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眯成一條縫,“風總走了。”那你還那麼開心?“給我留下了外衣。”“……”給我留下了外衣……夜凝狡黠的看著小草,你說這話說的,讓人聽著曖昧不曖昧,給你留下一件外衣,那其他衣服呢?“凝凝。”小草抱著風婉柔的衣服,仰頭看著天空,兩眼開始發飄。夜凝一看小草這樣就知道這孩子準是又考慮什麼人生哲理腦細胞不夠用了,拉了椅子挨著小草坐下,敷衍的問:“怎麼?”“你說喜歡一個人什麼感覺呢?”小草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喜歡風總,可又不敢確定。做什麼都想著她,看她難過會心疼,看她開心會高興,總是想陪著她,這到底是喜歡還是隻是秘書的本分呢。讓小草沒想到的是說到喜歡一向樂呵呵的夜凝突然沉默了,看了小草一眼,從兜裡掏出一包煙。“不介意吧?”“嗯……”小草知道夜凝抽菸,可她從沒在自己面前抽過。“小草啊。”吐了一口菸圈,夜凝側身瞅著小草,小草點了點頭看著她。“喜不喜歡一個人只有你自己知道,問別人不過是為了求證自己的內心,只是……”“只是什麼?”小草有點著急,她有點不習慣這樣欲言又止的夜凝。“在有好感之前,是不是要比量一下兩個人的距離,畢竟,得到了再失去總比從未得到更傷人。”“凝凝……”小草被夜凝的情緒帶動有些小傷感,夜凝仰頭盯著藍天看了會,轉過頭對著小草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腦袋。“好啦,你別亂想了,你是個有福的人,小草。”“有福?”小草眨眼看著夜凝,夜凝捏滅手裡的煙,瞅著小草被冷風吹的紅紅的臉,笑著說:“走吧,別在這吹風了,要是吹感冒了有人比你更心疼。”“比我更心疼?你到底在說什麼啊?凝凝。”小草皺眉不滿的看著夜凝,什麼跟什麼啊。夜凝沒搭理她,踩滅手裡的煙伸手去拉小草,把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順便把地上的吉他撿了起來。“快走吧。”“哦。”小草也覺得冷了,緊緊地抱住風總的大衣,被夜凝拉著往外走。夜凝轉身看著小草寶貝兮兮的抱著風婉柔大衣的摸樣笑了笑,人是不是都這樣當局者迷?從天台走了出來,年會還沒結束,公司的大媽級前輩們組成了一個合唱團正在激情的演奏黃河大合唱,小草和夜凝有些欣賞不了,夜凝出去想著買點東西回來跟小草一起搓一頓,小草則是抱著風婉柔的大衣樂呵呵的往總裁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