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被風婉柔盯的滿臉通紅,想解釋又不知說什麼,翕動著唇半天一句話也沒說出來,風婉柔瞥了小草一眼,瞅著她那窘迫樣懶得搭理。風總站了起來,只是身子起的太猛,頭一陣暈眩,她忙扶住了桌子支撐住身子。“怎麼了?”小草慌忙上前扶住了風總,一看她這樣哪兒還有閒心去玩什麼顫抖與臉紅的遊戲,扶著她往沙發邊走,唐僧本質又冒了出來。“怎麼又這樣了啊?是不是沒吃午飯就去開會了?我上次不是說了麼,風總,身體只有一個,你能不能愛惜一下自己呢,我——”“閉嘴。”風婉柔緊閉著眼睛無力的開口了,她現在只想休息。小草立即閉嘴,扶著她坐到了沙發上。“要不你躺一會吧,風總,快下班了,明天不是就放假了麼,應該也沒什麼事了吧。”小草看著風婉柔蒼白的臉很心疼,風婉柔閉著眼點了點頭靠在了沙發上。小草扭著頭四處看了看,想找個東西給風婉柔靠,她瞅見沙發邊那被陳列已久的喜羊羊抱枕,眼中一亮,伸手抓住了它使勁拍了拍,擺在了沙發邊上。“枕著這個睡。”反正是沒人看到,這次不會嫌丟人了吧。風婉柔實在太累了,迷糊著聽了小草的話身子一歪,看都沒看就躺在了沙發上,小草起身去搬了一把椅子擺到沙發邊上,給風婉柔把高跟鞋脫了,把她的腳放在了上面,讓她的身體可以舒展開,小草又去把風婉柔的大衣從衣架上拿了下來蓋在了她身上,一切完畢之後,小草也有點困了,拉了一個墊子一屁股坐在了風婉柔身邊守著她連帶著靠著沙發休息,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嗯,這樣風總就舒服了。夜凝坐等又等也等不回色/誘的小草,生怕她出什麼差錯,沏了一杯咖啡放托盤上假模假樣的敲了總裁室的門,等了半天也沒人開門,夜凝試探性的推了一下門,門居然就這麼開啟了。“風總,我送咖——”夜凝接下來的話被眼前這一幕活生生的給噎了回去。這……這是色/誘嗎?楊小草,我看你是來吃豆腐的吧!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家裡買了一隻奧爾良烤雞,我碼字的時候,姐姐吃掉了兩個雞腿,媽媽吃掉了兩個雞翅,爸爸吃掉了雞脖子和雞爪子。tt,我沒吃,對於雞的胸部,葉子一點興趣都沒有。3333、攤牌了你要怎樣? 風婉柔感覺這一覺睡得很不安穩,胸口像是被重石壓住一般憋悶不已,每次想要推開那大石的重量就又增加一分,額頭有汗水深處,渾身難受得緊。而小草就恰恰相反,夢裡的她躺在雲朵上飄行,雲朵那柔軟的感覺啊真是舒服極了,真的好想這樣睡一輩子不起床最好了!夜凝看這倆人嘖嘖稱奇,瞅瞅,什麼叫天生一對,說的就是風總和小草嘛!風總枕小草的抱枕,小草枕著風總的胸部,真是和諧又公平純潔又自然啊!為了記錄這歷史性的一刻,夜凝掏出了手機,比劃著選了個最佳角度,把小草枕著風總胸眯著眼睛睡得愜意的罪行拍了下來,有了證據的夜凝又笑眯眯的看了一會,越看越和諧,最後決定不再打擾這甜蜜的小情侶了,她給倆人帶上門,悄悄退了出去。咩哈哈,夜凝笑的開心決定等小草生日送給她。風婉柔在夢裡有些窒息,眼皮下眼珠滑動很久,掙扎著總算從夢魘中解脫,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將腦袋趴在她胸口的始作俑者。小草手摟著她脖子睡得香甜,風婉柔一時氣血上湧,滿臉通紅只想一腳把她踹下去。楊小草,連睡覺你都不放過我?眼睛因為休息不好佈滿血絲,胸口被小草壓著又沒法起身,風婉柔伸出手想要推她,終究是太喜歡,當指尖碰到那柔軟的肌膚之際自動變為輕輕撫摸。從額頭都眉梢,再到柔軟的長髮,風婉柔看著小草嘟著的嘴,勾了勾唇,都多大了,睡的還像個孩子似的。長長的睫毛輕輕的眨動,鼻子有節奏的呼著氣,偶爾有輕輕的鼾聲,小草就這麼枕著風總,一覺睡到五點半。風婉柔就這麼看著小草,任她枕了整整兩個小時,實在難受了就深呼吸緩解一下總之不捨得把她推開。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小草直起身子,打了個哈欠,習慣性的往身邊看。“風總醒了啊。”一眼瞅見斜靠在沙發上的風婉柔,小草放心了,繼續揉眼睛。“……”對於這種睡著了就沒跟死人沒區別的人,風婉柔一點都不想搭理,手輕輕的揉了揉胸口,痠麻的感覺很是難受。“啊——好累啊。”伸了個懶腰,小草站了起來,睡得好舒服可怎麼還這麼累啊。“風總怎麼了,沒睡好嗎?”小草轉身看著風婉柔的眼睛問,以前不是有休息的地方就能睡嗎?今天自己還特意給她拿了抱枕蓋了大衣怎麼反而睡不好了?紅紅的跟兔子似的。風婉柔懶得跟她說話,站起身,走到桌子前,低頭收拾檔案。“風總,明兒就過年了,你怎麼過啊?”小草揉著脖子問,她可是有很多安排呢,七大姨八大姑湊一起搓搓麻將,吃不完的美食,看不完的電影,一想到接下來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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