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然抿了抿唇:“你不生氣?”靳洛回答得直接:“生氣。”林文然心亂如麻,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怎麼解釋。靳洛一挑眉:“可我答應過你不打架。”林文然嗝了一下,她被靳洛的不按常理出牌弄得心一亂,靳洛定定地看著她,眼裡華光湧動:“一年後,我們會暫時分離,到時候會有各種考驗,我不希望任何猜忌不信任傷害到我們的感情。”前一句說得林文然心酸,後一句又暖了整顆心。靳洛從桌下握住她的手,手指相扣:“我信你。”這話說得林文然眼眶發熱,感動得幾乎落淚。倆人的目光粘稠的膠著了一會兒,靳洛低頭看了看全班的成績表:“哦,他不就是物理成績過得去麼?”林文然:“你看這個幹什麼?”靳洛磨了磨牙:“敢惦記我的女人,我非給他點教訓。”林文然:……剛才是誰信表現得那麼成熟,又是誰信誓旦旦的說是信任……現在這又變成靳三歲了?臨近期中考試,氣溫低沉了下來,早晚都要穿一件外套,大家的心情都跟天氣一樣,低沉而又緊張。蘇笑笑背語文背得頭疼,她看了看身邊的宋橋,人家就跟一尊冰冷的石像似的,拿著書認認真真地看著,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不敢打擾宋橋,蘇笑笑開始撩身後的林文然:“哎,你家那位最近怎麼回事兒,打雞血了?”林文然看著靳洛,抿著唇偷笑。靳洛的身邊擺著五瓶凍得結結實實的礦泉水瓶,打遠一看,跟佈陣練功似的。他幾乎沒有一刻的停息,稍一困頓,立馬把冰凍的水瓶貼在臉上。大冷天這麼做也是拼了。林文然當然知道他那點小心思,就是記仇想要教訓張凡一頓,但張凡的物理成績可不是靳洛說的過得去,每次考試距離滿分不超過十分。他不服輸,一時間,所有的精力都投在了學習上,也很少有時間再去逗林文然,倆人還真應了林媽那句:“好好學習,共同天天向上”。林文然的成績考重點是肯定沒問題了,育才每年會有三個保送名額,保送名額不出意外有穩坐年級第一的宋橋一個,另外兩個則成了尖子生擠破腦袋想要爭取的物件,林文然也抱著期待的心思,但卻不強求,只要努力,無論結果怎樣,都對得住自己,其實她想要保送還是有私心的,她想要多一些時間跟靳洛在一起。靳洛這段時間,忙著學習,忙著打工,好在大白由林爽照顧,可以喘一口氣,但他不敢鬆氣,大白後續的治療費用還有大學的學費他都要靠這段時間賺出來,因此,壓力格外大。喬西曾經好幾次發微信向林文然哭訴,靳洛整宿整宿的不睡覺,非要學古人什麼懸樑刺股,還跟皇帝似的要他這個書生陪讀,錐子盡扎他了,半個月下來簡直要被折磨死了。林文然看著心疼極了,只能給喬西發幾個雞屁股的圖片,讓他捨己為人,多幫幫靳洛,氣得喬西差點拉黑她。每天晚上,回家這段路,成了林文然最期望的。從教室出來的時候,天已經矇矇黑了,林文然呼了一口氣,居然看見了白霧。靳洛習慣性地抄起她的手,放在了兜裡:“明天戴圍脖,又降溫了。”是命令的口氣,沒有絲毫商量的感覺。林文然暗自吐了吐舌頭:“哦,知道了。”當真是跟爸爸一樣操心絮叨。靳洛扭頭看了她一眼,皺了皺眉,他伸出手,把她的衣領往上一兜,拉上了拉鎖。……瞬間變企鵝的林文然有點不服:“你怎麼穿那麼少?”靳洛睥著她:“握著你手,我火氣大。”林文然:……今天的空氣不錯,冰涼的清爽,每呼吸一下,似乎都可以帶走一天覆習下來的濁氣。想起白天的事兒,林文然心有餘悸:“張凡那個人,一根筋,你別理他。”靳洛懶洋洋的:“他品性不好,少接觸。”品性不好?林文然驚訝地看著靳洛,靳洛睥著她:“怎麼,不信我?”林文然搖了搖頭,靳洛很少這樣評價一個人,她相信他看人的眼光,以後還是少接觸的好。靳洛踢了一腳腳下的石頭,冷嗤:“還有,他眼瞎,什麼叫只會打架?嗯?”這話看似是抱怨,實則是跟林文然那討誇獎呢。林文然心裡偷笑,表面上還是嚴肅對待:“可不是,我們靳洛同學除了體格好,還有如花一般的美貌。”如花一般的美貌……這要是放在別的男生身上,早就不好意思害臊了。靳洛湊近林文然,直勾勾地看著她:“如花一般的美貌迷倒你了嗎?”忒甜了……再說下去蜜都流出來了。林文然快走幾步,抬起手一指轉移話題:“你看,有流星!”靳洛抬起頭的一瞬間只看見了一個流星的尾巴,像是一縷煙火,瞬間消失在無盡的黑夜之中。林文然感慨:“我都好些年沒看到流星了。”靳洛一本正經:“以後常跟我在一起走,總能看見。”“真的?”林文然興奮地看著他,鼻頭凍得有點紅,像極了大白兔。靳洛忍著撫摸的衝動,回著:“假的。”“……你這人。”林文然氣得牙癢癢,靳洛聳了聳肩,瞪著眼:“看不到流星你可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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