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重重的一掌落在胡慕依來回扭動的屁股上,郎琳恨恨的看著她“本來只是想嚇唬嚇唬你,沒想到你居然如此懦弱,我郎琳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見風使舵的小人了!”說完,郎琳不再看胡慕依,抬手,又是重重的一掌。胡慕依疼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心裡的怒火勇氣,臭娘們!居然敢打本狐仙,你最好別讓我翻身!半響,胡慕依緩和一下情緒,投其所好,抬頭,大義凌然的看著郎琳“你打死我吧!我死也不會從了你!”“啪!”又是重重的一掌,郎琳一臉的怒氣“本首領最討厭不聽我命令的人了!”“啪!”又是一掌下去,郎琳手下的豐腴成功晉級成猴屁股。胡慕依終於流淚了,透過眼淚望著手上都做不停的郎琳,心裡一片淒涼。我堂堂火狐就被一狼崽子如此欺辱?胡慕依扭頭,絕望的看著地上的螞蟻,也不再做任何反抗,破罐子破摔了,反正怎麼說也是捱打,而且越打越重,身子放鬆,做出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郎琳打著打著不見動靜了,驚訝的低頭看去,只見胡慕依咬唇默默流淚,身子還不時輕微顫抖著。正用十分幽幽的看著自己,美人梨花帶雨的柔弱模樣讓郎琳心中一盪漾,停止了手下的動作,愣愣的看著胡慕依,片刻後,紅著臉囁嚅的開口了“你、你這是……”胡慕依扭頭,不去看她,依舊含著眼淚,輕嘆口氣“你打吧。”一時間,郎琳有些不適應這樣逆來順受的胡慕依,抬頭,看著胡慕依雪白胳膊上留下的一道道觸目的血痕,有些後悔自己的魯莽行為了,伸手,一點點給她解開牛皮筋,輕聲解釋“我不是有意羞辱你的,只是氣、氣你那天當那麼多狼面如此對我……”胡慕依繼續扭頭,輕輕啜泣“你羞辱吧。”“……”坐在洞口泡麵吃了半截的千受笑得腸子都快出來了,敢情這頭狼就這麼色,看見漂亮女人一哭就完全忘了分寸,你居然敢替小紅松綁,等著被壓吧。果不其然,就在胡慕依手上的繩子被完全解開那一剎那,本是楚楚可憐的美人瞬間變成了母夜叉,一個轉身,一個泰山壓頂,用比日本相撲還標準的動作,成功的將郎琳壓在身下。胡慕依臉上的淚痕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狂妄的笑。“你卑鄙!!!”郎琳大叫。“我卑鄙,我今兒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事卑鄙的祖宗,無比卑鄙!!!”胡慕依邊說邊用剛從自己手上剝下的牛皮筋綁在郎琳手上,這次連腳也不肯放過,四處看了看,抽下郎琳的銀色腰帶,綁了上去。郎琳白了臉,驚愕的看著胡慕依“你、你要幹什麼?”旁邊的千受將喝掉碗裡的泡麵湯,搖頭,孩子,你還不知道她要幹什麼?開始無比羞辱你了唄。天有些微黑了,伊冷依堅決不肯讓紫楓凝送她,自己打車回了家。一路上,都在想紫楓凝在車裡說過的話,心陷入強烈的恐慌之中。她太瞭解紫楓凝了,她那有仇必報,錙銖必較的性子,紅兒怕是……左手按住胸口,右手拿起手機,伊冷依又一次撥打了早已爛熟於心的號碼,傳來的,依舊是那冰冷的關音聲。嘆口氣,伊冷依抱著雙臂慢慢往家走,擔心,真的很擔心。想見她,思念在這刻強所未有的強烈。心裡早已不在怨恨,有的只有恨。恨自己當時的狠心,恨胡慕依躲避著不見自己,後悔與自責充斥於心,此時此刻,她只想要找到胡慕依緊緊的抱住她,訴說自己的想念之情。慕慕,你在哪裡?走進樓道,下意識的,冷依總感覺身後有人跟著自己,猛地一回頭,陰暗的樓道里,一張熟悉的小臉放大在眼前,伊冷依驚得將手裡的鑰匙猛地砸了過去。“哎呦我的媽呀!”未央捂著臉跌坐在地上,火辣的疼痛感自臉上襲來,大牙差點讓鑰匙打碎。未央用力的捂住臉哀嚎,大口大口吸氣,試圖緩和這強烈的痛意。“未央?是你?”接著樓道的燈光,冷依看清楚未央後,忙伸手將她拉了起來“你怎麼來了?她那?”“我怎麼來了???!!!我來了你就這麼對我?”未央捂著臉帶著哭腔的窮嚷嚷,她算是看透了,這伊冷依和胡慕依一樣,都是危險人物。明明看清是她了,居然還拿鑰匙猛拽,要是劃破了自己這俊俏的小臉,柳兒非要了你的命!伊冷依慌忙開啟房門,把未央迎了進去,拿拖鞋給她換上,焦急的望著她“慕慕那?她怎麼樣了?有沒有出事?”未央聽伊冷依這麼問,也不顧臉上的疼痛了,放下手,眯著眼睛若有所思的盯著她。短短的幾個星期不見,伊冷依就憔悴的不成模樣,蒼白的面孔,瘦到輕微凹陷下去的兩頰,無神的眸子,乾裂的唇瓣。未央看的直搖頭,嘖嘖,要是讓小紅看了,非心疼死不可。伊冷依見她不說話,以為胡慕依真出了什麼事,急的聲音都變了調子“怎麼了?她怎麼了?!”“中毒了。”未央不緩不急的吐出幾字,依舊眯著眼睛觀察著伊冷依。伊冷依聽了,眼睛立時泛紅,伸手用力的抓住未央的胳膊“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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