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佑點了點頭,“去吧。”她的目光所指是一直坐在沙發上不言不語的蘇秦。蕭佑:“下一個就是舞會環節了,也讓蘇總看看你現在的變化。”蕭佑平日裡休息就愛跳舞。她之前還跟lda一塊練一練,但更多時候是跟風繾。剛開始腳被踩的她直接數落人,可聰明人就是聰明人,風繾回去摟著自己的布娃娃天天在宿舍裡練,日日不退,到了上個星期,才開始不捱罵。蕭風繾沒有動,蕭佑笑了笑,她的那份嫵媚真是渾然天成,渾身上下散發的女人味兒沒人能比,“你蘇總這是傲嬌了,好好去哄哄,人家那麼在意你。”蕭風繾看著蕭佑。蕭佑:“每週五,聖皇門口,她都會開車等你,有時候一等就是一晚上,想必是想接你回家。”蕭風繾震驚了,“你……”為什麼她都不知道?蕭佑瞭解的笑了笑:“去吧。”倆人都太隱忍,弄的蕭總都覺得自己不說點什麼都過不去了。這還是安保部發現告訴她,她才知道的,蘇秦太彆扭了,明明想來接人,卻不聲不響,甚至換了一輛車,這傲嬌的不要不要的了。音樂開始放了起來。燈光也被打亮。蕭風繾盯著坐在沙發上舉著酒杯的蘇秦看了一會兒,她深吸一口氣,為自己鼓勁兒。風繾,不要慫!這計劃遠不如變化來得快。蕭風繾才剛走到蘇秦身邊,人還沒來得叫,就被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袁玉和蕭風逾按住了。蕭風逾上上下下的看著姐姐:“艾瑪,咋這麼漂亮,是不是整容了?”袁玉指著她的胸,“說!塞了多少棉花?”蕭風繾:…………這倆混蛋!她優雅的氣質都沒有了!蘇秦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舉起酒杯,喝了口酒。蕭風逾最能咋呼:“姐,你不會真打算留在聖皇了吧?你說說你這一年,來秦意才幾次?”她這話還帶著些委屈的。雖然姐倆都在進步,但是走的路不一樣。蕭風逾隱約已經有了一種看著姐姐越飛越高越飛越遠追不上的感覺了。袁玉也是一肚子的不滿,“是啊,你不回來,家裡的飯也沒人做了,都不熱鬧了。”蕭風繾正要說話,蘇秦卻突然的起身,她倆忙甩下倆人跟著起身,“阿秦。”身子一僵,蘇秦轉過頭看著她:“你叫我什麼?”這是蕭風繾在心裡叫過無數次的稱呼,如今,乍一說出口,她和蘇秦都愣住了。耳邊傳來飄渺的歌詞。當你走進這歡樂場背上所有的夢與想各色的臉上各色的妝沒人記得你的模樣三巡酒後你在角落…………當“一杯敬明天,一杯敬過往”的歌詞刺入心中時,蕭風繾看著蘇秦的臉,再也忍不住了,她眼睛發紅,聲音哽咽:“我好想你。”阿秦,我想你,好想好想……作者有話要說:感情線算是正式展開了。 我好想你……天知道這句話裡糅雜了蕭風繾的多少委屈與辛酸。在聖皇那日以繼夜高強度密集的壓力下, 她不是沒有想過放棄;在別人惡意刁難, 又不能發難, 一次又一次的將痛苦嚥下去的時候,她不是沒有想過放棄;當回到北大,所有人都進入夢鄉,她卻依舊挑燈夜戰的時候, 不是沒有想過放棄;可只要想想蘇秦, 只要想一想她。一切的一切放棄,全都灰飛煙滅。蘇秦的冷漠在蕭風繾泛紅的眼睛下逐漸融化, 她盯著蕭風繾看,蕭風繾卻垂下了頭。嘆了口氣。蘇秦輕聲說:“好了,不委屈了,嗯?”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個蕭風繾更是眼淚落了下來。她發現了, 自己的堅強與隱忍都是對著外人的。對蘇秦,她一向是柔弱原始的。角落裡, 蕭佑舉著酒杯, 一雙狐媚的眼睛閃著光,她一眨不眨的看著蕭風繾這邊。袁玉湊了過去, “蕭總。”蕭佑笑了笑, 拍了拍身邊:“來,玉寶。”嘖嘖嘖。這就是差別,這就是對比。人家蕭總的嘴怎麼就這麼甜?笑容怎麼就這麼美?不像是某些人,態度強勢, 手腕冷冽,弄的她現在一天天的亞歷山大。袁玉坐了下來,她是個直心眼的人,沒有彎彎繞:“蕭總,你是看上我們風繾哪點了才花這麼大心血培養。”“你們?”蕭佑的聲音帶著些玩味,“玉寶,以後可不能再這麼叫了,會給自己招惹麻煩的。”袁玉眨了眨眼睛。麻煩?神馬麻煩?蕭佑身子靠在沙發上,喝了一口紅酒,光是這喝酒的動作和眼神就妖嬈的要勾死誰的心一樣,“談不上照顧,我們蕭家向來以幫扶美女為家訓。”袁玉:……這是不是就是阿秦嘴裡的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蕭佑看著遠處嘟著嘴就差要小鳥依人縮在蘇秦懷裡撒嬌的蕭風繾,感慨:“年輕人啊,真不知道與時俱進,撒嬌要是管用,她至於單身這麼久嗎?”袁玉一腦門的問號,腦神經跟蕭總根本不在一個頻率上,光聽重點了,“那怎麼才能不單身?”蕭佑衝她眨了眨眼睛,纖纖玉手伸出,掐了掐袁玉水嫩嫩的臉蛋:“當然是色/誘啊。”簡單直接,最出效果。蕭總的話雖然粗糙,但道理一直都在。好不容易打消隔閡。蕭風繾真的是恨不得縮排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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