單純讓人笑。風捲起我的葡萄一樣的眼睛,日月照亮我的石榴裙。”袁玉聽得一愣一愣的,這是什麼詩句?可看這樣,張慧也不像是在騙她,難不成是真的?第二天一大早。袁玉質問蕭風繾:“你給慧慧的那首詩是什麼意思?”什麼美顏愛害羞,單純讓人笑。風捲起我的葡萄一樣的眼睛,日月照亮我的石榴裙的?夠噁心人了。蕭風繾正鬱悶著,她原本以為昨天晚上大家都走了,蘇秦會有話跟她說,可她明顯低估了蘇秦的隱忍與剋制,人家就淡淡的說了一句:“早點休息”,轉身就走人了。蕭風繾嘆息:“那是何思澄《南苑逢美人》,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開。風捲葡萄帶,日照石榴裙。”袁玉:……我靠!!!!這個沒文化的張慧!把人家古代的詩詞愣是給改成現代的了!“風繾。”蘇秦打斷袁玉的聒噪,“我送你回去。”蕭風繾正搖頭要拒絕,北大那邊挨著中關村,常年堵車,又是這個點,很容易耽誤蘇秦的事兒。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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