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欺負媽媽。”蕭莫言還有一點遺傳蕭莫言了,那就是一針見血犀利無比,再加上孩子根本不會粉飾語言,這麼一句話讓在場的兩個大人都有點愣的。蕭莫言嚥下嘴裡的菜,看著蕭美人:“我怎麼欺負你媽了?”夏翎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有點紅。蕭美人衝她揮了揮小群頭,毫不怯場的回答:“那天我看見你拽著媽媽進屋了,媽媽不樂意的,但是你就扯她,揪她,還打她,媽媽當時的臉都氣紅了。”“我扯她,揪她,打她?”蕭莫言納悶的看著夏翎盈,夏翎盈漲紅了臉嗔怒的看著她,某人做的好事這麼快就忘記了?這下,蕭莫言也想明白了,她一下子差點咬舌頭,紅著臉也跟著低下頭去。這事怎麼讓這死孩崽子給看見了?蕭美人小朋友一看見大蕭低頭了,就認為自己的猜測對了,她轉身使勁摟住夏翎盈的脖子,信誓旦旦的說:“媽媽,你放心,我長大了,絕對不會再讓壞人欺負你了!”☆、 吵架被蕭美人自家寶貝就這麼歧視,蕭莫言沒什麼感覺,到底是倆人的孩子,向著誰不是向著都一樣。而且多一個人疼夫人,蕭莫言也喜聞樂見,可試問有一天,蕭莫言和夫人吵起架來,這蕭美人會向著誰,她心裡還真沒底。這幾年夏翎盈的導演事業也算是做的風生水起,逐漸有了些名氣拿了些獎項,新拍的戲份也是與大導演吳天成合作,夏翎盈很珍惜這次向前輩學習的機會,態度勤勤懇懇,那段時間的重心調整到了工作上。蕭莫言雖然不樂意,可到底是以前的傷痕還沒有褪,尤其是看到夏翎盈手腕處那一道自己親手所傷這一輩子也無法抹去的傷疤時,她就算有天大的不滿也都得咽回肚內。蕭莫言對於這個吳天成沒什麼好感,快四十歲的老男人沒結婚,按照圈內的隱規則,要不就是沒玩夠,要不就是有人,當然,還有一點是gay。總之這種未婚王八之氣逼人的國際導演挨著自己的女人這麼近,蕭莫言心裡是十分不踏實的。尤其是有了美人之後,蕭莫言的重心還是轉移到美人身上多一點,有的時候在家給美人當大馬騎逗她玩的時候,蕭莫言的心底會有一種淪落成家庭婦女的無奈。為了掩蓋心中的不安,蕭莫言偷偷去探班了,當然,她不敢一個人去,要是一個人去目的性也太強了,她抱著很好的掩護傘蕭美人小朋友一起到了片場。“美人啊,一會媽媽拍戲,你不能說話哦,咱娘倆在底下偷偷看。”“好。”美人一手摟著蕭莫言的脖子,一手拿著哈根達斯吃的滿嘴都是,蕭莫言看她那可愛樣笑了笑,自己孩子也不嫌棄髒,對著小嘴親了親。“大蕭,為什麼我們每次都偷雞摸狗的來,又偷雞摸狗的走呢?”蕭美人小朋友認真的看著蕭莫言,蕭莫言身子一僵,深吸一口氣,這混蛋阿丹,就不知道教孩子點好。這都什麼破成語?“我是怕打擾你媽的工作。”蕭莫言解釋的振振有詞,到底是孩子,有好吃的還能偷偷看媽媽,她到也不再多問,乖乖的摟著蕭莫言的脖子跟她一起偷窺。這戲才剛開始,吳天成和夏翎盈正在一起討論劇本,倆人的腦袋湊得很近,以蕭莫言的角度看多少有點那麼“親密無間”。而且夏翎盈的嘴角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倆人似乎在討論什麼好玩的劇情,吳天成也笑個不停,蕭莫言撇了撇嘴,抱著美人的手緊了緊。“那個叔叔長得好好看。”蕭美人可沒看出自己老媽心中的不爽,童言無忌的指著吳天成讚賞有加。吳天成絕對是實力加偶像派,快四十的人了,一點看不出歲月的痕跡,濃眉大眼,五官立體,有一種男人的厚重,他是演藝圈裡典型的逆生長型別。蕭莫言皺眉,老大不樂意的看著美人:“你叫他什麼?叔叔?你媽教你的吧,哼,那麼個老男人還長得好好看?臉皮夠厚了。”蕭莫言不開心的嘟囔著,其實她最瞭解自己閨女,那看人的眼光比狼還準,連個孩子都看的不錯,這夫人……蕭總的老毛病又犯了,在外人面前總是很有自信,可一面對與夫人有關的,就緊張的不像自己。蕭美人實在不知道大蕭怎麼了,抱著她不吭聲的上車,一直都悶悶不樂。“媽媽出來了!”等了大半天的蕭美人看見夏翎盈走了出來滿臉的興奮,她雖然平時敢跟蕭莫言鬧騰,可要是蕭莫言真板下臉來她還是害怕的。這麼無聊的等了一下午,總算看見媽媽了,蕭美人小朋友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暢快感覺。“別嚷嚷。”蕭莫言跟個福爾摩斯似的在車裡偷看夏翎盈,看樣子是劇組一塊出來的,似乎是要出去聚餐,吳天成紳士的開啟自己的車門,夏翎盈微微一笑坐了進去,隨即那輛藍色的法拉利就開走了,蕭莫言握著方向盤,悶不做聲。蕭美人也老老實實的坐在兒童椅上,看著蕭莫言不敢吭聲。母女倆正沉默著,夏翎盈的電話過來了,蕭莫言衝蕭美人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按了接聽鍵。“蕭,今晚你帶美人吃飯吧,我們劇組聚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