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人鬨笑成一團,風婉柔卻一直沒有笑,視線定格在小草身上,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她沒見過小草化妝的樣子,也從未見過她如此認真的做一件事情,隨著那跳躍的手指翻滾出激昂的音符,雖然夜凝一直在搞笑,可是風婉柔的眼裡全都是小草。西班牙鬥牛士結束了,夜凝徹底不行了,喘著粗氣下臺了,來了幾個小夥子幫著小草把鋼琴搬了下去,送上來一把薩克斯。舞臺的燈光逐漸暗了下去,臺下的掌聲口哨聲也隨之淡去,薩克斯折射出的淡淡光芒映入風婉柔眼中,唇齒微動,小草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小草吹得是《新不了情》,風婉柔定定的看著她,聽著那優美低沉的音樂,腦海裡動情的歌詞在徘徊。心若倦了淚也幹了這份深情難捨難了曾經擁有天荒地老已不見你暮暮與朝朝這一份情永遠難了願來生還能再度擁抱愛一個人如何廝守到老怎樣面對一切我不知道……小草在風婉柔眼裡一向是開心的快樂的,從未見過她如此深情認真的一面,點點燈光入碎花般揉進小草的眼中,每一個音符,每一個節拍,都敲打著風婉柔的心。也許……沉淪就是這一瞬間的事吧。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期待的感情戲要來了,風婉柔是那種一旦確定了自己的感情就義無返顧的。2626、風騷就風騷 小草徹底感受到了走紅的滋味。下了臺就被年長的前輩們一頓揉,頭髮的造型全都沒了,平日連名字都叫不上來的同事也都湊過來誇獎她,還有些愛慕的眼神,小草全都忽略了,別人蹂躪她也不知道反抗,小臉被捏的通紅就知道傻呵呵的笑。總算應付完小草跑回了辦公室,夜凝立即湊了過來,“怎麼樣,感覺不錯吧?”小草把被大家扯拽的不成樣子的外套脫了,露出內裡淡粉色的襯衫,襯著肌膚如桃花映雪灼人視線,她一邊整理袖子一邊問,“風總呢?”“嘖,我說你這人,怎麼張口閉口不離風總。”夜凝不樂意了,這小草真是太見色忘友了吧,她能這麼成功也有自己一般的功勞啊,連聲謝謝都不說就知道找風總。沒搭理夜凝,小草彎下腰去翻一邊的箱子。“你找什麼呢?”夜凝納悶了,這小草還真跟一般人不一樣,真的對這些身外之物一點都不在意。夜凝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下臺的時候,有多少雙眼睛瞄著小草,爛桃花馬上就來了,這孩子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好像跟她沒關係一樣。“凝凝,我的葫蘆絲呢?”小草翻了半天也沒找到葫蘆絲,她記得她帶過來的啊。夜凝白了她一眼,“我就知道你得找,吹那個還不夠丟人呢。”“你藏起來了?”小草皺眉看著夜凝,夜凝晃了晃腦袋,“對啊,你幹嘛,不都演完了嗎。”“我想吹給……”小草臉一紅,剩下的話咽肚子裡去了,夜凝看著小草那害羞樣,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想吹給風總?”小草睜大眼睛看著夜凝,夜凝笑的得意,“行了啊,除了風總誰還能讓你這麼上心。葫蘆絲你就別惦記了,丟死人了。”小草想了想也是,估計風總也不會喜歡,轉身四處看了看,從最底下翻出了吉他箱。“不是吧……”夜凝驚訝的看著小草,“你到底會多少種樂器啊?”小草掏出吉他,調了調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實樂器都是有共通性的,學會一種其他就好學了。”拉倒吧,夜凝瞪她,你以為就你一個人會樂器啊。“凝凝,不跟你說了,我先走了。”小草抱著吉他就往外走,夜凝忙叫她,指了指小草的襯衫,“你就穿這個出去?不冷嗎?還有,你知道風總去哪兒了嗎?”小草扭頭看著她笑了笑,“我當然知道。”說完理都沒理她就抱著吉他走人了,夜凝碰了一鼻子灰,坐在椅子上想了想又笑了,你當然知道?楊小草,看來你跟風總真的不一般啊。剛走進樓道小草就感覺出來冷了,縮了縮脖子想回去拿禮服怕又被夜凝嘲笑,跺了跺腳,往天台走。不出意外風總應該在那,一般人多鬧騰的時候風總不知為什麼總愛一個人待在那看天。偷偷摸摸的溜進了天台,小草四處望了望,瞅見不遠處的人影,臉笑成了一朵花。“風總!”一手抱著吉他,一手用的揮舞,正仰頭看雲朵的風婉柔聽到小草的聲音以為產生了錯覺,疑惑的轉過頭去。“哈羅。”小草大大的笑臉近在咫尺,風婉柔看著她薄薄的上衣,皺起了眉,“你怎麼來了?”小草笑了笑,指了指懷裡的吉他,“唱歌給你聽。”風婉柔看著小草的吉他,“你會彈?”“嗯!”小草用力的點了點頭,側著身四處看了看,瞅見不遠處的兩把椅子扯了過來,一把給風總讓她坐下,一把擺到她對面自己坐下。“想聽什麼,風總。”小草低頭撥動著琴絃,清了清嗓子。風婉柔看著小草有些好笑的,這麼急匆匆的跑上來就是為了個她彈琴唱歌?“隨便吧。”“哪兒有隨便啊。”小草嘟著嘴略帶不滿的說,什麼都隨便,專門給你唱的怎麼能隨便呢。撒嬌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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