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盒子,正是一串精緻素雅的鉑金項鍊,沒有任何墜飾,在暗黃的燈光下熠熠發光。蘇秦看著蕭風繾:“這是給你的。”袁玉翹著二郎腿打量兩個人,要說這也沒見幾次面,怎麼兩個人就有一種讓人說不出道不明的默契感在呢?真是讓人嫉妒。蕭風繾抿了抿唇,蘇秦:“不要拒絕,我會生氣。”女王終究是女王。霸氣的話一出,蕭風繾立馬不做聲了,她盯著蘇秦看,動也不動。“怎麼了?”蘇秦偏著頭,袁玉敷著面膜甕聲甕氣的:“人家不會戴,等蘇姐姐幫忙戴呢。”蕭風繾的臉有點紅,她知道自己無恥,但袁玉說得對。蘇秦寵溺一笑,她看著蕭風繾的眼睛,“你彎一下腰。”似乎眨眼間,當時還只到她肩膀的小女孩已經長大了,給她戴項鍊還要彎一下身子才可以。蘇秦一靠近,蕭風繾就呼到了那讓她魂牽夢繞的薄荷香,她的心跳得厲害,小腹不可察覺的一緊。“你真白。”蘇秦自然是沒有想到蕭風繾那些小心思,她只是感慨風繾的面板又白又細嫩,這點跟她和袁玉不一樣,她們雖然肌膚都很好,但那全靠保養,不像是人家,天生麗質。被誇獎的蕭風繾臉紅了起來,袁玉偏著頭看著好笑的:“你怎麼那麼愛害羞啊?動不動就臉紅?你怕阿秦嗎?”怕?蕭風繾直覺的搖頭,項鍊戴好,蘇秦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輕聲說:“嗯,很美。”雖然眉宇間還有著些許的稚嫩,但姣好的容顏像是破土而出的種子,再也無法遮擋。蕭風繾曾經聽過很多關於外貌的讚賞,她從不放在心上,可今天蘇秦的話,卻讓她如墜雲端,飄飄然。等安排好一切,蕭風繾離開,袁玉翹著二郎腿小聲說:“你不覺得這孩子心事兒太重麼?”蘇秦並不放在心上,“她這麼小就承受這麼大的壓力很正常。”話是這麼說,可袁玉還是覺得哪兒不對,“我總覺風繾歲數不大,太腹黑了,長大還了得。”蘇秦放下手機看著她。袁玉:“這不是我空穴來風啊,之前咱們上山看星星,她不是說在那許願的兩個人,永生永世不會分開嗎?我回來偷偷問蕭奶奶,蕭奶奶說根本沒這回事兒。你說她為什麼騙咱們啊?她想跟誰永生永世不分開?”蘇秦眉頭蹙了蹙,袁玉一看立馬揮手:“打住,我知道你又要維護她了,我就是隨口一提,告訴告訴你,我啊是怕你將來掌控不了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蘇秦的聲音很平淡,“我為什麼要掌控她?”袁玉搖了搖頭:“這個孩子,不一般,不像是我的元寶,嘴上不饒人,其實是個軟柿子。”不掌控麼?那就很容易被掌控。蘇秦平靜的躺下,閉上了眼睛。袁玉知道她這是不願意交流,無奈的嘆息。她的 蘇秦走後,蕭風繾更加發狠的學習。只能用“發狠”來形容,“發奮”都無法描述那勢頭。她幾乎是一回到家就看書,拿著書本睡過去,一睜眼,又去摸書。家裡用完的草稿紙已經累計了好好的幾大箱子,原本是要賣廢紙的,可是蕭奶奶又突然捨不得了,全都堆在老房裡,想著將來給孩子留個紀念。蕭風繾每天都不知道能睡幾個小時,有時候甚至眯一覺天就亮了。她苦中作樂,沒事兒帶著妹妹去山上唱山歌拉拉嗓子,更多時候,她還是會去帶蘇秦去過的後山腰自己一個人靜靜的看星星。蕭風繾知道她與蘇秦的距離與多遠。可就是年輕熱血,她相信,終究有一天,她會憑藉著自己的努力與蘇秦並駕齊驅,也像她保護自己一樣,去保護呵護她。她這樣一想,雖然苦,雖然累,但卻別有一股滋味。蕭奶奶心疼她,每天起的大早把飯和家務都做了。如常的,蕭風繾喝著小米粥,把這段時間的家教費交給奶奶:“給,奶奶,一共三百三十塊。”以前,每次接到錢,蕭奶奶都樂得合不攏嘴,逢人就誇自己的大孫女懂事能賺錢了,比莊稼人賺的還多,可這會兒,蕭奶奶心神不寧的看著蕭風繾蒼白的臉色:“大丫,這幾天就別去了,嗯?”那怎麼行?蕭風繾搖了搖頭,她放下飯碗,“回頭大學的學費,還有我不在這四年家裡的吃穿用度,不能少了。”她習慣了把壓力都抗在身上,未雨綢繆是前幾年餓肚子的生活教給她的。蕭奶奶是最知道蕭風繾的心思,她知道大孫女自尊心強,很少提蘇秦和袁玉資助的事兒,只能點了點頭。眼看著大孫女匆匆忙忙的收拾碗筷,蕭奶奶轉眼一看,嚯,人家蕭風繾喝著牛奶,美哉美哉還翹著小腿唱著:“愛我你就抱抱我,愛我你就親親我,愛我你就——”袁玉走後,很惦記她的小豁牙子。跟蘇秦那種感情內斂的人不同,她真的兌現了諾言,先是特別誇張的給風瑜郵寄了一大箱各種顏色各種口味的糖果,又固定時間段給她寄一些小東西,最多的就是流行歌手的唱碟,自從上次見到蕭風瑜之後,袁玉就發現這個小姑娘除了有一種樂觀的能量之外,唱歌也特別好聽,“演戲”特別好,她想著好好開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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