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然舒了一口氣,她低下頭安靜的坐著完形填空。這一段時間她都在惡補英語,單詞背誦了不少,可做起題來依舊吃力,她知道是自己方法不對,卻不知道該怎麼改。靳洛翹著二郎腿,拿著手機在玩遊戲,玩了一會兒,他鬼使神差的抬起了頭。林文然低著頭,燈光下,她的面板像是被鍍上了珍珠的銀白,烏黑髮絲落在勃頸處,黑白分明到了極致,似乎是遇到難題了,她的手揉了揉額頭,一縷長髮如海藻般劃過她的手背,靳洛看著心裡癢癢的,這頭髮怎麼還帶著光,是抹了什麼東西?正看得入迷, 05窗外又淅瀝瀝的下起了雨,像是千萬條銀絲,落在還未乾燥的泥土中。物理老師剛講解完試卷,剩下的十分鐘留大家改習題,林文然一遍又一遍的算著電路的電壓,被這串並聯電路搞的頭昏眼花,剛算出答案下課鈴聲就響了。因為下雨,又是連著上的兩節大課,大家大多都縮在教室裡休息懶得動彈,蘇笑笑轉身看林文然,“去廁所麼?”林文然揉了揉眼睛,放下筆,“好。”倆人結伴往外走,蘇笑笑看著林文然欲言又止,林文然奇怪的看著她,“怎麼了?”笑笑的性格從小就大咧咧的,很少這麼扭捏。走廊只開了幾盞昏暗的燈,黑壓壓的隨著潮溼的空氣讓人心頭憋悶。蘇笑笑嘆了一口氣,“你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你看見陳春了麼?”“提他做什麼?”林文然的眉頭皺了起來,對這個人的印象實在不好,蘇笑笑看著她的眼睛:“你沒看見他躲你就跟躲老佛爺似的。”林文然表情淡淡的,並不感興趣。蘇笑笑這大嘴巴忍不住了,“他被瘋子給揍了。”“什麼?”林文然的眼睛猛地睜大,“楚風又打架了?”蘇笑笑忍不住感嘆:“臥槽,文文,你真不是一般人,一般人聽我這麼說都會問為什麼或者打的怎麼樣吧,你真是——”林文然的唇抿成直線,表情絕非愉快,“問什麼?肯定是為我打抱不平。”她抿了抿唇,還想說什麼,最終都化成一聲嘆息,她這倆發小的性子,一個比一個烈,一個比一個倔,不勸還好,一勸更翻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