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壓抑著怒火低聲說,蕭莫言自從接手聖皇之後還沒人敢跟她這麼說話,阿丹和阿森都有些緊張,可出乎倆人預料的,蕭莫言居然悶著頭跟著滕閆出來了。滕閆兩手叉腰,對著窗戶深深的吸氣,她努力剋制著要抽蕭莫言的衝動。蕭莫言沉默的站在她身後,足足等了五分鐘,滕閆轉過身看著蕭莫言,“你是怎麼照顧她的?”蕭莫言不出聲,這話也是一直迴盪在她心底的問話,是啊,那個一直自詡要把夫人寵上天的人到底是怎麼照顧人的?忍不住心中的氣,滕閆推了蕭莫言一眼,蕭莫言一個踉蹌,站穩身子,抬起頭看向滕閆。滕閆眼裡都是心疼與仇視,她有些哽咽的低語:“蕭莫言,我知道你的地位和身份,我也沒有權利和立腳點這樣對你。可就算我求你了行嗎?你不要再這麼折磨夏夏了,你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日子她是怎麼過的嗎?為了你,她放棄了多少,到頭來你給她的是什麼?你到底說了什麼話讓她連命都不要了?你知不知道,以前的夏夏最瞧不起的就是輕生的人,現在呢?為什麼她會躺在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懊悔的淚一滴滴流下,蕭莫言都知道,這世上沒有人比她更瞭解夏翎盈。可她就是被失去徐奶的痛和心中的自私鬼迷心竅了,才會這麼一次次在夏翎盈本就要堅守不住時傷害她,她心中的傷痕,是自己一刀又一刀劃傷的。夏夏……“蕭總。”阿丹扶住了蕭莫言,有些憤怒的看著滕閆,“你幹什麼?小姐身體這樣你還推她?”“你也少給我廢話,你們這種沆瀣一氣,狼,狽/為奸的人我一個不想見到!”滕閆氣勢洶洶的走人了,阿丹扶著蕭莫言,安慰:“蕭總,你別往心裡去,滕閆就是這脾氣,她沒有惡意,她——”“我知道。”蕭莫言的聲音沙啞無力,阿丹沉默了,正在這時,阿森推開門跑了出來,“小姐,小姐,夫人醒了!”蕭莫言一下子推開了阿丹,衝一般的往屋裡跑,被推到一邊的阿丹摸著胳膊撇嘴,感情剛才柔弱都是裝的啊。夏翎盈是醒了,可這次醒來後,所有人都發現了她的不同。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失望,她對所有人都還算客氣,唯獨對蕭莫言,像是空氣一般忽略不見。前兩天蕭莫言還能接受,知道這是夫人生氣她應該受著,可當出院那天,夏翎盈居然說要去滕閆那借住的時候,蕭莫言坐不住了。“夏夏……”連“夫人”兩個字提都沒敢提,蕭莫言在大家面前前所未有的丟臉,滕閆冷哼一聲,繼續收拾夏翎盈的行李。夏翎盈卻像是沒聽見一般,看向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