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來了?伊冷依心中一痛,我想你想到發瘋,怎麼能不來!“你不是和紫楓凝一起回家了麼?”胡慕依扭頭,不去看她。“你跟蹤我?”伊冷依擦掉臉上的淚水,盯著胡慕依。胡慕依看著伊冷依,眼裡全是悲傷“依依,我想你,真的很想。從下山到現在,腦中、心中時時刻刻都是你。每天就靠著回憶過日子,可是依依,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下山找你,看到的又是什麼?你坐在紫楓凝的車上和她快樂的說笑,去她家陪著她的父母聊天,而我——算是什麼?”伊冷依聽了臉色一變,後退幾步,捂著嘴搖頭“你誣賴我——”“我誣賴你?那都是我親眼看到的?!”胡慕依扯著嗓子喊,夠了,她受夠了伊冷依的優柔寡斷,受夠了她對舊愛的依依不捨。伊冷依忍著淚抬頭“那你又怎樣?你說你分開後分分秒秒都難過,剛才又是什麼?你身下壓著的女人又怎麼說?你說你愛我,愛我為什麼不相信我?!愛我為什麼不早些來找我?”“早些晚些有什麼區別,你心裡自始至終就只有紫楓凝!”“你說什麼???!!!”“你從來都沒有把我放在心裡!你從來都沒愛過我!你不相信我,那天在映象裡看到你身上散發的幻形散,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可是你,卻因為這種小事一而再再而三的懷疑我!”“小事?!”伊冷依後退幾步,可不思議的看著胡慕依。胡慕依深吸一口氣,抬頭咬牙重複“你的心裡自始至終就只有紫楓凝一人!”“啪!”重重的一巴掌落在胡慕依的臉上,伊冷依抬著手,紅著眼眶死死的盯著她,片刻後,甩開她的手哭著跑下山。胡慕依摸著自己的臉,愣愣的望著伊冷依離開的方向。我——這是說的什麼話?緊閉的小屋,曖昧的氣氛,撩人的胴體。胡柳將未央壓在身下,用力的吸允她細膩的面板。未央的身子在她手下陣陣顫抖,仰頭用力的嚥了口口水,還不忘辯解“柳兒,我真的沒有——”“沒有什麼?”胡柳口齒不清的說著,手慢慢的下滑,在小腹處輕輕打著圈圈。抬頭,媚笑著瞅著她“我有說過你什麼嗎?你這是做賊心虛。”“我沒有,嗯——”胡柳的手作怪的滑了下去,隨意的挑逗著,帶出滿掌的滑膩。“小貓,沒看出啊,原來你喜歡驕傲型。”胡柳啃噬著未央晶瑩的面板,嘆息般輕輕的說著。“不是——嗯——”猛地進入讓未央吃不消,只能用力的抱緊胡柳光潔的後背,緊緊咬住下唇。她算是知道了,柳兒這醋是吃大發了,她說一自己絕對不能說二,要不准沒好下場。“你怎麼不說話了,嫌我煩了?”胡柳輕聲媚笑,手下的力道猛地增大,如狂更暴雨般將未央席捲。未央扭著身子大口大口的喘息,用力的往裡縮,想要躲開她的手指“柳兒,別、慢些、求你——”懲罰看著不停閃躲的未央,胡柳輕笑“小貓,你躲什麼?剛才憐香惜玉的時候不是挺勇敢的嗎?呵呵……”胡柳如輕風般的柔軟聲音飄入未央耳中,讓她自心底升出一股酥麻感,停止了掙扎,伴隨著胡柳指尖的動作從胸口盪漾至全身,未央眯著眼睛感受這和緩的春風,忽略胡柳話中的含義,放鬆身心,舒服至極,完全不想動換。胡柳感到未央本是僵硬的身子如花瓣般突然的鬆軟下來,減緩手上的動作,疑惑的抬頭,狹長的美眸微眯,看到未央嘟著小嘴一臉享受的模樣,氣不打一出來。敢情你剛吃完花酒就又讓我來嫖/娼?想到這兒,胡柳一狠心,毫不留情,手上猛的一加力,未央皺眉,長吟一聲,用力的抱緊胡柳“柳兒……疼……”“呵呵,疼啊?”胡柳抬起玉手,擦掉未央胸上凹陷處的汗,邪媚的笑著。“恩……”未央輕聲回答,可胡柳彷彿故意般,嘴上答應了,手上卻更加劇烈的進出,未央咬緊下唇,四肢並用,如烏龜般緊緊的扒住胡柳,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血紅的抓痕。背上深入肉中劇烈的痛意傳來,胡柳緊咬下唇,死死忍受著。好你個未央,居然學會報復人了?可惡,我今天一定不會放過你!不顧身上的疼痛,胡柳繼續加大指尖的力度,嘴也含住了她胸前紅色的玫瑰用力吸允,定要將未央逼到崩潰的邊緣。未央的身子隨著胡柳的動作劇烈的顫抖,胸口陣陣起伏,仰頭大口大口呼吸著本就稀薄的空氣,腦袋一片混亂。潮水般的快感自胡柳的指尖爆發,整個身子如即將迸發的火山,熱浪翻滾,匯合成岩漿,與汗水一同交匯於小腹之處,打溼了草原,更加方便了胡柳肆意的馳騁、侵犯。胡柳感到手上的潤滑,輕輕的笑著,幅度愈發加大,就在未央雙腿緊繃即將答到終點的那一刻,她卻突然停下了一切動作,身子後仰,微微退後,眯眼看著已經迷亂的未央。身下本已急劇於一點即將爆發的暖流散去,空曠的感覺讓她心生失落,未央緩緩掙開緊閉的雙眼,面色潮紅,咬著下唇,不解的看著胡柳。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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