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翎盈不說話,就那麼看著蕭莫言,咬著唇重複:“不可以。”看夫人那隱忍的表情,蕭莫言明白了,她笑著上前將夏翎盈倔強的小身子摟進了懷裡,“好了,夫人,都什麼時代了,誰生不一樣,雖然我知道你一直對自己身為“受”的屬性很清楚,但哪條法律規定一定——嘶,疼!你又咬我?”阿丹在一邊捂住了眼睛,這小兩口太黏糊了。夏翎盈臉有點紅,嗔她:“我讓你胡說八道。”“我哪兒有胡說八道,好了啊,夫人,別再糾結了,都讓人家看笑話了,不知道的人以為我平時在家怎麼欺負你呢。咱們都是女的,計較那麼多幹嘛?你要是想生以後養好身體咱們生一個班生一個連生一個團?”夏翎盈看著蕭莫言邊說邊笑的臉,心有些酸,她將頭藏在了蕭莫言的懷裡,悶聲說:“蕭,謝謝。”蕭莫言一看自家女人還跟自己客氣上了,樂開了花,她把夏翎盈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來,兩手捧著她下巴,夏翎盈雙手溫柔的纏住了她的腰。自始至終,阿丹一直用手捂著眼睛,十個手指開啟,別說偷看了,那露的縫可以夾雞蛋了。“光說謝謝可沒用,不如來點實際的。”蕭莫言故意調侃夏翎盈,知道自己家夫人臉皮厚,肯定又得向以前一樣撒嬌藏起來。可出乎意料的,夏翎盈的臉紅了紅,她看著蕭莫言,踮著腳尖,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吻住了蕭莫言的唇,“傻瓜。”頭一次見到夫人這麼動情的在公共場合擁吻自己,蕭莫言除了驚訝外更多的是欣喜,果然啊,這孕婦的待遇就是不一樣。按照醫生的要求,蕭莫言真的要開始養身子了。在這期間,夏翎盈為她制定了嚴格的保養計劃。本來她是想讓蕭莫言好好在家備胎的,可到底一個聖皇在,好多事不能理所當然。好在蕭莫言平時總跟她唧唧歪歪的講條件,為了下一代,她這次還真就聽話了。蕭莫言是徹底從農民階級翻身感受了一把地主的生活,她基本上每天都不用動腿,想要什麼那麼一指,夏翎盈肯定給她拿過來,還有一點讓她最開心的是以前夫人對於房/事總是能節約就節約,這會蕭莫言可有理由放縱了,醫生說了,得適當的加強運動,而且重要的是心情愉悅。這運動加愉悅一塊解決了,蕭莫言怎麼都覺得自己是個天才。夏翎盈害羞又惱火的聽蕭莫言胡扯,又不敢違逆她的意思,那一段時間,蕭總可真算是沐浴在陽光下的得瑟精了。就這麼好吃好喝的伺候了一個月,醫院那邊該做的也都該做了,種子是播下了,就看蕭莫言這塊自認為是肥沃的土壤吸收的如何了。對此,活了這麼多年的蕭總 孕婦夏翎盈慌里慌張的跑進廁所時,蕭莫言正一手扶著洗手池,另一手拿著驗孕棒,像是一尊雕塑一般一動也不動,她一眨不眨的盯著驗孕棒,眼中似有水光流動,整個人似乎傻了一般呆愣在原地。夏翎盈的心跳的狂亂,她幾乎是上前從蕭莫言的手裡搶過了驗孕棒,當看著那兩道紅槓那一刻時,夏翎盈捂住嘴看向蕭莫言,眼淚一滴滴往下流。“夫人,你——你看的也是倆槓吧?不是我看錯了吧?”蕭莫言回過神,有些不確定的看著夏翎盈,雖然夏翎盈的淚水已經說明了一切,但當一直心心念念想要的寶貝真的被捧在手掌心時,她又會害怕,害怕這不過是個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