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然的眼睛:“你想想這三年我送你的生日禮物。”他煞費苦心地用高中三年的生日送了林文然最愛的小新一家,就是想要告訴她——我把最愛送給你,你就是我的家人, 我的愛人。話落,他轉身喊了一聲:“人是在這裡發現的!已經跑了,叔叔阿姨,我還是沒捨得下手!”林文然:……咖啡杯飄著嫋嫋熱氣, 剛出爐酥軟香甜的麵包,一大摞高考模擬題, 小情侶開始了週日的約會。江蘇的試卷一直以變/態的難度聞名, 靳洛專心做完理綜卷子,對了一下答案,254分。他嘴角上揚, 似乎,文化課已經無需再多費精力了。軍校招生提前招生批次還要綜合體能以及面試成績,靳洛決定下一階段要加大身體鍛鍊的力度。不同於靳洛的認真,對面的人,明顯的心不在焉。物理題攤開在桌面上,林文然一手轉著筆,目光有些發直地盯著桌上的鑰匙串,腦袋裡翻來覆去都是楚風那天的話。——想想這三年我送你的生日禮物。靳洛喝著咖啡瞥了她一眼:“怎麼?還在為笑笑擔心?”早上剛見面,有些感冒的林文然就生動地給靳洛講述了一下蘇笑笑為愛私奔大雪天上演情深深雨濛濛的曲折離奇愛情故事,重點落在最後在兩公里外的雪地裡被父母擒獲差點打斷腿的悲慘結局上。林文然搖了搖頭,拿起旁邊的溫牛奶喝了一口:“沒有。”笑笑被抓回家之後,免不了身心都受到了一輪強有力的教育,現在正在家面壁思過呢。靳洛一挑眉,視線落在了那並排靠在一起的鑰匙扣上:“那是怎麼了?”林文然放下筆,嘆了口氣:“瘋子有點不對勁兒。”靳洛沒應聲。這小子不對勁兒很久了。林文然一邊是覺得楚風那話說得模糊曖昧,保不準可能是喜歡她的意思,可另一方面,畢竟是從小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發小,要是喜歡以他的性格早表白了,很有可能是她誤會。這一誤會不打緊,很有可能這麼多年的感情都要尷尬得吹了。左思右想也不明白,林文然看著眼前小新一家鑰匙扣:“你說,這鑰匙扣代表什麼?”看著卡通小新、小新爸爸、小新媽媽,靳洛懶洋洋的:“這是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