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依聽了點頭,看著小紅狐的眼睛有些泛紅,倆人已經經歷了這麼多,紅兒的心她怎會不知。就算姥姥不說,她也會用生命去愛紅兒。紅兒低頭用爪子撓著地,偷偷掃了眼伊冷依看她感動的模樣,心裡暗歎口氣,依依啊,莫要讓姥姥騙了,這是我小時候經常看的一韓國肥皂劇的經典臺詞,姥姥是一句不差的都說給你聽了。“只要紅兒能幸福,我就在別無他求……”姥姥說的老淚縱橫,不時的拿手背擦淚,依依聽著也是感動肺腑,伸手抱過瞪著眼睛不知在想啥的小紅狐,吻了吻它的額頭,低語“姥姥這麼疼你,以後不許再欺負她了,否則,我繞不過你!”“……”姥姥最終還是把內丹還給了紅兒,看著紅兒吞下內丹後,姥姥又將手裡精緻的白玉瓶遞給了伊冷依“依依,這是療傷的盛藥,紫香白玉膏,你每天都要給紅兒擦上一次知道麼?”伊冷依低頭看著手裡精緻的瓷瓶,點點頭。姥姥瞅著一臉尷尬的小紅狐,不放心的囑咐“依依,要擦到位知道麼?”伊冷依聽了疑惑的抬頭看著姥姥,擦到位,這是什麼意思?姥姥望著伊冷依單純的面孔,忍著笑,眯著眼睛繼續說“紅兒渾身上下基本上都被狼咬了,也就是說,變成人後,不管是胸部,還是大腿根部,你都要為她好好擦拭。”伊冷依聽了俏臉瞬間漲紅,窘迫的看著姥姥。小紅狐更是羞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只知道咬著小爪子不好意思的瞄著伊冷依。姥姥賊笑著看著倆人,瞅準實際,退了出去,給倆人留下了獨處的空間。本是熱鬧的狐蓮洞一時間寂寞無聲,一人一狐尷尬的對視了半天,還是伊冷依先清了清嗓子,柔聲說“紅兒,你變回來吧,我要給你上藥。”紅兒聽了這話毛色比以往更紅了,整個人都跟燒包了似的坐立難安“依依,那個什麼,我自己、自己來就好——”伊冷依不語,拿著瓶子面無表情的看著小紅狐,紅兒被她看的不自在,撇撇嘴,心虛的低下頭去。過了很久,小紅狐猛地一跳,肥碩的小身子瞬間滾上了白玉床,紅兒抬頭,又是有些害羞的看了眼伊冷依,這才唸叨著什麼,低頭變回了人形。伊冷依看見躺在床上一/絲/不/掛,咬唇害羞的看著她的胡慕依,一股熱氣自體內升起,臉瞬間燒紅起來,知道這樣不對,可眼睛就是不受自己的控制,死死的盯著胡慕依。胡慕依有些凌亂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雙臂無助的環抱著自己遮擋住傲人的胸部,大腿根微微閉緊,兩小腿分合,欲語還羞的看著伊冷依,從未有過的羞澀將她籠罩。那個、依依,你看什麼,該出手時就出手啊!伊冷依又呆呆的望了一會兒,直到涼風吹入洞口,胡慕依不自覺的打了個噴嚏,她這才晃神,驚覺自己的事態,掩飾性的輕咳一聲,紅著臉撇過頭去,對著洞外望了半天,平復了紛亂的心跳後才敢走到胡慕依身邊“慕慕,我給你上藥。”“嗯——”胡慕依害羞的輕輕點頭,微微閉上了眼睛,片刻後,一股清涼的舒適感在伊冷依纖細手指的指引下自後背處緩緩蔓延開,隨即而來的是潮水般異樣的感覺,有些難受,卻又說不出的受用,依依的手滑到腰處時,胡慕依身子微微一顫,心跳的劇烈,環抱著自己的雙臂又緊了緊,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按捺住心中那難以啟齒的慾望。伊冷依看著胡慕依如羊脂般滑膩白皙的後背上點點的狼的牙印,有些心疼的。微涼的雙手帶著藥膏憐惜般的輕輕撫摸,想要拂去這玉膚上不協調的色彩,觸手的滑膩感讓她一時些失神,手不受控制的輕輕顫抖,卻意外的發現手下的身子居然也巧合般的有著相同的反應。伊冷依深吸一口氣,眼前的美景刺激的她小腹微微收緊,加重手上的力度,一遍遍不知停歇的愛/撫,隨著她的動作,胡慕依的輕喘聲漸促,扭頭,焦慮的望著伊冷依,無助的低吟“依依——”這輕輕一喚,讓伊冷依瞬間清醒,腦中閃現出姥姥剛才囑咐過的話,看著眼前已經動情的胡慕依,強忍著心中脫韁的慾望,專心為她上藥,忍著忍著,終於把背部的藥塗抹均勻,伊冷依長呼一口氣,擦了下額頭的汗,逃命般轉身,想要出洞。胡慕依看到伊冷依要走,急了,也不顧還赤-裸裸的身子,猛地起身,也不裝羞怯了,一把拉住伊冷依“依依,你怎麼忘了,還有大腿根和胸那!!!”紅兒強攻伊冷依聽了胡慕依挑逗的話,臉立時如被豔紅火舌繚繞般,紅了個徹底。伊冷依羞窘無比的扭頭,嗔怒的看著胡慕依“鬆手,姥姥說你不能——”“不能怎樣?”胡慕依看伊冷依不走,便也不急了,依舊不放手,另一隻手半支起小腦袋,饒有興趣的看著漲紅了臉的伊冷依,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氣,胡慕依便也沒了忌憚,挺著小胸脯跟伊冷依講道理“姥姥還緊著囑咐你讓你要擦全面,依依,你怎麼能這麼不盡責,擦擦後背就要走人?”伊冷依聽了垂頭不語,紅著臉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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