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夏夏睡覺呢,怎麼了?”阿森不是沒事打電話的人,蕭莫言壓低聲音詢問,阿森似乎有些猶豫,沉默了片刻,說:“嗯……也沒什麼,您什麼時候回來?”“呵呵,是徐奶逼著你打的吧。”腦海中想象著徐奶纏人的模樣,蕭莫言忍不住笑,“行了,你告訴那小老太太消停點,等回去買她愛吃的杏仁酥,不許胡鬧。”“……哦。”阿森的聲音有些遲疑,蕭莫言感覺出了,皺了皺眉:“怎麼,還有別的事?怎麼這麼吞吐?”“沒事。”阿森說完就把電話掛了,蕭莫言看著手機有點莫名其妙,夏翎盈也被電話吵醒了,她揉著眼睛,看著蕭莫言,“怎麼了?”蕭莫言搖搖頭,“沒事,阿森的電話,估計是徐奶想我了讓他打的,這小老太太因為我走鬧彆扭,這幾天都沒聯絡我。”“那你要不要給她回一個?”夏翎盈柔聲問,蕭莫言笑了笑,“她啊,那倔脾氣你還不知道,脾氣上來了,誰的電話都不接,沒事,回去跟她撒撒嬌就行了。”“你哦,別總欺負徐奶,她歲數大了,你得有點耐心。”一看夏翎盈絮叨了起來,蕭莫言連忙求饒,“行了啊,我就是被她絮叨長大的,你要是再這麼說我,我的耳朵非被磨出老繭。”“到了。”倆人正鬧著,阿丹停下了車,蕭莫言開啟車門拉著夏翎盈走下去,夏翎盈看著一望無盡的江河,迎著風,興奮的揮了一下手臂。蕭莫言先是溫柔的看看夏翎盈,隨即低頭瞥了手機一眼,不可察覺的,她皺了皺眉。☆、 情蠱尼洋河藏語意為“神女的眼淚”。夏翎盈雖然來了西藏這麼久,但一直勞心於拍戲,根本沒有時間放鬆心情,別說出來玩了,就是休息時間都是少之又少。可她的聰明之處就在於知道人到底為什麼忙碌,蕭莫言來了後,能安排的工作她都提前安排出去,盡力擠出最大時間陪伴愛人。蕭莫言明白她這份心,對她愈發的寵溺起來。而此時,最愛的人就在身邊,看著眼前山水迷人的景色,夏翎盈眼中含著笑,心情被愉悅與幸福緊緊包圍。蕭莫言站在夏翎盈不遠處,看著站在野花中間的夏翎盈,吹風拂過她的長髮,白色的長裙飄起,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這一刻,蕭莫言覺得有些美好的不現實。快步走上前,將夏翎盈抱緊懷裡,蕭莫言輕輕的吻著她的臉頰,耳邊低語:“夏夏,你是仙女麼?好美。”夏翎盈反手摟住蕭莫言的腰,將臉頰埋在她的脖頸,“你才是,傻瓜。”春/色不需迷人人自迷,蕭莫言和夏翎盈就這麼徒步漫無邊際的溜達著,手一直緊緊的牽在一起。時不時的,倆人相視一笑,即使不說話也能感覺到油然而生的幸福感。晚飯,倆人去了附近的貢布巴結村吃了傳統藏家食物。一直很放鬆,蕭莫言一手摟著夏翎盈的腰,習慣性的與她相互喂著,時不時的用鼻子蹭蹭她的臉頰,逗她輕輕的笑。此時並不是旅遊旺季,但還是有時不時好奇的目光投過來。主要是被蕭莫言張揚的美和夏翎盈的靈動的氣質所吸引,夏翎盈到還好,專心吃飯,蕭莫言則是笑眯眯的來者不拒,誰看她她看誰,不一會,周圍的人臉紅了一大片都低下了頭,她也得意安靜和夏翎盈吃起了飯。“你哦,從來都是亂放電。”結合剛才,聯想起在劇場時蕭莫言的模樣,夏翎盈忍不住抱怨,蕭莫言看著她的眼睛笑:“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還給我拽詞。”夏翎盈嗔了蕭莫言一眼,蕭莫言被兇的很開心,摟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真好,還是夫人在身邊幸福。”“我不在你不也過的很好嗎?每天都不著急。”“冤枉啊,是不是徐奶那小老太太又給你告狀了?”蕭莫言皺眉,這個老太太,就是看不得她跟別人好。夏翎盈好笑的捏住蕭莫言的嘴,“你要是行的正還怕人家管你?”“哼哼。看來我這苦命的娃兒是要被管一輩子了。”“怎麼,你不願意?”夏翎盈眯眼看著蕭莫言,蕭莫言立即投降,陪著笑表決心:“願意願意,我將堅決擁護夫人的領導,凡是夫人的命令,必定執行,夫人說一我不二,說——”“行了,貧死了。”夏翎盈用手堵住蕭莫言的嘴,蕭莫言看著她俏皮的笑,舔了舔她的手掌,眼神透出絲絲曖昧,夏翎盈臉一紅,瞪蕭莫言,蕭莫言忍不住得瑟的揚起了嘴角。這小日子,真是不錯啊!夜晚,蕭莫言抱著夏翎盈,看著廣場上燃起熊熊的篝火,聽著優美的藏歌,這段時間沉澱的疲憊與委屈一瞬的灰飛煙滅。夏翎盈靜靜的看著蕭莫言,眼眸中映襯著一躍一躍的火光,心似乎也被篝火融化,身子跟著酥軟無力。蕭莫言的手不負美景的順著夏翎盈的裙子伸了進去。“蕭,我們就這樣一輩子好不好。”夏翎盈柔情似水的靠著蕭莫言,蕭莫言手上的動作不停,捏到那一團柔軟,點頭:“當然,你這輩子就栽在我手裡了。”原本平靜的呼吸變得紊亂,周圍靜怡的環境更是放縱了蕭莫言的欲/望,夏翎盈的手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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