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風婉柔的頭一陣陣跳的痛,她有些弄不明白現在的狀況,小草是怎麼了,又被草媽罵了麼?怎麼眼睛發直的站在床邊,像是沒了魂一般。“哦,哦!”小草回過神來,心跳的厲害,她慌忙轉過身,急急忙忙的往外走,一把拉開門。“哎呦!”小草捂著頭,怒視站在門外的草媽,“你幹嘛,撞死我了!”草媽也捂著腦袋,沒好氣的看著她,指了指地上放的一盆水跟上面搭著的毛巾。“小兔崽子,你到惡人先告狀了,我給你送水來了,你還不給人家擦擦!”“你幹嘛這麼殷勤?”小草瞪眼看著草媽,草媽翻了個白眼,伸手推了小草一把,往裡望,“我看看婉柔沒事吧,可沒少喝。”“呀!你幹嗎啊?”小草急了,伸手就去抓草媽,使勁往外推她,身子把門堵得死死的,她哪兒能讓草媽看到風婉柔現在的模樣,這要是讓她看見了,說不定得怎麼說。草媽也知道不好往人家小兩口的臥室走,雖然不甘心,倒也沒再掙扎,只是走前還不放心的囑咐著:“記得擦身體啊。”“知道了,色/狼!”小草吼了一聲就把門關上了,草媽被關在外面一臉的莫名其妙,她怎麼就色/狼了?擦身體不是很正常嘛?這到底誰色啊。好不容易把草媽攆走了,小草端著盆走到了窗前,她看風婉柔皺眉的模樣知道她心裡不好受,想了想,又走了出去。“媽,給我弄點醒酒湯,婉婉她難受。”“桌子上呢,早弄好了,剛才忘記給你端了。”草媽的聲音從浴室裡傳了出來,聽得不甚清楚,看樣子應該是在洗澡,小草應了一聲趕緊去端那醒酒湯,又小跑似的跑回了屋。將醒酒湯先放在一邊,小草扶著風婉柔的腰把她扶了起來,“婉婉,喝點醒酒湯。”風婉柔的腦袋很疼,點了點頭,順著小草把碗裡的醒酒湯喝了下去,又一下子躺了回去,腦袋裡天翻地覆的跟坐了宇宙飛船一般,迷糊的要命。小草把空碗放在一邊,又一鼓作氣,把毛巾投溼了,拉著風婉柔的胳膊給她擦。風婉柔剛開始還不樂意,也不配合,嘴裡嘟囔個不停,小草問了幾次說的是啥人家也不搭理她,後來乾脆風婉柔說什麼小草都不理她了,一鼓作氣,把能擦的地方都擦了,少兒不宜容易犯錯的地方是碰一下都不敢碰。等忙乎完了,小草也出了一身汗,她把盆端了出去,又拿了兩個香橙走了進來放在一邊,拉了個小板凳,她坐在床邊看著風婉柔。哎,怎麼喝這麼多,一定很難受吧。風婉柔已經睡著了,沉沉的呼吸下睫毛微微的抖動,小草盯著看了一會,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好軟啊,就是有點短。她家婉婉咋就這麼好看啊,連睡覺都跟仙女似的。風婉柔睡得一直不是很踏實,朦朦朧朧中她感覺臉上總有東西滑來滑去,像是蚊子,癢癢的難受,可不論她怎麼趕都趕不走。到了後半夜,風婉柔醒了,一醒來她就要水喝。一直在旁邊守夜的小草也睡得迷迷瞪瞪的,一看風婉柔醒了,連拖鞋都沒穿,光著腳板跑出去給她接了一杯溫水,眼巴巴的看她喝了下去。“拖鞋呢?怎麼不穿?!”“……”這下好了,風婉柔一醒來就開始發威了,酒勁雖然過去了很多,但正是脾氣大的時候,小草一看忙低頭去穿拖鞋。風婉柔盯著她看了一會,感覺不對了,皺起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頭更暈了。“不是我弄的……”小草在一邊弱弱的解釋著,這一切真的跟她沒關係。風婉柔盯著自己看了一會,臉越看越黑,小草在一邊心臟都快嚇碎了。“把拖鞋給我!”風婉柔把衣服整理好,抬頭看著小草,語氣不是很好,顯然不相信那衣服是自己剝的。小草也不敢解釋,忙把拖鞋給人家拿過去,風婉柔看她這殷勤樣愈發肯定是小草拖得她的衣服,臉更臭了,塔拉著拖鞋,她揉了揉頭髮,又把小草擺在一邊的睡衣拿走了,直接去浴室洗澡去了。風婉柔走了,小草還呆呆的站在原地,表情有點糾結,像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風婉柔拿的那睡衣是前幾天草媽給她買的,連體長裙,胸前是一個大大的口水豬,幼稚的不行,風婉柔如果穿上——小草腦袋裡開始聯想翩翩,自己坐在床上一邊笑一邊拍腿。喝口水,她又開始笑,腦袋裡翻來覆去的想著,一直到風婉柔衝完澡回來,推門還看見小草在拍大腿,風婉柔一臉的黑線。“你幹嘛呢?”“啊?”小草猛地轉頭,一眼就看見了風婉柔。頭髮沒吹,溼漉漉的搭在肩旁,還有水滴一滴滴滑落,順著鎖骨落入那傲人的乳/溝裡,讓人浮想翩翩,可偏偏那睡衣下就是一個巨大無比的豬頭,小草沒忍住,噗嗤就笑出了聲。風婉柔看著小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睡衣,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她笑了笑,伸手把手裡的毛巾扔在了一邊,慢慢的走向小草。小草一看這樣馬上止住了笑,帶著點驚恐的看著風婉柔,她知道風婉柔的酒肯定還沒完全醒,這會脾氣一定很暴躁,而她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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