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暖胃的熱奶,給滕閆弄了一杯白開水,滕閆皺眉:“怎麼是開水?”阿丹笑眯眯的自己也端了一杯涼水坐了下來,“你不是上火麼,要不我給你弄一杯苦丁茶?”“……”滕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蕭莫言看著倆人想笑,正想說什麼,蕭莫言突然皺起了眉,她連忙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手撫向了胸口。“怎麼了,蕭總?”蕭莫言的異常行為很快引起了阿丹的注意,阿丹緊張的走到她身邊,滕閆也是有些驚訝的看著蕭莫言,夏翎盈瞥了她一眼,抿了抿唇。“哎呦,疼,這是哪兒,疼死我了……”一張俏臉皺成一團,蕭莫言的聲音也柔柔弱弱接不上氣一般聽著難受,阿丹連忙走到她身邊,著急的問:“哪兒?哪兒疼?”蕭莫言往胸部以下的位置指了指,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滕閆看著也有點緊張,難不成剛才肉吃多了胃果然消化不了了?阿丹很實在,她緊張蕭莫言的身體,大手順著蕭莫言指的方向摸了過去。……阿丹不僅人長的大,同樣是大手大腳的,她這麼一摸,把蕭總的敏感位置都給摸著了,就算蕭莫言臉皮厚,當著夫人面被這麼襲胸臉也騰地紅了,而一直默不作聲的夏翎盈眯起了眼睛。“哎,人家夫人在呢,你那熊爪幹嘛呢?”滕閆急了,這會也不管倆熱還吵著架,直接拿“夫人”的頭銜壓制。阿丹因為心思都在蕭莫言身上,一下子聽錯了,她疑惑的看著滕閆,“我那胸/罩?胸/罩怎麼了?夫人和蕭總都在這呢,你說這個幹什麼?”……這下,蕭莫言似乎明白了什麼,意味深長的看了滕閆一眼,滕閆的臉紅了,就連一直默不作聲的夏翎盈也有些驚訝的看向滕閆。滕閆覺得自己都快冤死了,她清清白白的一個人就讓阿丹這麼給毀了。夏翎盈抽/回視線,她看了看時間,瞥了蕭莫言一眼,語氣很淡的說:“蕭總,就不送您了。”蕭莫言捂著胃臉皺成一團,表情很是虛弱的樣子。聽到這麼毫不留情的逐客令,原本差點就掐起來的滕閆和阿丹面面相覷,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到最後,蕭總還是捂著胸口在幾個人的注視下落寞的走了,阿丹看著蕭莫言離開的背影,有點不忍心的望向夏翎盈,夏翎盈表情如常,進屋洗澡去了。“是不是有點太狠心了?蕭總胃還疼著呢。”夏翎盈走了阿丹才敢抗議,滕閆雖然納悶但也不做聲,她相信夏翎盈,這麼做絕對有她的原因。而被拒之門外的虛弱的蕭總盯著防盜門看的恨不得把門燒出一個洞來,正鬱悶著,阿丹手裡拎著一盒胃藥開啟門,蕭莫言狼狽的往後一閃,差點撞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