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婉柔咬著唇,努力剋制著不出聲,不管怎樣,這都是小草的家,還有草媽在,她不能無所顧忌,小草看她這樣卻很是不滿,以為又是她哪兒做的不好,她憋了一口氣,把跑八百米的勁兒全給用上了,這下也不管風婉柔是否能承受得了,小草要聽,她要聽那讓人酥進骨子裡的聲音。沒有呻/吟聲,卻有斷斷續續的類似哭泣的聲音,小草仰頭看了眼風婉柔,看著她緊閉雙目的樣子,看著她晶瑩如玉起伏的身子,知道她不是難過而是開心,笑了笑,不管不顧的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深水的觸感逐漸傳來,包裹到溺斃的感覺讓小草興奮又激動,隨著動作的加大,風婉柔的全身都在顫抖,兩手揪住了床單,擋不住小草一波波的進攻,身體像是要壞掉的感覺讓她無所依靠,她後悔了,後悔戒酒勾引這個看似什麼都不會可是認真起來卻讓她難以消失的小朋友。可小草哪裡肯給她後悔藥去吃?快樂的盡頭是崩潰的源頭,失聲的嘶吼與身體的痙攣讓小草很是滿足,看著攤在床上穿著粗氣不能動換的風婉柔小草舔了舔唇,甩了甩手說:“也沒那麼難啊。”“楊小草——”風婉柔有氣無力的喊著,想要讓她滾得遠點。可小草的理解能力向來不是很強,一聽她這麼喊忙上應了一聲,不顧身體的疲憊,又撲了上去。這是當然的了,婉婉既然還有需要,把她名字叫的這麼讓人心癢癢,她哪兒能推辭啊。於是,一次又一次,小草在風婉柔身上風生水起的滿足了這半年的意/淫,直到風婉柔沒了知覺沉沉的睡了過去,她這才從退了下來,渾身都是汗水也顧不上了,她摟住風婉柔,親了親她腫脹的唇,笑了。風婉柔睡得一直很沉,小草睡得也很香,草媽是過來人,看倆人沒起也沒去敲門,拎著包上班去了,還把做好的飯放在冰箱裡給小草留了個跳。等中午十二點的時候,小草先醒了,她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看眼前的風婉柔,想了想,一下子坐起身來,掀開自己的被子,又盯著自己的身體看了看,這才笑著說:“不是夢,不是夢。”一邊的風婉柔被吵醒了,本來就被小草折騰的渾身難受,現在一醒來又聽見她這麼說,蹙著眉,沒好氣的看著她,“什麼夢不夢的?我餓了,去做飯。”“哦,哦。”小草光著屁股就爬了起來,風婉柔看的臉一紅,小草沒管那麼多,快手快腳的把衣服穿好,衝進了廚房。是她想的不好,婉婉昨晚喝了那麼多酒,又被她那麼欺負,肯定快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